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医药制药厂内部的区域划分并不像这栋光鲜的建筑外表一样简单。
绕过两个分区实验室，进入一个换衣间，打开最外侧的衣柜门之后刷卡。
衣柜显露出它真实的模样：一个隐藏电梯门。
电梯里没有按键，只有一个密码锁。
琴酒输入密码，电梯下沉。
电梯门开。
雪莉的的脸色更加冰冷，跨步走出电梯。
琴酒后撤一步，让罗曼先走。
这是一个人体实验室，玻璃门冷漠地把研究人员和被研究人员分割在两个世界，里面的世界人不成人形。
琴酒忽然说：“他们背叛组织时，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低沉的声音像冰冷的风灌到罗曼的耳朵里，充满恶意，像上一世那些叛军讨论女人怎么弄死得更快。
让罗曼恶心。
罗曼驻足侧头看向琴酒。
琴酒走在罗曼的侧后方，头发随着步幅张牙舞爪。
罗曼停下，他也停下，看着罗曼嘴角略微勾起：“怎么了？”
罗曼摇摇头，看着琴酒绿色的眼睛。
蓝色与绿色碰撞，走廊瞬间被杀气填满，旁边实验室里的人类本是昏迷状态，似有所感，痛苦地挣扎起来。
玻璃门隔音，没有一点声音渗透到走廊；走廊里，蓝白色灯光冰冷，在两人身下投射出黑色的影子。
影子纠缠在一起，随着二人的呼吸起伏微微晃动。
雪莉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看向两个男性。
罗曼咬紧牙，伸手摸向口袋里的刀。
琴酒的恶意，毋庸置疑，针对罗曼。
虽然罗曼不清楚原因。
两个选择：
1对抗，让琴酒知道自己不好惹。
2归顺，表示自己忠于组织，不会背叛，是琴酒的狗。
罗曼在心里苦笑：
若是愿意做狗，上辈子他不会离开叛军，也不会死。
罗曼不愿意当狗。
他选择强硬一点。
视线更加凝炼：“琴酒，我不会背叛……但是如果你想打架，我可以陪你玩玩。”
琴酒的眼神却转而变得欣赏：“你和那些废物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罗曼掏出刀，做好进攻架势，“我学习杀人，不是为了做你案板上的鱼肉。”
雪莉冰冷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实验室不是你们武斗的地方。”
琴酒警告罗曼：“你最好不要背叛，不然......”他看向玻璃内挣扎的实验品，像是在看一块滑腻的生猪肉，只有厌恶，“不然，我保证，你的结果不会比他好多少。”
雪莉冷笑一声，知道对峙已经结束，转身向前走。
罗曼把刀放回口袋，快走两步跟上雪莉。
不知组织的人体实验都是什么内容，各型各色地实验体无一昏迷不醒，直到他们走到第43号实验室，有意识的实验体第一次出现。
勉强可以看出是一个黑发的男性，头发剃的七零八落，四肢都被扭曲捆绑固定成“大”状，嘴里塞着一个扩嘴器，四肢末端血肉模糊，裸露的□□处处是难以愈合的伤疤，血液从伤口溢出，滴落到地上。
眼睛咪着，看不清瞳色。
“活的挺久。”琴酒抱着双臂，冷冷地说。
认识？罗曼的视线从琴酒脸上扫过。
雪莉刷卡开门，琴酒率先走进去，站在实验体不远处，充满恶意地低声喃喃：“苏格兰？不，应该叫你卧底先生。”
代号成员是卧底？罗曼惊讶地睁大眼睛。
诸伏景光听到动静，勉强睁大眼睛，正好与琴酒对视。
听到琴酒喊自己“苏格兰”和“卧底”，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松一口气。
说明组织还没有查到自己的真名。
他虚弱地抬眼，视线略过眼熟的女研究员，落在第三个人身上。
黑色的卫衣和工装裤，方便运动的作战服，黑色的棒球帽和卫衣领子遮住大半张脸，半长发扎在脑后，被帽子压着，漏出几缕金色。
身高一米八，肩宽，有训练痕迹......
