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跪在祢豆子面前。...

    祢豆子挥舞着爪子,总是抓不到炭治郎。

    “之前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说祢豆子被送到紫藤山不是一条死路,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

    “现在的你知道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的妹妹还是会被斩杀”

    提着炭治郎的衣服,向洞外走去。

    炭治郎挥手打开了他的手。

    低头跪在他面前。

    “求求你告诉我……祢豆子送过去会怎么样,祢豆子能不能留下来,我会照看好……”

    炭治郎被一脚踢开。

    义勇走上前

    “她会死,你就安心当个普通人,平静的生活,忘记这个妹妹,忘掉这一切”

    “忘记妹妹,我要怎么忘记,全部都死了,只有……只有祢豆子还活着”

    “不要分开我们,不要在从我这里夺走什么了,求求你了……”炭治郎跪在地上迟钝的行着礼。

    “起来,不要把生命很希望交到别人的手里”

    “你的家人已经被鬼杀死了,也只有鬼可能知道让你治疗你妹妹的方法”

    “但是!他们不会尊重你的意愿和想法”

    “荒唐可笑”

    “如果祈求有用的话,你的家人就不会死”

    义勇指着山洞

    “她已经变成恶鬼,必须被送到紫藤山,难道要让她不停的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给我一点时间……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变强,我会和祢豆子一起前往紫藤山,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祢豆子,不让她吃任何无辜的人”

    炭治郎的声音带着坚定。一直……一直都是这样,他可以承担起家里的责任,他会努力变强,保护祢豆子,一定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义勇转身离开了

    “跟上”

    ……

    “不收”

    “诶~”炭治郎跪在地上,眼睛睁大。

    带着红色凶脸面具的鳞泷左近次,斩钉截铁的说到。

    鳞泷左近次抬头看向炭治郎身后

    “义勇,带这个孩子离开吧,他不适合这里”

    义勇沉默了一会,走上前,准备带炭治郎离开。

    炭治郎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说我不适合”

    “对着吃人的鬼你依然充满着善心,你这样的上不了战场,你是打算去给鬼吃吗?”

    “我不会放弃的……”

    炭治郎低着头。

    “就算您不收我当弟子,我也会去杀鬼,去找鬼问清楚……就算你们把祢豆子送走,我也会找到她,不管多么艰难我一定会把祢豆子变回来。”

    ……

    黑夜来临

    炭治郎睁开眼睛,小心错开包扎好伤口,穿好衣服。

    离开了房间。

    小声离开了院子。找到一把斧子。

    向着山上跑去。

    他要带祢豆子离开。

    ……

    炭治郎离开院子后

    鳞泷左近次和义勇出现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义勇,你真的看好这个孩子吗?”

    “……”义勇在前面跑着没有回答。

    ……

    炭治郎独自进了山洞。

    ……

    在次出现时,已经背着祢豆子。

    祢豆子嘴里被炭治郎塞了些布绑好。

    手上也系了布条。

    祢豆子本来挣扎剧烈,马上就要带倒炭治郎

    炭治郎却哭出声“祢豆子,不要闹了……我们再不离开你就要被送走了,你也会被杀了的”

    祢豆子看着哭了的炭治郎慢慢安静下来。

    看着没有继续挣扎的祢豆子,炭治郎稳住身形,继续背着祢豆子前进着。

    “祢豆子,不要怕,我们找一个远离人群的山就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炭治郎顺着山路向下,转身却停滞在原地。

    面前站着鳞泷左近次和义勇。

    ……

    三日后

    看着重新被锁起来的祢豆子,炭治郎轻轻抱着祢豆子

    “乖,乖,他们暂时不会送你走了,等我强大一些,陪你一起去紫藤山。哪里……有可能医治你的方法。祢豆子等等我,我会把你变回来的”

    炭治郎咬着牙转身出了山洞。向着山下跑去,进入训练,尽快让自己变强。

    ……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弥恶豹鬼形态睁开眼睛,低头咳出夹杂着内脏的血。

    感受着身体不停的在撕裂,恢复,不停的重复。

    好几次都差点死掉。

    弥恶趴在地上,分裂出血蛹。

    两天前弥累也支撑不住身体破碎开来,死掉了,重新回到弥恶身体里。

    其他豹鬼甚至已经死了好几次。

    那位大人的血在强行被一点点消化着,但是其速度远远赶不上它毁灭豹鬼们血肉的力量。

    弥恶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快支撑不住了。

    旁边的血蛹中生命力在恢复着,马上就可以破开血蛹。

    却在下一刻从内开始崩坏,血液流出血蛹,在地上流成一摊,血液顺着地面向周围流去。

    很快和其他血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弥恶周围七八个血蛹,有一些甚至已经融合出了骨头,却也是没有了生命迹象。

