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叫谁?”

    “在郑爷的地盘,肯定郑爷说的算,昨天郑爷就吩咐过了,你要是来办事,不管什么事,吩咐好了下面的人都要帮着你了。”

    “郑春吗?”

    女子笑了笑,“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还有,你这孩子怎么下手这么狠,这么大脾气干嘛。”

    “他给脸不要。”我看了眼这个女子,“你好像也比我大不到哪儿去。”

    女子看着地上的人,“这个事情不能这么办,你给他大哥在打个电话,把事情说说吧。”接着就把一边的电话递给了我。

    我把电话拿了起来,思考了一下,还是先给封哥把电话打过去了,“封哥。”

    “怎么了?”

    我把林然父亲的事情,跟封哥一说。说完了之后,封哥沉默了半晌,“那个人是来喜。别人叫他喜爷。”

    “恩,就是他。”我想了想,“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没事,那个人自恃辈分高,自己混的早,之前跟曲剑的老爷子一起混的,现在自己还管着一部分生意,这个人从来不把曲剑看在眼里,总是喜欢用一副长辈对待晚辈的态度教育曲剑,但是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大本事,成不了大事,而且跟强五他们走的也挺近的,势利眼一个,你让他回不去,曲剑才开心,才高兴呢。就是啊不能表现出来。”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这样,你把四万块钱给人家,毕竟钱是人家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给了四万块钱,你就回来,这个事情肯定会传到曲剑的耳朵里面,曲剑一定会大张旗鼓的做一番秀的。或许这个老家伙自己明白,自己把这口闷气咽了,找机会在报复也没准,总之,现在先回来,钱放下,告诉他两清。别理他,傻逼一个。”

    第478章 该横一些了

    “行了,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把通话记录删除,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了地上的那个人边上,他已经爬起来靠到了一边的床边,脸上都是血,死死的看着我。

    我把四万块钱拿了起来,“我叫王越,这个事情就是我做的,这钱,给你放这,是属于你们的,应该给你们的,就给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敢在有事没事的找林清勇的麻烦,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你也不是没有亲人,你说是不是。”我冲着这个来喜笑了笑,把钱甩到了地上,“现在两清,还有,以后少装点逼,平时跟你手下的人装习惯了,跑我们这得瑟来了,我是一点都不惯着你。你爱是谁是谁,爱咋滴咋滴。”

    这个来喜看着我,点头,“行,我记住你了。”

    “恩,我是你爸爸,你可别忘记我,要么就不孝顺了。”

    我这话音刚落,床边的女的就笑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刚想走,就听见了女子的声音,“喂,小心。”

    我猛的回头,看见来喜已经从地上一下站了起来冲着我扑了过来。

    我往边上一躲,没躲开,来喜一把就扑倒了我的身上,跟着抬头,冲着我脸上猛的一撞,一把抱住我,滚到了地上,紧跟着,上来一拳就打到了我的眼上,嘴里还嘶吼着,“老子他妈今天要了你的命。”之后顺手从一边拿起来了一个烟灰缸,照着我脑袋就拍了过来。

    吓我一哆嗦,猛的一转头,使劲一推他,给他推到到了一边,他拿着烟灰缸冲着我扔了过来,我往边上一躲,躲开了,紧跟着来喜顺手从床铺下面拿起来一把匕首,站了起来。狠狠的看着我,“鸡巴崽子,今天老子不他妈弄死你,老子就是你生的。”跟着“啊”的喊了一声,照着我就冲了过来。我往后面退了一步,拿起了一个茶杯,照着来喜的脑袋上直接甩了上去,来喜往边上一躲,过来猛的一刀直接扎向了我,我一个没躲开,胳膊被划了一下,紧跟着我上去一脚就踹到他肚子上,把他往后踹的了退了两步,我很迅速的又拿起来一个茶杯,扔了他脸上,他“哎呦”了一声,我拎起来另一个凳子,来喜还没反应过来呢,我举着凳子已经到了他边上,这一凳子径直从他脑袋上就拍下去了。

    一下就给他拍倒了,之后他手里的刀掉落在了地上。我拿着凳子又是连着两凳子,接着蹲下来,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照着来喜的腿上,一匕首就扎了下去。

    “啊!”这叫声还没喊出来了,一个毛巾就塞到了来喜的嘴上,女子也从床上下来了。刀扎在来喜的腿上,来喜异常的痛苦。

    我站起来,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

    女子看了一眼我的胳膊,“你那里出血了。”

    “没事,小口子,衣服穿得厚。”

    “赶紧走吧。我叫人来处理。”

    我思考了一下,“你可以?”

    “放心吧。”

    我点头,“谢谢,你叫什么。”

    女子转头冲着我笑了笑,“很重要吗?”

    我想了想,“也是,总之,谢谢。”刚要走,一拍自己的脑袋,“坏了。欠条。”

    女子伸手指了指放在门口桌子上的一个皮包,“那里面,应该有,而且,不仅仅一个,这个人昨天给我显摆来着,说那些都是钱,和在一起,得有一百多万的欠条。”

    我看了眼地上痛哭呻吟的来喜,“谢谢了。美女。”跟着我跑到了门口,从打开包,里面有一叠现金,有首饰,从侧面的夹层,找出来了一堆借条。翻了翻,就找到了林清勇的,上面还按着手印,应该也是最近新写的,欠款金额已经定在了17万。

    我拿着欠条,接着我平静了一下情绪,转身推开门就出去了。自己胳膊有些疼痛,小问题。

    回到车上,拿起来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胳膊,把外套脱了,里面的t恤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幸亏现在穿得多,不过胳膊上还是有一道明显的口子,咬了咬牙,拿着纸巾擦了擦,开车。

    去商场的时候,在附近遇见了一个小诊所,大夫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不是简单的划伤。缠绕上了绷带。

    调整了调整心态,笑呵呵的到了商场门口,给林然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少时间,林然搂着他父亲从商场里面也出来了。到了我边上,林然看了我一眼,一下脸色就变了。

    我赶紧摇头,“没事,没事。”

    林然的父亲也看见了,“王越,胳膊怎么了?”

    “没事,叔,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

    “拿什么碰的,怎么给衣服上了这么直接个口子。”林然的父亲看着我,“是刀划的吧。”

    “没有,没有,叔,就是刚才跟他们闹的时候,他们给划的。”

    林然没有说话,撅着嘴。心情明显的不好。

    上车以后,林然的父亲坐在副驾驶,我在驾驶的位置上,“啊,对了,叔叔。”我顺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把欠条拿了出来,递给林然的父亲,“叔,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