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呢,我们都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想一想西游记中的唐僧身世,有些事情都是有其相似之处的。

    相府千金抛绣球嫁个状元郎,随夫赴任二十载,也是在最后才被为报父仇的亲生儿子告发了当初的以假乱真。

    这些事情,其实只要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有谁去刨根问底呢。

    而且若是没有王夫人,江行远的履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有问题的。毕竟人家是真的实打实一步一步拿命换来的官位。

    而像赵秀宁这样发迹前娶进门的内宅妇人,更是不在那些人的眼里。

    说真心话,若是王夫人还是当初的王夫人,她还真的有可能用这个消息跟某位皇子给宝玉换个前程。

    要知道江行远,探春,柳湘莲——常拓,黛玉,林砾,嫡公主一系。

    这可是一条大肥鱼呢。

    可惜此时的王夫人对于京城之中的局势并不清楚,人又长年居住在庵堂之中,所知道的一些外面的事情,也不过是通过薛姨妈说的一句半句总结出来的。而薛姨妈自从儿子嫁了,女儿当家了,很多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再往深了研究。

    也因此,王夫人才只想到要挟‘好说话’的探春,让她先帮着宝玉娶个媳妇,然后再帮着宝玉得个一官半职,当然,最最重要的便是让她还俗。

    早年,她也想过诈死离开庵堂,然后回到宝玉那里。可是这个主意她需要有人配合。薛姨妈到是想要配合,可是薛宝钗能同意吗?

    当然不能,不但不能,她还将王夫人这个主意悄悄地透给了这庵堂的住持。

    之后事情,就不是王夫人愿不愿意接受的了。

    探春打开信,里面也不过是一些旧事,以及约她见面的事情。

    探春算了一下信中的日期,然后囧囧的发现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古人写信惯用的日期说法。

    什么三天后在哪哪见面。

    可问题是探春活了这么久,还是算不明白这个三天后指的是哪一天。

    他是从说话的这一天算第一天,还是从第二天开始算第一天。

    说个简单易懂的吧。

    若是她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初一,那么她去见面的日子是初三,还是初四?

    按着成亲的三朝回门来算,应该是初三?可是真的可以这么算吗?

    对于自己不懂这些常识性的问题,探春实在是很纠结

    不过也幸好平日里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见。

    一般人家下帖子,才不会写什么三天后,几天后的,人家只说会这个月的多少号什么什么的。

    放下这个问题,还有个让她发窘的问题便是——无论这个三天后是指哪一天,探春都不可能出去跟个出家人见面。

    别的且不说,只说若是让人知道她连月子都不做就跑到庵堂里见师太,人家还不得以为她是被这仨个闺女的出生给刺激疯了呀。

    估计柳湘莲也得承担一部分刺激虐待发妻的坏名声。

    ╮(╯▽╰)╭

    话说王夫人不擅长写字,所以那字迹探春没有认出来。可是这信里字里行间的语气,却让探春不知道是她都难。

    真的好想弄死她。

    探春拿起习惯性放在床里侧的狼牙棒,她现在真的有一种一棒子将王夫人敲成肉泥的想法。

    她早已经不是那初的贾探春了,她现在玩不起,也不敢再冒险了。

    她给了她一份安逸的生活,可是这人并不珍惜,可见这事真的不能善了了。

    至于王夫人信中的那句,只要她不将此信告诉任何人,她也不会将这事告诉人的话,探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不是傻子看不懂这封信里的潜在威胁。

    对于威胁这种事情,那就不能当成只有一次的侥幸事件。

    探春想了想,便将信重新装回信封,然后又扬头想要叫门外的人将赵秀宁叫过来。

    不过刚将嘴张开,便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样的日子赵秀宁可走不开。

    抿了抿嘴,探春想了想,便只能等到明后天了。

    为什么叫赵秀宁过来?

    自然是让她来处理这件事情呀。

    江行远可是当了小二十年的官了,人手人脉都不缺,对付一个师太,想来不动声色的办法多着去了。

    她现在坐着月子,一来不方便亲自去处理王夫人这事,二来她手上也没有太过可靠做‘大事’的人。

    就算是王夫人再怎么样,她也

    唉!

    拿起一旁的粗麻布,探春心绪不宁的又开始干起了让她能够心气和缓的事情。

    江老二成亲,柳湘莲自然也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跟着忙前忙后。一直到那边吃上喜酒了,柳湘莲才找到功夫回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