    最强的弥累都没有成功分裂出来,意味着……意味着,弥恶失败了……

    大家都失败了……

    弥累,弥响,弥毒兽,弥余子,没有一个提前消化掉,来帮助其他豹鬼。

    反而在死亡后,没有消化掉的那些血重新聚集到弥恶这里。

    身体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弥累血蛹没有成功分裂出来破掉的那一刻。弥恶被拉入了更深的黑渊。

    消化不了,没有办法分担出去。

    临近死亡了

    “血鬼术.同豹食”

    庞大能量的血鬼术施展开来。

    包围着弥恶。

    他想把身体里的那血同化了,他不清楚这么做会发生什么,如果没有作用,他依然会死,如果血鬼术对那位大人的血一样有同化作用,一但出现不可控的现象,他会被那位大人杀死。

    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些了。

    血鬼术的力量在弥恶身体里流窜,却绕过了那位大人的血。

    看来是……没有用……

    要死了……最后的办法也没有了。

    弥恶的身体开始崩溃。

    弥恶意识却清醒着,渐渐开始疯狂,不甘,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潜力还是不够,不甘心,明明快要成功了,只要突破自身的限制,就能实力更强,成为更厉害的上弦。

    就能活下来。

    再试一次,用尽最后的力气再试一次。

    “血鬼术.同豹食”

    再一次的血鬼术爆发。

    同豹食是他最重要的血鬼术,也是他第一个血鬼术,是他成为鬼后所有的执念行成的。

    他之后的血鬼术也是同豹食演变出来了。是同豹食给了他现在的一切可能。

    ……力量在一点点消失。

    弥恶好像想起些什么,

    抚子妈妈的手是温暖的,抚子妈妈做的美食是有很多的,不只有米团饭,有酸的,甜的。因为和其他母亲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吃些。

    父亲大人对自己也着期望,希望自己比其他孩子优秀,自己也是他的骄傲。父亲大人每次在自己做的很棒的时候表扬自己。

    是开心的,温暖的。

    父亲大人,对不起。

    弥川又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他仍然记得家人,却渐渐遗忘了那浓烈的感情。

    他再一次读懂了抚子妈妈的眼神,父亲保护他的行为。

    家人不是没有意义的,家人才正是给予力量的地方。

    自己随着时间慢慢忘记了,忘记了那个活在心里开心的孩子。

    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愿望,自己是希望变得更强大,去保护豹鬼们,去保护家人,才想成为上弦。

    如果……自己变得不择手段,变得冷漠,变成另外一个更黑暗的自己。自己才是彻底输了。

    自己从来没有吃人类,坚守着一些最初的东西。

    弥川看着身体里那五具灶门一家的尸体,他明白了灶门葵枝的眼神,是温柔的。弟弟妹妹也是接纳他了的,一直融不进去的只有他自己,始终带着恨意对待着这一家,恨她们的温暖,恨她们的善良。

    他想要的不是炭治郎,是这个家…

    就算抢走炭治郎,也不会再有这个家了。

    而且……而且还被自己毁掉了。

    弥川的脸开始破碎。

    眼睛已经没有了,但是心里开始悲伤起来。

    弥川停止了消化那些血

    将自身的血注入到那五具尸体里,鬼的血是有力量的,他希望自己最后的力量,可以弥补些什么……

    就算只是威慑一些,他死后过来觅食的鬼。

    不去吞噬她们……

    ……

    炭治郎……对不起……

    如果我们真的是家人,我现在应该和竹雄一样大,马上就要过8岁生日了。

    不……我们已经是家人了……只是我承认的有些晚了……

    对不起……

    炭治郎……

    ……

    弥忍低头吐出了血。

    那个孩子……出问题了吗?

    弥忍感受到身体开始崩坏,所有力量都溃散开来。

    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还是没能报仇”

    ……

    蝶屋的成员们,完成了任务,带着医疗包赶了回来。

    “忍大人!”

    其中一个女孩子看到弥忍倒在地上。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