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六六,你还难受吗。”

    “你把那个吗字去了。”

    “那你还喝不。”

    “不要跟我提酒。”我跟着说道,“现在我一想酒我就想吐,更别说提酒了。”

    夕郁笑了笑,“至于吗。”

    “废话,当然至于,难受死我了,晚上饭我都不想吃了。”我做到了沙发上,“今天是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还行吧!”夕郁笑了笑,“反正从今天开始,这辈子我都没脸在去那个饭店了,打了人家一地被子和碗。你身上的衣服我给你换了,那身已经没法要了,我给你送去干洗店了,票在你钱包里,你过两天去拿就行。”

    “为啥没法要了。”

    “全是你自己吐的。”

    “这么丢人?”我有些不可置信,“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行了啊,六六,我要吃饭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夕阳呢。”

    “跟我嫂子玩的乐和呢。”

    我笑了笑,“多吃点,宝贝。”

    “知道咯,六六。”

    我揉了揉脑袋,突然又有些想吐的感觉,这酒,是真的要戒了,真难受,一想酒,就想吐。

    我稍微的整理了整理自己。然后听见了臣阳的屋子,已经发出了叫床的呻吟声音,我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轻轻敲了敲旭哥和小朝的房门,都没人理我。

    最后我很干脆的披上了一件外套,就下了楼,在楼下的一个小凉亭里,我就给坐下了。看着来回过往的人群,然后靠到了凉亭边上的柱子上,呼吸了呼吸新鲜空气,感觉稍微好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顺手就接起来了电话,“喂。”

    “王越。”

    我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我怎么了?”小魅在电话里继续说道,“我想见你,你在哪儿呢。”

    我叹了口气,“这么多天,你跟薛伟泽跑哪去了。”

    “快活了几天,怎么了?”

    “没事,泽哥呢。”

    “回学校了。”

    “哦,那你找我什么事?”

    小魅“咯咯”的笑了笑,然后冲着我说道,“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咯。”

    “我在臣阳家楼下呢,你过来吧。”

    “干嘛呢你。”

    “中午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现在才清醒。”

    “哦,还喝酒,挺开心呗。”

    我想了想,“跟我们大哥喝酒,自然开心。”

    “嗯,你等等我,我这就过去。”

    “知道了,来吧。”接着伸了个懒腰,真他妈的难受。

    我突然想起来了周猩猩。这个活宝可别闹出来什么幺蛾子。接着我赶紧给周猩猩打了个电话。

    “小六哥。”

    “你干嘛呢。”

    “刚把我媳妇送回家啊,小六哥,我家没人,我晚上没的吃了。”

    “外面随便吃一口啊。”

    “我吃不下去,恶心,想吐。”

    “那是怀孕了。”

    “小六哥,你又逗我,你吃什么。”

    “我不知道。”

    “那你在哪呢,我去找你,一起啊,我请你去洗澡。”

    我想了想,“要去高档次的,我就去。”

    “那是不必须的啊,带按摩的,等着我,小六哥。”接着周猩猩很焦急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点郁闷,果然,电话刚挂了,周猩猩又打了回来,“小六哥,你忘记告诉我你在哪了。”

    我叹了口气,“臣阳家楼下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