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还看出来了第一点,她肯定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她的第一次一定给了你了,而且肯定你把人家骗了。”

    郑春照着我脑袋又是一下子,“还有第二点吗。”

    “第二点是她穿的黑色内衣。”

    “哈哈!”一车的人都笑了,郑春照着我脑袋又是一下子,“你他妈的小兔崽子。”

    “妈的,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着,要么咱们俩下车练练。”

    我转头,很牛逼的看了一眼郑春,“老子这次原谅你。”

    紧跟着,脑袋上又挨了一耳勺。

    我使劲长出了几口气,算了,忍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到了方家皇朝,大家简单散开,上楼的时候,看见了盛哥,盛哥手里拿着电话,说了几句话,把电话挂了,嘴角咧了咧,“嘿,这个事闹的。”

    “怎么了?盛哥。”

    盛哥看了我一眼,“段三虎好像归西了。”

    “就这么归西了?”

    “嗯,听说是送到医院急救,没救过来,死了。这段三虎聪明了一世啊。”接着盛哥伸了个懒腰,“妈的,这下更鸡巴乱了,又回来了个老大,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真的假的。”

    盛哥思考了一下,“消息应该差不多吧。是花钱听医院的人说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么容易就死了?”

    盛哥想了想,“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不过八成是活不了了。我也感觉他没这么容易死,不过你们都是当事人,那钟程度的碰撞,不好活下来吧。”

    “这个我不清楚啊。不过我也感觉段三虎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这个是个老狐狸,老油条,在fx这么多眼线,不定他又打什么鬼主意,也说不准。”

    盛哥笑了笑,“那到不一定。不过你说的也没准,现在还没有见着段三虎的尸体。等于是或不见人,死不见尸。医院里面的消息说他死了,他也没有亲属。那没准就是真的死了。”

    “算了算了,他爱死不死吧。”紧跟着我四处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盛哥,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不是又要跟那个什么唐洵拼命吧?”

    盛哥也四处瞧了瞧,“唐洵他们很明显的跟郑春有仇,咱们要保护好郑春。”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贝天已经开始装修了,私人医院那边也开始装修了。都差不多了。最快。”盛哥笑了笑,“林老爷子那边还没有信儿呢,反正快了。”

    “操,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一会儿叫上我老板,咱四个打麻将啊。好不容易够手了,不用斗地主了。”

    盛哥撇了我一眼,“我最近点子不好。”

    “哎呦,盛哥还有怕输钱的时候呢。”

    “放屁,老子能怕那个吗。”

    “那来吗?”

    “来!”盛哥斩钉截铁,“谁怕谁。妈的,老子能怕了你个小崽子。”

    “那你就是怕我们江德彪。”

    盛哥顿了一下,“放屁!”

    我盯着盛哥,盛哥明显的有些不镇定了,“妈的,走,走,玩去,叫上郑春。”

    我点头,伸手笔画了一个“ok”的手势,“我去叫江德彪。”

    “我回去摆桌子。支摊。”

    我笑呵呵的到了江德彪的房间,敲门,很快门就开了,江德彪一脸的疲惫,“六哥,怎么了啊。”

    “没事,你干嘛呢你。”

    “刚睡着,就被你弄醒了啊,你们办完事情了啊。”

    “嗯,走,打牌去。”

    江德彪一听,眼睛放光,“去哪儿。”

    这到吓了我一跳,“你这么激动干嘛。”

    “打牌啊,我能不激动吗。”江德彪开口说道,“一定要叫盛哥,一定要叫盛哥。”

    “为啥一定要叫他。”

    “因为我要赢他啊。”江德彪开口道,“只要跟他玩,运气就好的出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换到张秀杨他们,运气就不行了,你看。”江德彪顺手拿起来一叠钱,“这些都是他的,都是他的。”一边说,一边拉着我,迫不及待,“走了,走了,去找郑春了。继续,继续。”

    我笑了笑,盛哥,我,江德彪,还有郑春,我们四个人终于聚集到了一起,也终于形成了近n个月以来,头一次可以玩四人的麻将了。我摸着麻将的手,都有些倍感亲切的感觉,想来这一路,我和盛哥一直被张秀杨那帮人羡慕嫉妒恨,好不容易有了郑春,无奈三个人也只能玩三人的斗地主,现在终于有了江德彪,而且江德彪还从盛哥那里获得了他在fx的第一桶金。我们四个坐在一起,盛哥往自己的面前摆了一摞现金,习惯性的把打火机和烟放到了一起,“我就不信,你能次次赢我。”

    江德彪笑了笑,“侥幸,侥幸,盛哥,来,来,继续。”

    玩了一个小时,盛哥就在不停的点炮,我不输不赢,春哥输一点,盛哥那一摞,也已经变成了一叠,我看着盛哥额头的汗就缓缓的冒了出来,江德彪的那的一叠,就变成了一摞,慢慢的,又过了一个小时,盛哥的那一叠,又变成了几张。紧跟着,江德彪那里,变成了一大摞。

    “不玩了。”盛哥把牌推掉,把最后的两百块钱递给江德彪,然后冲着江德彪伸出来了大拇指,“我徐天盛纵横赌坛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这么克我的,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张秀杨,他们,明天,咱们继续。”

    江德彪很开心的笑了笑,“我请大家喝酒,请大家喝酒。”

    “都这么晚了,喝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