“阳哥。”曲争跟着说道,“我叫你一声哥。”跟着曲争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你就是明摆着要插手到底,明摆着要跟着我们对着干了,是吧。”

    夕阳冲着曲争笑了笑,“是你们跟我对着干,还是我跟你们对着干?”

    “你说呢?”

    夕阳看了眼曲争,“别以为这两年抽了点小毒,打了点小架。得了点小利,干了点小事,就以为自己可以站直了腰杆了。”跟着夕阳笑了笑,“差远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是吧?”

    夕阳点了点头,“嗯,去警察局领人。我要回去翻案底。我记着以前整理警察局案底档案的时候,好像可能看见过”接着夕阳又笑了笑。

    曲争看着夕阳,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顺手就把电话拿了起来,接着打了个电话,说话的声音还真的不是大,而且应该有些故意的压低声音。估计也只有夕阳能够听的很清楚。

    话说完了,接着我看见曲争就把电话递给了夕阳。

    夕阳看了眼曲争,冲着曲争笑了笑,“少来这套,谁的电话,老子也不接。”

    曲争看着夕阳,“接吧。”

    夕阳摇头,然后转身就要走,“警察局领人。”

    接着曲争一下就拽住了夕阳的胳膊,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前探了探,到了夕阳的耳朵边上,不知道轻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夕阳愣了一下,然后曲争又把电话递给了夕阳。

    夕阳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还是伸手接过了电话,听着电话里面说话,夕阳从始至终也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听了几秒钟,接着夕阳笑了笑,就把电话挂了。

    接着夕阳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冲着我们说道,“拖上车。给这个。”接着夕阳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包男。

    然后大辉蹲下就给曲剑把手铐子解了下来,然后拿着手拷子,我看见小志和大辉,两个人拖着包男,在地上,就像脱死狗一样,拖着就往车上走。

    曲争他们那边又把地上的曲剑围了起来。

    周围无数无数围观的人群。全都看着我们这边,大辉和小志,把人拖到了警车边上,接着把后备箱就打开了,也不关。

    小志伸手指了指我们几个,“过来帮帮忙。”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然后就走了过去,帮着小志把地上的那个包男抬了起来,跟着就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到了后备箱,后备箱的门也没有关。夕阳点着了一支烟。

    夕郁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看着夕阳。

    周围突然就沉默了,很安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夕阳好像有些心事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夕阳笑了笑,然后冲着夕郁说道,“怎么着,满意了不?”

    夕郁看着夕阳,“你没有什么事吧?”

    “我有什么事?”夕阳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你哥刚才潇洒吗?”

    夕郁点了点头,“嗯,很潇洒。”

    “有派吗?”

    “嗯,很有派。”

    夕阳笑了笑,“身上有钱没?”

    夕郁看着夕阳,“有啊。干嘛。”

    夕阳点了点头,“嗯,有就行。”然后夕阳看着我们,“晚上不带你们吃饭了,我们先回所里。”

    我看了眼夕阳,然后冲着夕阳点了点头,“哥,谢谢了。”

    夕阳“嗯”了一声,然后笑着呼啦了我脑袋一把,“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近期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举动了,放心吧,该干嘛干嘛,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夕阳开口道,“哥,那你们不一起吃点啊?”

    夕阳笑了笑,“不用。”接着夕阳冲着一边的小志和大辉一伸手,“走了。”

    小志看着夕阳,“不让这几个孩子先走?”

    夕阳笑了笑,“没事,走”接着冲着我们说道,“你们走你们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什么事都没有,把心放到嗓子眼里。”接着夕阳就上了车,“把棍子给我扔到车上啊。”接着夕阳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把火给打着了。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然后把棍子开车门扔了上去,跟着后面的小志,大辉打了个招呼,说了一些客套的话,夕阳的就车,就这么消逝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周围依旧很多围观的人群,那边的人也已经都散了,还真的就没有过来的。

    周猩猩这个时候走到了我边上,一脸颓废的表情,好像刚刚经受过什么很大的挫折一样,给人一脸无奈的表情,让人都有些诧异,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所有人全都看出来了周猩猩的不同,不过一个问他为什么的人都没有,很明显,大家不问,周猩猩自己过一会儿就会说的,如果大家问了,那周猩猩是一定不会说的。

    夕郁把自己的钱包掏了出来,然后冲着我们笑了笑,“晚上一起去吃饭,夕阳不做东了,夕郁做东。”

    “哈哈。夕老板好样的。”

    “夕老板万岁。”

    我们几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谁都尽量不去提刚才的事情,一帮人,琢磨了半天,后来就冲着涮锅店里面走了过去。

    大家也没有打车的心思,一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就当是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说真的,刚才那样的心情下,还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吃什么东西。大家虽然都不说,但是一起这么久了,该有的气氛,还是有的。

    我走到了旭哥的边上,伸手拿出来一支烟,就递给了旭哥。

    旭哥笑了笑,就叼到了嘴里,我给旭哥把烟点着,然后开口问道,“脸上疼吗?”

    旭哥点了点头,“废话吗,都他妈是肉长的,能不疼吗。”

    我想了想,“那个叫做什么包男的,怎么那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