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腰子注意什么影响啊。”接着我又伸手,“老板娘,还有羊鞭,弄俩。”

    “你能不能要点脸。”

    “操,这个怎么就不要脸了。”

    “我发现你怎么总是吃这些一般人不喜欢吃的东西。”

    “你不懂。”跟着我又伸手,“羊鞭也不要辣椒。”

    “你别要了,不许吃。”夕郁怒喝道。

    我看了她一眼,“吃饭也受管制了。”

    “你吃那干吗。”

    “跟你说吧,想在床上生龙活虎,再床下就一定要注意保养,好比我吃饺子从来只吃韭菜鸡蛋的,知道为什么不,因为韭菜壮阳。我为啥老踢球去啊,这个叫运动,生命在于运动,你想想咱们俩行人间极乐之事的时候,你多舒适,是吧,其实我这么吃,也是为了你好。我保养好了我自己,才能伺候舒服了你。你说是不是。”说完了以后我还很不以为然的认真点了点头。

    “滚,臭流氓。”夕郁拿起来勺子就冲着我脑袋上使劲就敲了一下次。

    “咣”的一小下,“哎呦”我伸手一捂自己的脑袋,“真他妈疼啊。你轻点。”

    “你他妈再给我流氓一个。该死的王八六。”夕郁怒声骂道。

    我有些无辜的看了夕郁一眼,“我怎么流氓了。”

    “你自己知道。”

    “我又没有亲你摸你干啥的,我流氓什么。”

    “你敢吗。”

    “为啥不敢,来媳妇,把嘴伸过来,给我亲一个。”

    夕郁笑了笑,然后就把脑袋往前伸了伸,“来啊,亲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观察了一下周围,接着很尴尬的笑了笑,“咳咳,等等的再亲。”

    “我就知道,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你也就是这点出息了。”

    “我操,你别激我。”

    “那来啊。”夕郁笑了笑,然后鄙视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也很坦然的笑了笑,“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贼胆,我非要你求我不行。”

    “求你?我凭什么求你。”

    我很淫荡的看着夕郁,“咳咳,床上吗,咳咳。”

    “滚,王八蛋。”夕郁拿起来勺子冲着我脑袋上又敲了一下次。

    “我操。”我一下就站了起来。

    夕郁冲着我开口道,“王越,你给老娘坐下。”

    “妈的,敢打我。”

    夕郁撇了我一眼,“喝了点酒,就跟我耍疯,是不是。你可想好了。”

    我看了眼夕郁,然后有些郁闷的回头喊了一句,“我的腰子和羊鞭呢,快点啊。我说我们都”接着我一下就呆住了,我和夕郁是在屋子外面的,屋子里面,最靠门口的那一桌。我赫然看见了林然。

    那一桌子一共有6,7个人的样子,有三个女的,四个男的。林然肯定是早就看见了我。接着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她冲着我正笑呢。估计她也没少看我表演。

    夕郁在另一边叹了口气,“我不是告诉你不许回头了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坐了下去,看了眼夕郁,“吃饭吧。”

    “我没心思吃了,本来挺有胃口,挺有食欲的,结果你说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弄的我现在一点想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了。”夕郁伸手扶住了自己的下吧,“王八六,你刚才不是挺爱表演的吗,这次怎么不说话了,接着表演呗。”

    我笑了笑,“我哪有。”

    “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之前不是自己说的笑的闹的挺开心吗,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个不符合你的一惯作风啊。继续,继续。”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要干嘛啊。”

    “没事,你要是想回头看,你可以继续回头看。”正说着呢,我们俩点的东西上来了,我顺手接过东西的时候,回头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林然那边的座位。一个细节,林然很乖巧的依偎在一个男的身边,正在给他倒酒,而且边说边笑,看起来很文静,一头长发,化了淡淡的妆,穿着低胸的半袖,还有裙子,丝袜也没有穿,还有一双黑色的短底高跟鞋。

    让我不经意间回忆万千,好像一切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更有些诧异的,只是没有想到,林然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乖了,学的这么会关心照顾人了。我又仔细想了想那个男人,好像跟之前看见的那个也不一样,反正有一点很肯定的那个人肯定不是辛诚,按照林然的说法她和那个辛诚关系好像也是很稳定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想着想着我就有些头晕。

    夕郁“咳咳”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冲着我笑了笑,“王越,是在回忆童年吗?”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接着我冲着夕郁说道,“咱们俩吃咱们俩的,不管她们。”

    夕郁看着我,笑了笑,也没说话。

    我顺手拿起来一个蟹棒,然后把上面的塑料皮给扒了下来,放到了锅里,接着又给夕郁连着扒了几个,放到了锅里,“还吃什么?”

    “粉丝,鱿鱼。”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绑粉丝的线绳也慢慢的解了下来,放到了锅里,“好了,别看那边了,吃饭。”

    夕郁顺手夹起来一个蟹棒,“有点烫。给我吹吹。”

    我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就吹了几口。

    夕郁吃了以后跟我说道,“我要喝可乐。”

    我点头,抬手,“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