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不闻不问,继续扛着雷杰飞纵,等到了房家集的大街,便造成极大的动乱,不少普通行人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知道出大事了,该走走,该隐蔽的隐蔽,本来喧闹的街上竟然出奇的安静。

    项央正追赶间,前方带着雷杰的蒙面人似乎体力内力都有所不支,速度减慢,不过手中不时向后方追赶的项央弹射出枚枚银针,拖延项央前进的步伐,洞穿风声,眨眼即至。

    项央脚踏神行百变,身影不定,同时双耳颤动,听声辨位,眼力更是极佳,次次极为惊险的躲闪过去。

    “好精巧的手法,而且蕴含的内力极为凝练,硬要格挡,只怕也不容易,难怪刚刚我以全力激射的匕首能被她打到,还改变了轨迹。”

    雷杰嘴角血丝一直不停的往外渗,沈醉一掌,极为厉害,纵然留了力,也只是没当场把雷杰打死,重伤却是跑不了。

    再被现在这么一折腾,雷杰几乎去了半条命,雄壮的身躯此时只怕连缚鸡之力都没有。

    而就在项央将要追赶上两人时,在蒙面人与雷杰之前飞纵插入一个手持长剑的身影,嘴角冷笑,双眸如利剑,不是云初又是何人?

    “闪开,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

    清脆的女声,项央一听就知道是雷晶,当日她还和段晨谈笑嫣然,一往而情深,此时却仿若变了个人,声音清冷似冰,不夹杂着任何感情。

    不,准确的说,她还有着亲情,至少宁愿被雷杰拖累,也不愿意抛弃他,就是明证,当一个人面临生死,仍牵挂亲人,就证明还有着人性。

    “你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你的闲事,只要你把你手里的那个男人交给我,我可以放你离开。”

    云初和沈醉一样,是房潞的关系网,现在房潞和雷杰发生这种事,他必须要带这个人回去,给房潞一个交代。

    “你走,我叫你走,放心,有爹在,我死不了的。”

    雷杰挣扎着从雷晶的背后翻下,看了眼前面的云初,又望了望身后的项央,苦笑道。

    “我束手待毙,你们放她走,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要救我。”

    话是怎么说,兄妹之间的感情也很感人,不过项央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开玩笑,此时雷晶就是一部活着的紫霞神功,本人又是房家集一系列杀人案的幕后黑手,他脑子坏掉了才会放掉她。

    甚至再进一步,比起雷杰代表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还是紫霞神功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这可是一门不错的上乘内功。

    “云大侠,雷杰是你的,这个蒙面人是我的,咱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扰。”

    项央朗声道,话还没说完,雷杰已经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把皮拆骨。

    雷晶也用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扫向项央,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

    云初也诧异的看了眼项央,随即猜到了什么笑了笑,点点头。

    “好主意,只是此人武功诡异,你未必是她的对手。”

    项央摇摇头,是不是,要打过才知道,来了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深知什么境界都是虚妄,战力才是实打实的,他的一身武功,又何止刀法腿功?

    而且云初说的也很实在,此人武功诡异,而不是高强,硬实力未必是项央的对手,这么一来,他还怕个卵子?

    无字天书没有逼他必须要完成某个任务,而是他不甘寂寞,变强是他的乐趣,兴趣,爱好。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逼自己,现在的他就和做生意一样,要得到利润,自然要冒风险。

    而高风险换来的,自然是高回报,项央自己都未曾发现,在自己骨子里,竟然还有赌徒的性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合欢一脉

    雷晶放下雷杰,轻轻的哼了一声,声音清脆,如风铃作响,项央和云初只感觉身上的血气沸腾动荡了一下,而且本来清冷如冰的哼声,在他们两个耳中竟然如同仙女轻吟。

    项央脸色有些红润,微微收了收下腹,看着蒙面的雷晶,满是诧异,想不到对方除了针法轻功了得,竟然还通晓媚术。

    云初则比项央好上许多,内力更加深厚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剑客意志更为坚决。

    不过显然这只是个开始,云初看到雷晶走到两人中间,先是起跳了一个舞姿,然后便开始炫舞。

    别看蒙着面,但项央和云初就是感觉跳舞的是个绝世美人,舞姿优雅美艳不可方物。

    更令项央难堪的是,面对雷晶的舞姿,面前竟然开始晃过数不清的裸女画面,一个个搔首弄姿,极其风骚。

    项央干咽了下唾沫,眼中泛起血丝,本来紧握雁翎刀的手,不知不觉的松缓了下来,下身更是坚硬如铁,直欲刺破苍穹。

    此时此刻,项央头一次觉得铁裆功并非自己想象的十全十美,因为精气充足,他的反应比起普通人,还要强烈不少。

    云初则不同,如剑的双目带着看破一切的智慧与光辉,持剑的手上微微颤动,每颤动一次,就调整一次握剑的姿势,眼前的裸女画面便消失一层。

    等过了十息左右的功夫,方才醒转过来,露出一头的冷汗,失算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武功不高,但诡异的手段却不少。

    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个女人用的应该是魔门三十六脉之一合欢一脉的武功秘术,充分利用女人的优势,差点让他这个一心向剑的剑客都着了道。

    等看项央那边,却见到本来英俊秀气的少年满嘴哈喇子,眼中满是欲火焚身的血丝,下身更是凸起一大块,其雄伟壮观,连他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爷们也感觉汗颜。

    “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有料,怪不得以他的心性武功居然这么长时间也未曾挣脱幻觉!”

    不过云初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少年慕艾,本是常事,更何况魔门武功一向诡异难测,项央要真是比他还快的挣脱幻觉,他就该震惊了。

    “醒来。”

    云初蕴含自身内力的声音回响在项央的耳边,瞬间击破眼前的层层幻觉,两鬓有汗水流出,手软脚软,几乎快要虚脱。

    “嘶,好恐怖的手段,这要不是云初跟上来,只怕我还真就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项央不能理解,武功这种东西,无非内力深浅,招式精妙,斗战经验,几种,但先是沈醉的缩骨易容,模仿房潞天衣无缝,又有这个雷晶跳了个舞就差点把自己干趴下,这还是熟悉的世界吗?

    尤其是刚刚,如果雷晶趁着他意乱情迷之际,给他来上一针,那么只怕脑子里的无字天书就可以去找新的主人了。

    即便恢复正常神志,项央仍感觉体内燥热难耐,下身喷薄欲发,不过他有预感,只怕自己真的爆发,将会一发不可收拾,直至精元枯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