诸伏景光依照习惯收集情报。
罗曼感受到打量，低头用棒球帽挡住视线。
琴酒注意到罗曼的举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雪莉走向操作台，从保险柜中按键密码取出一个手提箱，双手平举放在琴酒面前。
琴酒掏出一把钥匙解锁手提箱。
雪莉转身准备把手提箱放回操作台，琴酒出声：“等一下。”
雪莉回头，眼神询问。
“给吉普生看一眼药剂。”
接收到雪莉质疑的眼神后，琴酒补充：“boss的要求。”
于是雪莉托着箱子放在罗曼眼前。
一排玻璃容器安静地躺在箱子里，金色的液体灌注其中，光芒耀眼。
像朝阳被封存在容器里，映出罗曼向往的蓝瞳。
罗曼被这样美丽的液体摄住心魄，后退一步呼吸紊乱，看向琴酒不忘压低嗓音：“这就是——”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东西。”琴酒说。
雪莉已经把箱子放回操作台。
“那是液体的黄金吗？”罗曼忍不住问。
“黄金？”雪莉嘲讽，“远比黄金珍贵。”
琴酒没有否认雪莉，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催促：“快点，boss要结果。
雪莉取出一个注射器，吸取金色液体，走向诸伏景光。
卧底先生经历过足够多的审讯和人体实验，麻木地闭上眼睛。
“你还有机会，”琴酒说，“用情报换一个痛快。”
诸伏景光不为所动。
雪莉从肘正中静脉入针，把整管药剂全部注入诸伏景光的身体。
诸伏景光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罗曼惊讶地瞪大眼睛。
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口以不科学的速度愈合，他苍白的、因为失水而凹陷的面颊恢复光泽，为了实验方便剃掉的半边头发和胡茬也长出来。
留在诸伏景光身体中的针头被愈合的肌肉挤出来，因为审讯拔掉的食指指甲也长出来，不多时就完整覆盖整个甲床。
“这是什么？”罗曼被眼前的场景震到失声。
雪莉没有回答，甚至更冷漠，面无表情的处理注射器。
琴酒倒是有些得意，对罗曼狞笑：“这是组织的事业，是我们的未来。”
罗曼的心脏剧烈跳动，“咚咚咚”，几乎跃出喉咙。
琴酒勾着唇角，点头应允：“做你该做的事情，吉普生，那位先生会给你第二次生命。”
随后叮嘱雪莉：“暂时别动那个卧底，我要进行第二轮审讯。”
罗曼呆呆地看着琴酒，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已经完全恢复，仍旧带着扩口器，眼睛完全睁开，坚毅充满力量；罗曼被这样的眼神惊醒，迅速低头走出实验室。
琴酒走向卧底，用操作台上的手术刀片划开诸伏景光的小臂，满意地看到诸伏景光的愈合速度变快许多。
雪莉提示：“按照美国的情报，这样的愈合速度会在一周内消退。”
“足够。”琴酒把刀片放到一边，冷笑着说，“足够我撬开他的嘴巴问出我想知道的问题。”
雪莉拨打内部电话：“田中先生，麻烦你来处理一下这边的现场。”
田中先生很快赶到。
雪莉带着罗曼和琴酒原路返回。
“还有一件事。”电梯里，雪莉对琴酒说，“吉普生的血液。”
“哦。”琴酒蛮不在意地说，“吉普生，去抽一管血。”
罗曼还没有适应自己“吉普生”的代号，反应后才知道是在说在场的哪一位，没有说话，就听雪莉说：“去第十二层。”
显然，罗曼不能决定自己血液的去向。
罗曼索性闭嘴，安静的跟着琴酒和雪莉上到十四层，离开衣柜，从卫生间对面的那座电梯下到十二层。
另一个白发的研究员来给罗曼抽血，雪莉抓紧时间就近记录实验报告。
四管一百毫升的红色血液抽出，年轻的助理小姐给罗曼一个棉球按住针孔，俏皮地说：“血液活性很高，你的身体很好啊。”
罗曼一言不发地点头，看向不远处靠着玻璃门操作手机的琴酒。
琴酒接收到罗曼“我这边事情结束”的信号，站直。
罗曼起身，略过助理小姐往琴酒身边走。
“嗡——”
红色的警报灯光骤然亮起，同时响起的是警报声。
雪莉一愣，放下纸笔看向琴酒：“实验室被破坏！”
琴酒立刻按动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罗曼和雪莉正好跑到电梯旁边，雪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三楼是监控室。”
三楼的保安们乱糟糟成一窝蜂，几个在打电话、几个在监控电视前手忙脚乱，还有几个握着枪往外跑。
琴酒双手绷出肉眼可见的青筋，推开监控电视前的几个保安，按动监控操作台：
“一群废物。”
监控中，关押“苏格兰”的第43号实验室，一个白大褂躺在地上没有动静，身下血液汩汩外流。
没有实验体的身影。
诸伏景光逃脱。
