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醉酒的失误错过了当晚问罪的机会。

    后来慢慢的,他竟然给忘了。再想起来又没什么感觉了。

    只有当初那个想要戏弄她的心理还存在。

    反正他还年轻,孩子不孩子的以后总会有的。

    他买的玩具确实是之前订好的,后面确实“继续演出。”

    fe 瑞 丝带儿。

    我期盼,我装的。

    祁斯年见她坦白。心里也有了一丝放松的感觉。

    人知错就改嘛!

    日子还得过啊!

    当然戏还要接着演!

    祁斯年原本严肃的脸一下像个皮球一样“松懈”。

    他笑弯了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没事别开玩笑。”

    “没怀孕,肚子能自己大?”

    孟晚粥辩驳:“我这是……”

    被打断:“好啦,别说笑了,起床吃早饭。”

    “我先走了。”

    祁斯年绝不给孟晚粥解释的机会。

    转身就是,绝不回头就像那个拔什么无情的渣男。

    孟晚粥爬起来,瘫坐在床上。

    好悲哀啊。说实话还没有人相信了。

    这就是狼来了的真实故事吗?

    她不知道的是,她回来以后肚子上的“儿子”是祁斯年找府外的一个婆婆做的,那个大夫也是他给了大夫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买通的。

    陈乔最近一日三餐的给她开小灶。

    都是一小盅一小盅的适合孕妇喝的。

    白月玫这几日也来的勤,不过是去找唐语薇的。

    孟晚粥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变成好朋友的。

    如果她问唐语薇的话,唐语薇肯定会回答她这个问题的。

    问题答案:“从她陪我睡觉开始我就单方面宣布,她也是我姐妹了。”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陈乔单独给她开小灶。

    和第一次她吃的一样,还是红豆莲藕汤。

    这一次里面还加了排骨。

    孟晚粥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没有之前的好喝。

    喝了半碗入口,她的表情暴露了。

    真的好怪。

    陈乔:“不好喝吗?”

    “没有没有,好些烫了。”

    “那先放一放。一会喝。先吃其他的。”

    李腊月差人说有些不舒服就不吃早饭了。

    陈乔想着她是客人,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也算是她们照顾不周。

    她问来传话的蝶儿:“李小姐哪里不舒服啊?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叫大夫来看看?”

    “李小姐说是老毛病了,有些头晕。不用麻烦大夫。”

    “这哪儿行啊。你去请大夫过来一趟。”

    孟晚粥注意到今天的唐语薇似乎也有写病殃殃的。

    寻常,这个小笼包她能吃七八个,今天一个还在碗里小鸡嘬米呢。

    孟晚粥就坐在了她边上,两人说悄悄话:“你怎么了?要不请大夫也看看?”

    唐语薇脸色有些白:“没事,就是那个来了……”

    老朋友了。

    孟晚粥和唐语薇都有痛经的毛病。

    唐语薇好一点,是小腹坠痛。

    孟晚粥是想针扎一样,浑身冷汗。

    大学有一次太严重,又吃了雪糕导致“雪崩”,去了医院。

    那场面就像流产一样。

    妇产科门口那些陪闺女或是儿媳来产检的老阿姨,看她们的颜色都变了。

    孟晚粥给她盛了一碗白粥。

    “喝点这个暖暖。实在不行先上去,我去给我找点红糖。”

    唐语薇委屈巴巴:“宝贝你真好。”

    “去吧去吧。”

    唐语薇只是难受,不是很痛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不至于走不动路。独自上楼休息。

    吃完饭,祁兰破天荒的和陈乔说软话,拉她去茶馆喝茶。

    陈乔也不知道她葫芦里是什么药,跟着去了。

    白月玫发出邀请:“去我院子坐会吗?”

    孟晚粥欣然接受邀请。

    “李腊月,你还没搞定?”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她这个人了。”

    “她现在府里名气大着呢。在娘面前勉勉强强大方懂事,在其他人那里早就臭名远扬了。还以少夫人自居。”

    “你是来刺激我去对付她?”

    “我还是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她太蠢了。”

    “谢谢夸奖。”

    一红一白漫步在花园里。

    说话去白月玫的院子里坐坐,走着走着就被白月玫带上了平时散步的路线。

    花园还是很大的。

    有池塘,有假山,还有亭子小桥。

    两人选择从桥上穿过去。

    刚刚跨上最后一步台阶,孟晚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腹……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她拉住一旁的白月玫。

    “等等。”

    那种感觉越强烈。孟晚粥直不起腰来着。

    白月玫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快,而且效果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