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巡查的,到时候别下来一群东倒西歪吐得天昏地暗的。

    司机汗颜:“可是,慢了天黑之前就到不了申市了。”

    “没事,开慢点。”

    祁斯年往她那里坐了坐,搂过她的腰,让她靠在他身上充当人肉靠垫。

    “可以好受些?”

    人靠在他身上,震动幅度没有那么大,比刚才好一点。

    祁斯年“困了就睡会。”

    孟晚粥:“嗯。”

    司机放了点油门,车速减缓了许多,靠着祁斯年这个‘真皮’靠垫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正如司机所说放慢了车速,天黑之前到不了申市。不仅到不了申市,连申市与隔壁省相隔断的山都没过。

    申市靠内陆一点,与四九城隔着另一个城市,被一座高山半包围。想去申市还得从绕过去。

    说来也奇怪,山是一道鲜明的分界线。

    祁斯年他们在天黑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刚到山脚下,车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滴落在车上,声音莫名的引人入睡。

    后面车上的士兵也有不少因为坑洼的泥路晕车的,祁斯年就下令在山脚下过夜。

    山脚下有一家客栈。很老实的那种。都是从前的木头瓦片房。专供路过行人歇脚的。

    祁斯年大手一挥,把客栈全包下了,他带来五十来个人,几个人挤一挤还是住的下的。

    祁斯年刚要抱孟晚粥下车,她便醒了。

    她睡眼朦胧:“唔,到了吗?”

    祁斯年放轻语气,温柔的不像个人:“还没,我们今天现在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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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早八点上到晚八点的课终于结束了!】

    第8章 南瓜粥

    祁斯年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打横抱起。突然间的实重孟晚粥下意思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双儿站在一旁努力的踮起脚,吃力地给了两人打伞。索性伞够大,把抱着孟晚粥的祁斯年遮的严严实实的,勉强也盖住了她自己。

    客栈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伯开的,还有他的孙子孙女。

    士兵敲开客栈门的时候,老伯应该是从床上爬起来的,肩上批了一件带有补丁的外衫。

    孙子孙女也是半大的小伙子小姑娘,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抗木仓的,一时间也有些害怕。整理房间的时候,比平时麻利了不少,只盼着赶紧整理好,可以回到房间里去。

    小小的客栈只有□□间房,一间屋子四五人挤一下。床只有一张,怎么睡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双儿是个姑娘家,自然是不能跟一群糙老爷们一起睡的,好在老伯的孙女自动提出让双儿和她睡一间房好了。

    外面的雨更大了,落在瓦片上面原本动听的雨声变得急促紊乱,客栈年久失修窗户闭合不是特别的好。风呜呜的刮过,经过窗户有些像老虎声。

    祁斯年微微屈膝单膝跪在床沿上,把人放下,替她脱下鞋袜又拉过被子盖好。熟睡中的某人似乎不是很给面子,白皙的小脚不安分的踢了一脚,好巧不巧,一脚踹在了祁斯年的脸上。

    圆润的脚趾头更是怼在了他的薄唇之上。

    祁斯年:……

    好吧,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孟晚粥倒是睡得熟。像是要把昨天没睡的补回来。

    祁斯年自己叠好军装放在一旁的板凳上,恰巧老伯送来热水,随便用帕子打湿给自己擦了擦。

    回头望向孟晚粥:“得亏生的漂亮,别人家都是媳妇儿伺候爷们,爷还要反过来伺候你。”

    ……

    白月玫自嘲的笑了笑,面前的男人还真的陌生啊,明明应该是这个家最熟悉的人。

    “我还以为我是结了冥婚呢。想见自己丈夫一面竟然如此的难。”

    白月玫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让明远面色涨红,想反驳却又感觉少奶奶好像没有说错。

    而被讽刺的蒸煮却面无表情,仿佛那个结冥婚让老婆受活寡的人不是他。

    祁瑾周扶了一下眼镜框,“你倘若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白月玫问:“你为什么娶我?”

    “因为……”

    “因为祁斯年逃婚了,所以你代替他给祁家收拾烂摊子对吗?”不等祁瑾周说话,白月玫便抢先开口道。

    祁瑾周点了点头。

    白月玫要被他气的吐出血来了。

    原本还想着女人最重要的事业就是丈夫,笼络住了祁瑾周就能靠着他翻盘。

    现在看来,祁瑾周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你若是不想娶我大可以当日向你父母拒绝。娶了我又视我如无物,羞辱我?”

    祁瑾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好归宿,过段时间我会和父亲提出我们两个离婚。你可以出府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是完璧之身,再嫁也可以嫁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