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刚刚我看你施展的那声轻叱极为玄妙,闻所未闻,究竟是什么武功,快快讲给我听。”

    刚刚到地方,老头子就迫不及待的询问,显然也是对项央自己研创的真空绝杀极为动心,这个模样倒像个武痴,符合高手身份。

    项央从没有什么敝帚自珍的想法,一门音波功,也算不上本命功夫,外加这老者修为深不可测,便将其中隐秘关窍一一道出。

    至于其中的创功过程,项央没有说是前世所学,而推归自己善于观察,发现人的声音在水里,空气中,隔着墙,都有不同的传播表现。

    所以进而总结归纳,结合多门音波功探索,有了现在这门武功的诞生。

    “妙,妙,妙,妙不可言,你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如此善于观察,更能从中触类旁通,悟出如此玄妙的武功,称得上一声宗师。”

    面对老者的真诚夸赞,项央面色微红,心中连连惭愧。

    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询问之前老者话中的意思,什么叫他这种状态,什么叫周游三国只看到一人与他相似。

    想到梁东竹那日试探之后的隐晦言语,项央觉得也许不必通过对方,也能知道各种隐情。

    “你可听过六道轮回之说?天地万物,各有魂灵,死后入六道,轮回转世,开启新的一生。

    是不是有六道我不清楚,不过转世之说应该不差。

    咱们武者修行,练精气神,神之一道有成,便与一般人大不相同,纵然肉身有损,也可以借助修为或者某种灵物以元神状态存活。

    当遇到足以相互契合,足以承载自己元神的身体时,还可以入体,重启一世。

    燕国剑神就曾经转世一次,眉心一点剑痕天生天养,结合两世积蓄,底蕴,方能有如今超凡入圣的盖世武道。

    而据我观察,你应该也是某个厉害武者的转世之身,所以纵然泥丸未开,玄关一窍未通,也有元神护体,抵挡住我一声雷音,而不是如地上这人直接被震晕。

    在修行武功上,更是难得的天才,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年纪轻轻就能练出一身绝顶武道。”

    老者讲的云里雾里,玄玄乎乎,好像在讲仙侠玄幻一样,一般人说不定就被绕晕了。

    项央却是门清门清。

    他自己就经历过魔刀一脉的乔臻以元神附着刀鞘一事,自然对这方面更感兴趣。

    连忙再提出问题,过了这村,说不定就没这店了。

    第七百四十六章 比试

    凉风吹过,不远处的小树林传来树叶簌簌的声响,枝杈间偶有虫鸣,在黑暗中显得很是神秘。

    此时原地中只剩下项央心事重重的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游曼则倒在草地上依旧没有清醒,那个武功恐怖,不知底细的老者已经消失不见。

    “倒是知道了不少东西,转世,确切的说,有些特殊的人具备这个能力,我只是通过无字天书才能做到这一步,不但是修为不足,也和元神的品质大有区别。”

    刚刚他和对方聊了不短的时间,除了假装请教这具身体与众不同的秘密,也探讨了些武道上的学问,算是收获不少。

    当然,项央也和这老头子建立了一个微妙的联系,将来有事,也可到万花楼去寻他,不过可惜的是始终不知这人的真正身份。

    想了想,项央探下身子,伸出白皙的大手,眼中满是探究的在游曼粗壮的身躯上游走不停,尤其是停在手臂大腿,前后胸腹位置,半抓半捏,五根手指拨,挑,弹,按,仿佛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手法娴熟。

    横练之人的武功一大半都在这副身体上,项央武道高深,单单从摸骨,探肉,已经能从中窥测出不少的武功精要。

    “额,好痛,你,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天杀的,我跟你拼了。”

    就在项央刺激游曼的身体,寻求本能反应和护身能力时,游曼缓缓醒转。

    他只感觉身体浑身酸麻,脑袋昏沉鼓胀,好似被人塞进十几二十团棉花一样。

    等稍微清醒些,便看到项央严肃的脸孔,同时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正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异常举动。

    毫无疑问,游曼这个横练大汉是个纯爷们,猛男中的猛男,喜欢女人喜欢的不得了,当然不可能有异常的取向。

    所以在发现自己可能受到某个变态的侵犯,像是掐住嗓子的公鸭子一样惨叫一声,瞬间脸色涨红,身体发功,捏紧铁铸一样的拳头打向项央。

    此时此刻,羞恼之下,他已经忘却七星楼和梁东竹的威胁,只想将面前这个相貌堂堂却是个衣冠禽兽的男人打成肉饼,以泄他心头之很,也避免这等丑事传出去。

    这一拳,用力脆猛,运功之后,整个手臂凭空大了一圈,泛着青铁状的金属光泽,肌肉上纠缠着好似大蟒一样的青筋,游动之间仿佛活了一样,力道猛烈无比,甚至挤压空气弹射开来。

    “好。”

    距离如此之近,项央空下的另一只手却爆发出鬼神不测的爆发速度,横叉在胸前,五指张开,掌心正对铁锤一样的拳头,隐隐之间有一层游动的气芒附着在手上。

    轰的一声巨响,游曼直接被一道极为绵密强韧的劲力反推出三米多远,划着地上的青草,淌出一条直线,双脚一蹬,腰腹用力跃身而起,惊疑不定的看向项央。

    “你到底什么人?是梁东竹派你来的?”

    刚刚他一出手就感觉自己催金断石的刚烈劲力尽数被此人接下,而且犹有余力,将他推出,这表明对方的武功至少在他之上,至于高多少,就难以揣测了。

    等他立起,发现身上的肌肉筋骨酥酥麻麻,仿佛被一层电流涌过,明白了对方的确是对他不轨,不过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想通过他的肉身窥探自己所学的武功。

    “我叫项顶天,的确是梁楼主派我来的,给你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作为交换,如果我击败了你,将你所学的武功全部说出来,你看如何?”

    项央大眼噙笑,嘴角翘起,面上平和亲切,身体后撤一步,表示诚意。

    说话间,探手一抓,原本插在地上的木刀便被一股无形吸力摄入手中,气质温淡,没有烟火气。

    “好,这是你说的,接我铁甲神功。”

    游曼不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自然清楚在他昏迷的时刻,项央有太多的机会可以置他于死地,也有太多的机会可以让他丧失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