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十分钟的路程。

    他还能按照往常起床的点去赶上早训练。

    我要不要再去送一次饭表达一下关怀?

    仁王思考了三秒钟,决定还是算了。

    某人又不值班。

    他给他准备一下宵夜的食材就行了,太殷勤显得他图谋不轨。

    ……虽然确实有点不轨。

    住了一个月,仁王已经熟悉了附近的那个大型超市。

    往生鲜区逛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想吃的。能放的久的比如火腿一类冰箱里都有储备。

    忍足啰嗦地一直说不要点外卖,他自己还真的在家里开伙,冰箱里的蔬菜瓜果也是定期更换。

    仁王一开始还感叹说你不嫌麻烦?

    忍足真是有无穷的精力。

    上班忙成那样还保持着最初的理想——如果悬壶济世这种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话。

    值班的空闲时间能自娱自乐,偶尔不用值班的夜晚也会听听音乐喝喝酒什么的。

    说起来,他记得当时背过的一些资料里……迹部的习惯是每天睡前喝香槟听唱片泡澡?

    他在u17没和迹部一个房间过,倒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自己不喜欢泡澡就没进过池子,道是确实看到过迹部往池子里撒玫瑰花瓣。可那说不定是观月的习惯?毕竟那两个人总是撞在同一个时间点。

    从参谋那里拿到这种和网球没太大关系几乎是纯粹八卦的资料道是挺奇怪的。

    他们都说参谋被青学的眼镜男带坏了。

    所以忍足的习惯,和迹部有关系吗?

    仁王想,虽然忍足喝的是红酒……听的也不是唱片而是各种悲伤情歌。

    还偶尔开了家庭影院一边喝红酒一边放文艺电影。他陪着看了两次,每次都在三分之一的地方就受不住睡着了。

    文艺电影真的很无聊。

    还不如看恐怖片。

    想到这里,仁王没忍住往旁边零食区选了两大包烤肉味的薯片。

    养病的时候吃的清淡。

    伤好了就不用那么忌口了。

    犹豫了一会儿,仁王又去生鲜区拿了新鲜牛肉和土豆。又拿了一包咖喱粉。

    他回了公寓,给自己煎了牛排,煮了咖喱意大利面,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了两根胡萝卜榨汁喝了。

    在国外他确实也是自己做饭的。

    只是之前住在宿舍,也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

    倒也不是总吃外卖,警队食堂的伙食不算差。

    仁王还是挑食的,却多少有点变了。

    少年的时候他挑食是只吃喜欢的,不喜欢的就一点不碰。

    而现在,就变成了有喜欢的就只吃喜欢的,没有喜欢的也会去填饱自己的肚子。

    我当年确实是挺任性的。

    仁王收拾了碗筷以后这么想。

    十一点的时候,门外有了动静。

    仁王循声下楼,就看到大门开着,忍足靠在门框上有些费劲地在脱鞋。

    弯腰的动作不太顺畅……

    “你胃痛?”仁王问道。

    忍足脸色很差,却还强撑起笑脸:“你还没睡?”

    “这么早睡什么睡。”仁王过去帮忙关上了门。

    他看着捂着胃的忍足,大冬天的这人脸上还挂着冷汗,看起来是痛的挺厉害的了。

    回想起自己胃痛时的感受……

    “你能走吗?”

    “不能走我怎么回来的?”忍足哭笑不得。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踉跄着瘫倒在沙发上。

    仁王蹲在旁边看他:“你可以叫我去接。你知道我在家。你这是疲劳驾驶。”

    “又没多远。出车库进车库的时间算上都只有五分钟。”忍足道。

    “……那你还每天开车上班?”

    “总之,我还没到需要别人来接的程度。”忍足道。

    仁王点了点头,不想拆穿这人难得的逞强。

    既然心照不宣,就心照不宣到底好了。

    有些人就是更愿意做别人的依靠而不是依靠别人,他成全这种心理。

    “我去给你煮点粥吧。”仁王道。他想了想就知道忍足大概没吃晚饭。

    早知道我还是去送一送。

    不过这家伙才刚出手术室没多久也说不定——那送饭也没什么意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说迹部不好出场呢?

    我和你们说这篇文一开始的设定不是这样的。

    我是修改过忍足这条线的感情线的。

    我一开始根本设定的不是忍迹,是双部he然后忍足单恋!单恋十几年没结果,然后习惯了做闺蜜才习惯了照顾别人,然后和仁王同居以后双方相互慰藉这样?

    后来想一想这样忍足就好可怜啊,那行吧就忍迹一下下吧。所以迹部那边……我有点难想象他结婚但我真的可以下手让他和手冢he。你们看呢?结婚还是双部?……双部的话应该就迹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