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他解释,笑呵呵的就径直进入了最前面的大厅。

    我出门的时候一般都把素质放家里,所以进人家大门的时候,从来是推门而入的,我一把把大门推开,“封!”后面的字我还没喊出来呢,就看见一个女人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忙整理自己的衣物。此女乃白婳没错。

    封哥也赶紧靠了起来,看着我,伸手一指,“你这人怎么进门不敲门啊!”

    “敲门不就看不见这出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白婳连忙解释,“他刚才,刚才胸前的扣子开了,我才要去系扣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白婳着急的语无伦次。倒是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思。

    我微微一笑,“哦,我们封哥在你们这里养伤养的生活不能自理了,现在连一个扣子,都需要护士小姐亲自来系了。或者是说这里的护士妹妹都这么的热情周道,我就是不知道你们医院这种病号专门穿的姨夫,裤裆下面有没有扣子的!”

    “啊!你混蛋!”白婳气的直跺脚,“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气死我了!”

    “我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说我流氓!”

    “你说你为什么流氓,这用我说吗。”

    我一脸的迷糊,“你说明白点,我不明白。”

    “就是,就是。反正你就是流氓,下流!”

    “我就问一下他裤子下面有没有扣子,怎么了,怎么就下流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啊。”

    “少狡辩,你就是下流!”

    我点了点头,“嗯,我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不是我嘴脏,是你心不干净,还是那句话,真正不怕影子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你。”白婳伸手指着我,气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行了,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李封笑呵呵的拽住了白婳的胳膊,“别理他,你跟他斗嘴你肯定斗不过他。”

    “真讨厌,不理你了!”说完了以后,白婳转身就出门了。

    看着白婳走了,我溜达到了封哥的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封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恢复的不错,你小子怎么有时间跑过来了。”

    “我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洁身自好!”

    “说什么呢你。”李封打了我一拳,“可别瞎说!”

    “嗯嗯,我瞎说,我跟你说啊,心心可该来看你了,你离这个白婳还是远点好,别到时候火星撞地球,六哥是过来人,六哥这坎坷的童年,都是这么火星撞地球,一下一下撞过来的,很有经验!只不过六哥那会没有人提醒六哥,你现在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还知道来提醒你!唉!你可要注意了啊。”

    “注意什么,我们两个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你以为跟你一样啊。”

    “什么都没有她帮你系裤裆的扣子,我操,大哥你这是什么理论啊,是不是非要人家肚子里面坏了你的孩子了,你们才能说有什么?有了,那就是有孩子了。”

    李封一听,“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系裤裆的扣子了!”

    “那刚才不是帮你系扣子呢吗。”

    “那是胸口的,也不是裤裆!”

    “哦,哦,对对,忘记了,反正都一样,都是系扣子,别管是哪儿的吧,那我推门进来你们躲什么。”

    “习惯性的就起来了,怕人误会呗。”

    “哦,习惯性的起来,开来之前不仅没少偷摸做这样的事情,还没少被人抓奸在床,我说你们俩是什么脸皮啊。直追六哥啊!”

    “滚。”李封使劲踢了我一脚,“有没有正经的啊你!”

    “有啊,正经的就是心心要来了,你要小心火星撞地球,心心不知道你受伤了,一会儿盛哥肯定也瞒不住,心心一定会先跑过来看你的,所以啊,你最好不要跟白婳先有什么往来了,女人的直觉都很准的,如果你想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话,那你最好听六哥的话。”

    “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老子什么都没干,跟白婳也是一清二白,我有什么的!”

    “嗯,跟白婳一清二白,比白院长还白!”我笑了笑,一会儿心心回来了,把你们两个抓奸在床了,你还得解释,紧跟着我连忙变了一个声音,“心心,心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在给他系扣子。”

    我又变了一个声音,“你想多了,我就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来看看你。”

    “滚犊子,跟我说说咱们这边最近的事情。”

    我做到了苹果机边上,“来一千个点儿。我一边玩,一边给你慢慢说。”

    “……”李封顺手从床边拿起来一个小长方体,像是一个小喇叭。还是有按钮的。一按就响,跟正规医院叫护士时候的那个按钮一样。

    我愣了一下,“我操,是不是啊,大哥。这里这么先进,还有这样的东西!”

    封哥没有理我,那边很快就通了,“喂。什么事啊!”

    “叫白院长给拨一千个点儿,苹果机,二号的。”

    “知道了,等等。”

    过了五分钟,门开了,白院长笑呵呵的拿着一个专门装币的盒子过来了,“一摞十个,给你十摞。”说完就放到了我的手里,“一个币是十个点儿,一点儿一块钱,一个币顶十块钱,到时候拿币去前面找我退钱!”白院长说这个话的时候,是一点也不像个院长,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我小时候我们家门口那个猥琐的游戏机厅老板!尤其再佩带着他那边阴险的表情,白院长冲着我和封哥奸诈的笑了笑,“今天多来了一个,正好,我们前面还挺悠闲的,怎么着,玩会牌?”说完了以后,白院长还使劲揉了揉自己的手掌。

    恰巧这个时候白婳也进来了,端着一个吊瓶,“要换液体了!”看着他爸在这,“喂,你在这干嘛呢!”

    “我是这里的院长,你说我在这干嘛呢!”白院长笑了笑,“怎么样啊,小伙子,玩会不。”

    “玩啥呢?”

    “斗地主啊,咱们三个人,正好,一起斗地主!”

    “啊,我不会啊,能不能换一个!”李封猛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说话,其实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封哥不说话,那就说明,这些日子,封哥没少被这个白院长坑钱,否则的话,封哥一定会拆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