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流传的最广的一件事情,无疑是昊阳鸟和李将军三人的打斗,少皓等人,几乎成了笑柄,虽然没有妖兽敢当面说出来,但只是那复杂难言的古怪眼神,就足够令脾气暴躁的昊阳鸟火冒三丈。

    好在五人倒也知道,在太玄之子出世之前,绝不宜再折损战力,因此没有立刻出手,将怒气生生克制了下去。

    狡狰兽一族来的是古狰古铉这对元婴后期的修士,叶白在看到二人的时候,就认出二人正那日在湖边山壁上观战的修士。

    冰雀一族,来的是两个元婴后期的美妇,和一个长相气质比起末日兰,没有丝毫逊色的年轻女子。

    两个美妇是冰雀族的大长老冰清和冰蓝,年轻女子自然是与末日兰齐名的冰萝,而冰雀族的族长冰梦似乎并没有来。

    三人均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见到叶白三人的时候,眼中没有一丝异样。

    离龟一族,领头的是个长相和离公有着几分相象的老者,带着三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和一个元婴初期,脖子极长的小子,而离公却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是还没有来,还是潜伏在别处。

    至于虚空兽一族,始终没有现身,一如既往的神秘。

    其他中小妖兽种族的元婴初中期修士,也有不少,不再一一赘言,加上未化形的妖兽一起,起码有数千之数。

    太玄之子,可能出现在圣木峰的任何一处地方,因此众妖兽占的地方极分散,并未聚在一起。

    叶白三人,有时也会展开神识,深入地下探察一下太玄之子的踪迹,果如离公所说,没有任何发现。

    而因为季苍茫的缘故,叶白也一直没有放出小灵狸去搜索太玄之子。

    但季苍茫自己的脸色,却在每一次的外出之后,变的越来越古怪起来。

    第0812章 他在看我

    “大师兄,你的脸色很古怪,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一日,回到三人开辟出的暂时存身的洞穴之后,叶白好奇的问向季苍茫。

    李将军也看向季苍茫。

    季苍茫闻言,点了点头,乌黑深邃的瞳孔里,闪过思索之色,声音笃定道:“他在看着我!”

    二人一愕。

    叶白疑惑道:“谁在看着你?”

    季苍茫道:“太玄之子!”

    二人心神一震,三人一起在圣木峰搜索了十来天之久,叶白和李将军没有任何察觉,季苍茫竟然说太玄之子在看着他。

    季苍茫接着道:“这几天里,我一直察觉到地下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在看着我。”

    叶白眉头微皱,想了想道:“你为何那么肯定是太玄之子在看着你,或许是其他潜伏在地下的修士,就像那对狡狰兽一样。”

    季苍茫直接摇头道:“不,一定是他,理由我也解释不清楚,或许因为他是最纯粹的木灵之体,令我的灵觉生出,与其他修士看我时截然不用的异样感觉。”

    叶白二人点头。

    李将军道:“这个太玄之子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为何会盯上你。”

    季苍茫目光微茫道:“他的目光很古怪,好象有话要与我说,但又犹犹豫豫,似乎担心我会伤害他的样子。”

    此话一出,叶白二人更加疑惑。

    叶白道:“大师兄,不如你到地下去寻一寻他,说不定会是你的一桩机缘。”

    季苍茫沉吟了片刻,再次摇头道:“现在不行,等他过了这一劫再说吧,圣木峰的每一寸泥土下,现在每时每刻都有修士的神识在扫过,他若现世必定逃不过其他修士的察觉,我贸然去见他,只会惹来其他妖兽的觊觎,顺带着还会连累你们,机缘虽好,但我向来是有所取,有所不取!”

    有所取,有所不取!

    这就是季苍茫对待机缘的态度。

    叶白二人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话已至此,叶白也不再多说,既然太玄之子看上了季苍茫,那么连放出小灵狸的事情也省了。

    李将军道:“离太玄之子的出世,已经没有几天,我看我们也不用再去找我的父亲了,高有道的连心指环若是没有问题,那我父亲就一定还没有来,他老人家至少经历了三次太玄之子的出世,均没有得手,若是还打算出手,一定会做足准备,而且选择在重要的时机出手。”

    叶白二人点了点头,寻找李龙谋的时间越久,二人对李龙谋此人亦生出深深的,无法言语的高深莫测感觉。

    三人很快各自修炼起来。

    算一算时间,离太玄之子的出世,还有十二天的世界。

    来到圣木峰的妖兽,越来越多,各式遁光络绎不绝,天空里更时常有巨大的妖兽本体,一划而过。

    这些妖兽,未必个个都冲着太玄之子而来,没有修士是傻子,就算自己侥幸得到太玄之子,也必定会引来六大种族的追杀。所以不少妖兽都是打着混水摸鱼的主意,太玄之子出世之后必定引发连番大战,到时候趁火打劫的机会,自然就出来了。

    叶白三人在等待李龙谋出现的时候,六大种族的修士,动静不同。

    ……

    圣木峰顶,末日雷鹰一族,独占了诺大的地方。

    末日藏盘膝坐于一个被削去了树干的老树桩上,闭目打坐,身外没有一丝雷霆元气流转,也不知道是在展开神识搜索,还是感悟着其他东西。

    其他十几人,各自分散而坐。

    惟有末日兰,伫立于山顶的悬崖峭壁边上,遥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黄裙飘飞,仿佛要随风而去一般,目光凄迷空灵,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楚楚动人。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