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父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总想着有一天他的某个女儿生下皇子

    他做为皇子外家,必须早早地将可能需要的助力都准备好。

    只是结亲是结两姓之好的战略性同盟。若是结成了仇,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柳姑姑真的以为下点药,来个婚前既定事实,就可以逼人就范,想的那叫一个简单呀。

    柳湘莲这人吧,在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年纪,被某个不着调的女人影响了一下,然后某个不着调的人直接将这人影响成了个妻奴似的二哈性子。

    所以也许这样的事情,放在了别人的身上还有可能,但是放在了柳湘莲的身边,那是一定会出意外的。

    柳湘莲听到柳姑姑设了家宴让他出席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拒绝,第二个想法还是拒绝。

    柳湘莲不去还好,若是去了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因为每次柳姑姑让人给柳湘莲送信,差不多都见不着人,不过每一次柳湘莲都会按着信上的意思过来,所以办家宴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柳湘莲仍会过来。

    哪里想到柳湘莲回头见到了柳姑姑让人送来的信,直接理都没理,当成没看见。

    并且还非常有小聪明的让人告诉柳家来送信的小厮,他最近不在营里,外出公干去了,归期不定。

    于是好好的一场‘家宴’就让柳湘莲躲了过去,不但柳湘莲躲了过去,那位刘家最美的刘美容姑娘也躲了过去。

    这一躲不要紧,很多的事情都由不得柳姑姑了。

    回到当下,柳湘莲看着车马轿子进了刘府,便离开刘府大门快马加鞭,终于赶在城门关上前出了城。

    等他回到西山大营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

    想到这一天的事情,柳湘莲就觉得窝火。

    来回奔波了一天,又被人说了一通,最最可气的是今天晚上见不到他家三姑娘了。

    这如何让人不气恼。

    心情极为郁闷的让营里的兵丁随从打了水洗漱,自行歇息不提。

    一夜绮情入梦,早上醒来时,柳湘莲看着湿成一片的裤子,一脸的木然。

    娶媳妇的计划必须提前。

    这种梦做的太多,他真怕将来影响那方面的功能。想到梦中他的姑娘娇吟轻喘的躺在他的身下,他就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不满意。

    冷锅冷灶冷被窝,忒可怜了些。

    西山大营这里的武官,一般家眷都住在长城或是集中住在西山大营后边的一块地方。院子都不大,不过独门独院的,倒也方便。柳湘莲这个级别,自然也可以得到一套那里的房子。

    因着之前跟探春说好,她想住在长安县,可以离江家近一些。白天柳湘莲去西山大营,她也回江家跟着赵秀宁和刘琉做伴,说说笑笑总比一个人寂寞。所以柳湘莲便将重点放在了在长安县买房上。

    刚刚突然想到,若是江行远调职,他还在西山大营,等到那个时候,再申请一套宅子可就晚了。还不如早点申请下来,他若一时去不了长安县,她也可以来西山大营住。

    早晚骑马往返长安县,虽不累,时间也不长。可是若是有那个精力和时间还不如多做些耳鬓厮磨的事情。

    想到那嫩滑如玉的肌肤,洁白如雪的腕子,还有将她拉到怀里,好闻的淡淡香气,她细腻的脖子她夏天里最喜欢穿的粉色薄纱的衫子,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

    情不自尽地咽了一下口水,柳湘莲迫使自己不要再想了,不然一会儿他就得顶着根棍子去开会。

    起床,洗漱,又在帐外练了会功夫,柳湘莲就着粥吃了两个大馒头,这才换上另一身衣服去了议事的地方。

    打了卡,应了卯,柳湘莲无事可做便又去了长安县。

    之前常拓问过他在西山大营的情况,他也如实回答了。

    常拓听了,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告诉他,既然如此,那就这般过。无事可做,就无事可做,反正他不会让他兄弟替别人背了黑锅。

    柳湘莲本就不是个事业心重的男人,权利被架空了,他也没上心。听说不会因此替别人背黑锅,柳湘莲就更不在意这些了。

    他当初要上进,要当官,其实就是为了向他的姑娘提亲。那些权呀,利呀的,他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那些个官职,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可是他的姑娘,若是没有他,呃,最好也别有别人

    天天跑长安县跑,呆在长安县的时间比他在西山大营的时间还多。

    现在无战事,太上皇虽在,可是当今的皇位也到了无人可撼动的地步,所以武将们的生活自然不会如战时那般紧张。

    柳湘莲也在前线和边防呆过,因此更无心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