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这里琢磨时间呢,臣阳在边上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六儿,你干嘛呢,都让人杀了,你怎么切出来电脑屏幕看外面了。”

    我伸手指了指日期,“你看看,这个一眨眼,还有两个多月,咱们就毕业了的。”

    “无聊”臣阳伸手一划拉我的脑袋,“赶紧着,别在这思春了,毕业了又不是归西了,早晚不都得毕业吗。”

    “毕业了以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很正常的事情,赶紧别神经了,快点,切回去,去打装备了,没有道士谁来放毒啊。没毒掉血掉的太慢,速度,速度。”

    我笑了笑,然后开始继续打游戏,正打着呢,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来电话,“喂。”

    “傻逼六,干嘛呢。”

    “独孤求虐”我笑着说道,“cs呢,你来啊。虐死你。”

    “去你妈的,我早戒了,现在对那些不感兴趣”飞哥笑着说道,“六儿,赶紧,我去网吧去接你们的,元元一会儿就从戒毒所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飞哥“恩”了一声,“还快,你想他死里面啊,我给他没少活动,反正总算出来了,他自己也戒了,挺好的。赶紧,一起去给他接风。还有,六儿,你给死秃子打个电话,让他也过去。哈哈,今天的心情,颇为舒适啊。”

    “好的,好的。”我也听开心的,挂了电话以后,就给死秃子把电话打了过去,许久,电话才通,“喂。”

    “死秃子,干嘛呢。”

    死秃子愣了一下,然后声音一下就不对了,“你又找我干什么。”

    我一听,心里也有些不开心,因为我听出来了,死秃子的声音非常的不耐烦,而且我也很不喜欢这样,本来很是开心的我,一下也不开心了,“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别给我打电话了,行吗,我在睡觉,我一天天很忙的,真的没有什么时间陪着你们瞎玩乱闹,知道吗?”

    我听死秃子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急了,“我操你妈,许晨。”

    对面愣了一下,“你他妈骂谁呢。”

    “我他妈骂你呢,跟你说,这是老子这辈子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从今天开始,老子在他妈跟你说一句话,老子就他妈是你养大的,你他妈那么横干啥,老子该你的欠你的,少他妈一副跟我欠了你多少钱一样的姿态,谁都他妈不缺谁。”

    “那他妈正好。”死秃子也火了,“谁他妈也别理谁。多好啊,我也安生。”

    “行,行。”我使劲喘了一口气,“操你妈的,今天是元元从里面出来的日子,老子当你是兄弟,想跟你说一声,一起去接风,我他妈贱。行吗。”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很坚决的声音,“知道自己贱就行,少他妈理我。出来就出来呗,关我蛋事。”

    “我操你妈!”接着我把手机一下就摔到了桌子上,跟着一下就把旁边的凳子给踢开了,跟着自己就跑了出去,在网吧门口,我使劲深呼吸了几口气,咬的自己牙齿直痒痒。

    “六儿”接着我看见旭哥和臣阳小朝他们都跑了出来,大龙虾和周猩猩也跟着跑了出来。一帮人都很关心的围着我。然后都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自己使劲平静了一下情绪,冲着周围的人笑了笑,“都干嘛呢,都跑出来干嘛来了。”

    旭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个笑的一点都不好看,你干嘛呢,跟谁吵架呢,也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让那么多人看着你。一个网吧,你都是焦点了,咱不能注意点吗,至少是在公共场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旭哥,“我刚才很夸张吗?”

    旭哥点了点头,“你的手机”接着旭哥把手机递给了我,“手机挺好的,如果不想要了,跟我说,别这么使劲摔。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再说了,多大点事啊,还这么冲动。”

    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不跟他一般见识,多大点事。”

    “谁啊,怎么了,说说。”

    “没事,你们不熟。”

    “不可能,还不了解你吗,能让你这么生气的人,也少。”

    我看着旭哥,“都别玩了,收拾收拾,林逸飞过来了,咱们一起去接元元的,今天那个死胖子出所。”

    旭哥想了想,“是不是刚才打给许晨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傻逼。”

    “我就说我听见你骂许晨着俩字了,他们都不相信”周猩猩往前走了一步,一搂我,“小六哥,咱不跟他生气啊,咱没他这个兄弟,他不是早就说了跟咱们决裂了吗,你今天还找他干嘛。”

    “我贱呗。”

    旭哥笑了笑,“知道贱就行,改了就好。”

    旭哥话音刚落,一辆嚣张的奥迪四个圈,就从人行道冲了过来,惹来周围无数人鄙视的目光以及咒骂声音,车停车的时候,还没有忘记顶了一下辉旭的屁股。

    弄得林逸飞一下车,辉旭就冲了上去,跟着林逸飞一顿闹,挺开心的,我和周猩猩坐到了前面,后面挤了四个人,林逸飞在驾驶,“死秃子呢。”

    周围有些安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飞哥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我一把,“问你话呢,死秃子呢。”

    “我不认识”我回答道,“你们谁认识。”

    “嘿,我操,怎么了这是。”

    旭哥拍了拍飞哥的肩膀,“人家现在高升了,和我们决裂了,刚才六儿给他打电话,生了一肚子气,好了,去接元元了,他爱去不去了,不管他。”

    飞哥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等等,我给他打电话。”接着飞哥把电话也拿了出来,给死秃子连着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飞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脸色一下就变了,“我操他妈的,不接我电话,是吧。”飞哥也生气了。

    “行了,行了。”旭哥伸手一推他,“别生气了,赶紧着,别一会让晚了时间。”

    飞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一踩油门,也没说话,在一片咒骂声音中,奥迪四个圈,从人行横道上,飞驰而过。

    这一路车上面都挺安静的,一个说话的也没有,大家都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十几分钟的样子,按照飞哥的速度,就到了郊区那边的戒毒所,在门口,我们停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