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子弹你拿着”我把子弹递给了林然,然后走到了沙发边上,一把把沙发给拽开了。之后又回到了林然的身边。

    “你要干嘛。”

    “不干吗,冲着沙发后面的墙,开枪。”我一边说,一边把房间内部的音乐声音开到最大,还放了一首摇滚dj。

    林然使劲摇头,我把嘴贴到了林然的耳朵边上,“这玩意有后座力,这样,你双手抱抓稳枪,打开保险,冲着目标,你看。”我一边教育林然,接着一边抓着她的手,“扣动扳机。快点。”

    林然的手在扳机上,就是没有动,我叹了口气,使劲一扣她手。

    “嘣”的一声,林然“啊”了一下,就把枪扔到了地上。我把枪从地上捡了起来,“来,继续。”

    “还来?”

    “快点。”

    林然看着我,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嘣”的又是一枪。

    我看了眼林然,“这东西放好了,放在保险的地方,注意一些,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不一定要用,但是一定要会用。”我拍了拍林然的肩膀,“他们还在后面等着我,我先过去了。自己收拾收拾,这里再给你点子弹”我把子弹放到桌子上,打开包房的门。长出了一口气,到了后面的时候,天武他们还叼着烟在聊天。盛哥还没有下来。

    又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盛哥和封哥过来了。心心在李封的边上。

    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盛哥走到了我们边上,双手背后,“刚才我和李封研究过了。也给杨磊打了的电话,分析了一下这个事情。”

    “杨磊怎么说?”

    “杨磊跟郑春分析的一样,杨磊说了,肯定会跟咱们保持着贸易关系,而且咱们是他的第一关系户,但是他不会再插手fx的事情了,原因也很简单,fx对于他来说也很重要,他的根在这里,山上的那些成果是他一辈子的结晶,而且张相跟他以前也一直有合作关系,张相现在没有去找他,那不说明以后不会去找他,他已经老了,不想拿着他一辈子的心血陪咱们赌,赌赢了他也没啥好处,赌输了,倾家荡产。他现在如果跟咱们在一条线上,那如果输了,张相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跟咱们在一条线上,张相回来了,他还可以通过以前的交情,跟张相谈谈朱金钟的事情,所以说。他的选择很正确,换成我,我也会这么选,也就是说,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没有盟友了,能靠的,就是我们自己。”

    “不过大家也不用灰心。”盛哥自信的笑容挂在了脸上,“总会有办法的,刚才我好好的分析了一下,也咨询了郑春和杨磊很久,包括段三虎,都给我说了很多关于张相的事情,加上我之前听说的他的事情,现在我能基本的推断出来,他张相,是一个很有本事,很有能力,很狂妄,却缺乏思考的人,换句话说,这个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用好了,要不了他的命,也能让他难受一阵子的。”

    “盛哥,什么意思?”

    盛哥笑了笑,“他张相不是来了吗,现在还就在fx,奔驰商务车,没有牌照,而且刚才我反复看过监控,前后五分钟不到,车辆能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说明他呆的地方,离咱们方家皇朝不是很远,方家皇朝在市中心的位置,那他们呆的地方,肯定也在市中心,他张相眼里是看不起咱们的,他相当的狂妄。所以呢,趁着这个时间,大家再好好的出去找找,先去附近的正规的大宾馆,大酒店找,洗浴中心也都找找。不过附近没有比咱们好的了,不过那也得去看看,凡是能过夜的地方,都要去看看,张相狂妄,不把咱们看在眼里,他肯定也不会藏匿的,肯定会很光明正大,现在是个机会,是不可多得的机会。”盛哥看着我们一脸的茫然,“我们刚才分析的结果,就是说,张相现在只有五个手下,他狂妄,不把咱们看在眼里,加上沈天啸那边的情况,可以赌一下,就赌朱金钟不知道他回来了。他们两家还没有联系,还没有汇合,这是机会。他手下那四个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应该是马彪峰,也就是飞镖的人,飞镖这些年都没露过面,应该是帮张相再暗中训练了这么一批人。当然,这些都是猜测,咱们今天晚上的行动,也是在赌,不能要张相的命,能留下那几个人,也是收获,轻敌者,必须为其付出代价!”盛哥自信的笑容,挂在嘴角,“我想我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了吧?”盛哥的声音,稳健,成熟,霸气,张扬!,“都是在玩命!生死由天定!谁要谁的命!那还不一定!”

    第801章 分股份

    “好,好,盛哥威武,盛哥霸气,盛哥拉屎不放屁。”我第一个开始鼓掌拍手叫好,响应盛哥。

    “小兔崽子。”我离着盛哥挺近的,盛哥这句话骂完以后,照着我屁股后面一脚就给踹上了。

    我一捂屁股,“你妈的,敢打你六叔叔,我操!”

    “哈哈!”我这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封哥在边上拉了盛哥一把,“行了,行了,别闹了,正经的。”

    “嗯,小兔崽子,你等着。”

    我冲着盛哥伸出来了中指,“怎么着?吓唬我呢?”

