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一查倒是很多警嫂的树洞帖。

    忍足当时忍了又忍没点开,想自己还是不要和怨妇一样。工作这么忙还想七想八,都是不够专心。

    只好开了聊天工具,絮絮叨叨地发了语音让人记得按时吃饭睡觉添衣注意安全。

    没有任何回复。

    连新闻都不播,忍足是真的有点怕。

    他点开短信,有些生气又有些焦急。

    “有点想你。你今晚值夜班?”——仁王雅治

    “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忍足侑士

    “噗哩,这么大怨气啊。等你巡完房我给你打电话,有点事想和你说。”——仁王雅治

    “行吧。最好不要是什么让人心情不好的事。”——忍足侑士

    “所以你现在心情不好?给你一个吻当安慰?”——仁王雅治

    “你吻给我看看?”——忍足侑士

    确实是挺大的火气了。

    不过发信息时人的性格原本就会和说话时不太一样。

    等了几秒没有收到回复,忍足就知道仁王这是不打算继续陪他抬杠了。

    就这样等电话?

    我分明是脾气太好了才对。

    他这么想着,把手机放回原位。

    再抬起头时迹部的表情已经变成玩味了。

    忍足想这算是有了话题了?

    好像也没有。

    迹部会问吗?

    “你……”迹部偏了偏头,似乎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和恋人吵架了的话,别赌气。”

    忍足勾了勾唇:“你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你很烦躁。”迹部挑眉看过去,“很在意却装作不在意。”

    “太犀利会惹人厌的。”

    “是吗?”迹部反问道,“你讨厌我?”

    “断章取义。”

    “我想也是。”迹部轻笑了一声,“能让你和别人吵架,也不太容易了。”

    “就这么肯定是吵架?”忍足也笑道。

    “闹别扭?”

    “也许。”

    迹部便感叹道:“能让你闹别扭也不容易。”

    “那是你太高估我了。”忍足道,“我也是会为了一件小事而生气的。”

    这句话好像有些太超过了。

    忍足又不想往回找补了。

    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起仁王有事没事的倾诉,忍足已经不吐露自己的心声太久了。他说的话大多是吐槽,而内心真正的想法却总是埋得很深。

    仁王一直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来纾解,效果还是有的,却并不很明显。

    “我们没有在吵架。”忍足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他’?”

    “是啊。”忍足侧过头看向窗外,“你也认识的。”

    迹部便点了点头。

    “父亲出院后,我会找个时间做个聚会。”他说,“到时候别和本大爷说没空。”

    “你能把大家都聚在一起,那我当然去啊。”忍足笑道,“终于打算做二十周年聚会了吗?”

    “啊嗯。”

    这大概是一种隐晦的“携伴”邀请吧。

    忍足想他到底要不要问一问迹部现在的感情状况呢?

    不想表现的很在意。

    如果他们一直只是朋友,那么多关心一些反而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因为他们曾经是那样的关系,现在才会有很多话都不能说了。

    不,也不是不能说。

    两个人也都很敏锐,说了也不会误会。

    可还是……

    算了吧。

    忍足想,少说两句,能避免的误会直接避免就好。

    就算被嘲笑想太多,也比事情真的发生了才去弥补要好。

    作者有话要说:……啊,不知道怎么解释。隔了很久憋出来的一章,写一写忍足现在的状态吧。

    就是标准的“顾虑太多”啊。

    其实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大方一点就不会怎么样了。

    不过我一直觉得迹部和忍足之间的关系多少是有一点“争锋相对”在的。忍足对迹部的态度和冰帝其他人对迹部的态度不同,也和其他学校的部员对部长的态度不同。少了那么些的“仰视”……这么说应该没错?

    以及这周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面试,所以这周没有任何更新了。

    等面试结果出来……不管好不好……会先填这篇。

    这篇完结以后去写欠着的仁切的点梗。

    撒谎那篇慢慢耗吧……

    ☆、27

    仁王并不知道忍足正处在有一点尴尬又有一点无奈的境地。

    他按灭了屏幕,整理了等会儿会议会用到的资料,打算开完会再和忍足打电话。

    他在工作时是绝对冷静的。

    这倒不是说他平时就不冷静,或者工作起来有多六亲不认。只是他有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固有的逻辑,什么时间要做什么事都是明明白白的。

    这样的性质直白掰开来摆在别人面前只会让别人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