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母道:“想要修到这个境界,必须先进黄泉界,入了黄泉界后,度过忘川河,去一处叫彼岸的地方,取回自己的轮回印记,从而成就长生,成为寿元永无止境的存在。而若此人死于争斗之中,且灵魂没有彻底消亡,那么每死一次,轮回印记就会自动回到彼岸,直到再次被找回,或者永不找回。”

    叶白哦然。

    星母道:“至于彼岸那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有多凶险,竞争又有多激烈,你日后可以自己去看一看,老身懒的多说了。总之,那里聚集着来自所有星域的最顶尖天才,展开的也是最激烈的对决,生死只在一线间!”

    叶白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将来,在那里会碰到海风星的哪些前辈,和老兄弟老朋友。

    想了想,又问道:“彼岸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星母闻言,目光再次现出神往之色道:“彼岸之上,是星主三境!”

    “星主三境?”

    叶白目光再次一怔,立刻又问道:“如何修到?”

    “臭小子,你有完没完,你才离尘中期,就想上窥星主三境吗?”

    星母终于不耐烦起来,板起面孔,再次开骂。

    就连小星鱼,对叶白没完没了的问题,都有些感到厌烦,丢给他一个幸灾乐祸的坏笑。

    叶白脸色黑了黑。

    星母没好气道:“还有什么问题,莫要再好高骛远!”

    叶白知道这场修道解惑已经差不多了,认真想了想才道:“若是我依靠丹药实现道心转轮,会否影响以后进阶见独天?”

    星母没有多想,直接道:“无论是否完美转轮,对道心见独,都没有任何影响。”

    叶白闻言,松了一口气,他的内心深处,是不愿意去动给老婆孩子准备的入微丹和洞玄丹的,想了想,又问道:“何谓道心见独?”

    星母微微吁了一口气,凝视着叶白的眼睛,双目微眯道:“你可知一个修士的道心,是异常复杂的?”

    叶白点了点头。

    星母面色严肃道:“道心见独,便是在意境之心的基础上,再往前迈一步,实现第四次蜕变。不过,在你领悟的所有意境之心里,你只能选择一种,领悟这门道心见独之后,其他所有的道心,都将围绕它存在,它就是你内心最坚定的道心存在。”

    叶白点了点头。

    星母又异常认真,目光灼灼的盯着叶白道:“这一次的选择,十分重要,牵连到之后的道心朝彻和道心永恒,若是觉得不是自己最终想要达到的那个道心巅峰,宁愿中途断送领悟机缘,也不可继续感悟下去!”

    叶白听出此老不是开玩笑,郑重点头,心中不免浮想联翩,自己将来,到底该领悟哪一门道心见独?

    是毁灭?

    还是至情?

    又或者其他?

    第1477章 四少登场

    小空间里,久久无人说话,一阵寂静。

    许久之后,星母率先打破寂静道:“小子,你在修炼上的疑惑,我该解答的差不多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别的想问的了吗?”

    此老目光,深邃如海,大有深意的看着叶白。

    叶白被他看的一怔,心念电转了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目光复杂道:“他叫什么名字,他的老爹是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白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自己的前世。

    星母见他依旧执着于与前世分开,叹息了一声,目中射出追忆之色道:“他叫轩辕铁心,至于他的老爹,那个雷疯子的名字,叫做轩辕刚。铁心当年杀了一个不能杀的人,惹来了大劫,牵连无数。其中的前因后果,等你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或者日后到了雷星域,一问便知,我不方便多言。”

    叶白记下这两个名字,微微点头。

    “若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回去修炼吧,可不要死在百年后的那场劫难里。”

    星母下起逐客令,指尖朝前方一弹,虚无的空间壁垒上,现出一个乌芒闪烁的圆形空间之门。

    叶白默然点头,朝满眼不舍的小星鱼点了点头,转过头去。

    脚步才动,叶白想起一事,又转过身来道:“前辈可否赐我一份以元神之力封锁空间,令对手无法从空间裂缝里逃走的法门?”

    这门手段,叶白思之久矣,星母修为高深,又是空间魅兽,岂有不知之理,叶白自然不肯错过。

    星母闻言,微微点头,又摸出一张玉简,一边打入印记,一边说道:“这门手段虽好,但若对手的攻击威力,强过你的元神之力,仍旧是可以轰开你的元神封锁,撕裂空间逃走的,不可完全依仗。”

    叶白点了点头。

    星母又道:“在这门手段之上,还有更高深的空间永锢之术,令对手彻底无法撕裂空间,不过那需要对空间之道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普通修士,绝难做到。等你修到彼岸境界的时候,若是想学,可以来找我。”

    “多谢前辈!”

    叶白行了一礼。

    ……

    哗!

    盏茶功夫之后,昏黄色的海面,豁然分开,叶白破开水面,入了天空。

    踏上黄金船后,破空而去。

    主舱之中,叶白看着前面,心中仍有一些起伏,这一趟来,原本只是为了看一看小星鱼,排解一下得到帝心,雄烈等人领悟道心转轮的消息之后,带给他的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