    盛哥又笔画了一个威胁我的手势,被我华丽的无视。开什么玩笑,六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角色,吓唬六哥呢。哥从小吓大的。

    封哥估计也是不想让我和盛哥再斗嘴了,看着我们,“两个人一组,出去叫人,大家分散开,fx总共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自己开车绕一小时也能绕个差不多,我刚才和盛哥合计了一下,就从这里有名的大的地方开始找。先找宾馆,再找旅店,都没有的话,最后从咱们附近的居民楼,还有村子找,因为他们提前开了五分钟车,后来就追不到人了,所以说他很有可能就在咱们附近,自从咱们从沈天啸那边回来了以后,盛哥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张相的情况了,这一调查不要紧,调查出来的结果让人有些意外,不说别的地方,就光在fx,张相名下有六套房产,还有三个大门脸,车至少有五辆,还有。”封哥顿了一下,看着我们,“fx现在规模最大的两商场,都是属于张相的,一个fx百货大楼,一个fx购物中心,这些都是张相的。是我们查出来的,那没查出来的,那就更多了,这样从侧面,还能反映出来一个事情。”封哥双手环抱到了一起,“他张相这些年虽然人不在,但是钱肯定没少赚,而且,还是只赚不花的。他银行账户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清楚,他有的是时间跟咱们慢慢的耗,这里是他的老巢,所以咱们不能陪着他耗。大家都努努力,搞掉张相。”封哥抬手,“方家皇朝的股份给大家均分!”

    封哥这话一说完,下面鸦雀无声,我,秦轩,天武,少辰,郑春,阿扁,张秀扬,刘斌,当然,小崽儿和杜华少被我直接排除在外了,我了解封哥,他肯定也没算他们俩。嗯嗯,一定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按照封哥的话,那我们每个人基本上就有方家皇朝百分之十的股份,现在整个方家皇朝每天的营业额都是一笔很大的数字,最少最少也有3—5万的单日营业额,ktv的烟以及洋酒,一般都是假的,就算真,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真,但是卖起来,还要比真的还贵的多的多,平均到我们手里,每天你什么都不干,也能净赚几千块钱,那一个月,最少也有五万左右的收入,这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而且,把方家皇朝的股份让出来,一定是封哥和盛哥商量好的。这样从另一面还能反映出来一个问题,现在的形势有他妈的多么的严峻。老大都要让股份给动力了,这也就是要拼命的前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盛哥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也不用想太多,这次的事情也不像你们想的那么严峻。只是咱们努力了这么久,大家一路风风雨雨了这么久得来的产业,不能就这么拱手相让,该拼一下,总归还是要拼一下的。但是事情确实不好做,方家皇朝的股份,算是对于大家的弥补。”

    下面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

    好一会儿,郑春“呵呵”的笑了笑,“张相都多大年纪了,他蹦跶不起来了。没什么好怕的。谁没个牛逼的时候。”接着郑春伸手一拉我的胳膊,“走,咱俩一个车,先去找去。”

    我“啊”了一声,“干嘛找我跟你去啊。”

    “别废话,跟谁去不是去。”说完郑春拉着我就上了车,他在副驾驶的位置,伸手一指,“开车,快点。”

    “不是,春哥。”

    “快点走。”

    我有些郁闷,开着车就往出走,郑春看着出了方家皇朝,长出了一口气,把烟叼了起来,“这李封够拼命的,也够舍得下血本的。”

    “是有点下血本了,这次如果成了,一来fx彻底归了咱们了,二来,大家以后的生活都有保障了,就按照fx,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如果除掉了张相朱金钟,灭了那个什么钟相堂,那以后咱们天天什么都不用干,也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郑春撇了撇嘴,“什么都让你想了,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小王越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张相,朱金钟,现在还没有在一起,如果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那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现在盛哥是在赌,他其实最多有两成把握,他赌的就是张相的狂妄自大,想自己一下解决了咱们,好让他耀武扬威。所以他回来的时候没有告诉朱金钟,没有告诉朱金钟,但是他的人都在朱金钟那里,朱金钟还在跟沈天啸焦灼着呢,张相手上就那么几个人,受过专业训练又怎么样,人海战术照样湮了他,不过要对付那些人,不能傻冲,这种打头的事,让杜华少和小崽儿他们做就行了,反正死了也爽快,哦,不对,那还是先让李平西做吧,杜华少最起码还有点人性,不是那么的讨厌,李平西连人性都没有了。”

    我一听郑春这么说,我也笑了,“我说春哥什么时候思维这么缜密了。”

    “你不懂。”郑春一脸的严肃,“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不知道为啥,我就特想笑,“那你干嘛拉着我。”

    “你是方家皇朝出名的福将,我得跟着你一起,那样安全系数高。”

    “春哥,你别逗我笑啊,你这么抬举我。”可是郑春的表情还很严肃很正经,“我说春哥这样不符合你的个性啊。”

    “我应该是什么个性。”

    “英勇无敌,一切都无所谓的个性。这样才是我们的春哥,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多拉风啊,不比张相差多少。”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新换代是早晚的事情,他张相也不能牛逼一辈子”郑春笑了笑,“我不是怕死,我是现在不想死。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你们都不了解张相,但是我了解,我对于张相,从心底难以萌发出抵抗的念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小心一点。”说到这,郑春转头看着我,“怎么样,是不是很懦弱。”

    我知道郑春的意思是什么,他刚入道的时候,就是跟着张相小弟的小弟的小弟,对于张相,有一种盲目的恐惧,他心里有事情,那就是琪琪的事情,他的房间,到现在为止,还是当初跟琪琪结婚时候自己布置的那个婚房,里面的什么都没有动过,我们都很少进郑春的房间,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就是一种浑身很不自在的感觉。他想要给琪琪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