“这只老鼠！”
琴酒从身边的废物保安身上摸出□□，扣动扳机击毙它的原主人，把枪扔给罗曼：“别让老鼠活着离开。”
罗曼语速飞快问雪莉：“那一层有多少通道？”
“只有两个。”雪莉快速地说，“作为安全通道的楼梯和我们刚才乘坐的电梯。”
“我走楼梯。”琴酒立刻决定，瞬间从监控室里消失。
罗曼瞥一眼监控，顿了顿，语速放缓：“雪莉，麻烦你带我去电梯。”
在雪莉审视的目光中，罗曼说：“只有两条路可走，他跑不掉。”
绕过两个分区实验室，进入一个换衣间，打开最外侧的衣柜门之后刷卡。
衣柜显露出它真实的模样：一个隐藏电梯门。
电梯里没有按键，只有一个密码锁。
琴酒输入密码，电梯下沉。
电梯门开。
雪莉的的脸色更加冰冷，跨步走出电梯。
琴酒后撤一步，让罗曼先走。
这是一个人体实验室，玻璃门冷漠地把研究人员和被研究人员分割在两个世界，里面的世界人不成人形。
琴酒忽然说：“他们背叛组织时，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低沉的声音像冰冷的风灌到罗曼的耳朵里，充满恶意，像上一世那些叛军讨论女人怎么弄死得更快。
让罗曼恶心。
罗曼驻足侧头看向琴酒。
琴酒走在罗曼的侧后方，头发随着步幅张牙舞爪。
罗曼停下，他也停下，看着罗曼嘴角略微勾起：“怎么了？”
罗曼摇摇头，看着琴酒绿色的眼睛。
蓝色与绿色碰撞，走廊瞬间被杀气填满，旁边实验室里的人类本是昏迷状态，似有所感，痛苦地挣扎起来。
玻璃门隔音，没有一点声音渗透到走廊；走廊里，蓝白色灯光冰冷，在两人身下投射出黑色的影子。
影子纠缠在一起，随着二人的呼吸起伏微微晃动。
雪莉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看向两个男性。
罗曼咬紧牙，伸手摸向口袋里的刀。
琴酒的恶意，毋庸置疑，针对罗曼。
虽然罗曼不清楚原因。
两个选择：
1对抗，让琴酒知道自己不好惹。
2归顺，表示自己忠于组织，不会背叛，是琴酒的狗。
罗曼在心里苦笑：
若是愿意做狗，上辈子他不会离开叛军，也不会死。
罗曼不愿意当狗。
他选择强硬一点。
视线更加凝炼：“琴酒，我不会背叛……但是如果你想打架，我可以陪你玩玩。”
琴酒的眼神却转而变得欣赏：“你和那些废物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罗曼掏出刀，做好进攻架势，“我学习杀人，不是为了做你案板上的鱼肉。”
雪莉冰冷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实验室不是你们武斗的地方。”
琴酒警告罗曼：“你最好不要背叛，不然......”他看向玻璃内挣扎的实验品，像是在看一块滑腻的生猪肉，只有厌恶，“不然，我保证，你的结果不会比他好多少。”
雪莉冷笑一声，知道对峙已经结束，转身向前走。
罗曼把刀放回口袋，快走两步跟上雪莉。
不知组织的人体实验都是什么内容，各型各色地实验体无一昏迷不醒，直到他们走到第43号实验室，有意识的实验体第一次出现。
勉强可以看出是一个黑发的男性，头发剃的七零八落，四肢都被扭曲捆绑固定成“大”状，嘴里塞着一个扩嘴器，四肢末端血肉模糊，裸露的□□处处是难以愈合的伤疤，血液从伤口溢出，滴落到地上。
眼睛咪着，看不清瞳色。
“活的挺久。”琴酒抱着双臂，冷冷地说。
认识？罗曼的视线从琴酒脸上扫过。
雪莉刷卡开门，琴酒率先走进去，站在实验体不远处，充满恶意地低声喃喃：“苏格兰？不，应该叫你卧底先生。”
代号成员是卧底？罗曼惊讶地睁大眼睛。
诸伏景光听到动静，勉强睁大眼睛，正好与琴酒对视。
听到琴酒喊自己“苏格兰”和“卧底”，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松一口气。
说明组织还没有查到自己的真名。
他虚弱地抬眼，视线略过眼熟的女研究员，落在第三个人身上。
黑色的卫衣和工装裤，方便运动的作战服，黑色的棒球帽和卫衣领子遮住大半张脸，半长发扎在脑后，被帽子压着，漏出几缕金色。
身高一米八，肩宽，有训练痕迹......
诸伏景光依照习惯收集情报。
罗曼感受到打量，低头用棒球帽挡住视线。
琴酒注意到罗曼的举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雪莉走向操作台，从保险柜中按键密码取出一个手提箱，双手平举放在琴酒面前。
琴酒掏出一把钥匙解锁手提箱。
雪莉转身准备把手提箱放回操作台，琴酒出声：“等一下。”
雪莉回头，眼神询问。
“给吉普生看一眼药剂。”
接收到雪莉质疑的眼神后，琴酒补充：“boss的要求。”
于是雪莉托着箱子放在罗曼眼前。
一排玻璃容器安静地躺在箱子里，金色的液体灌注其中，光芒耀眼。
像朝阳被封存在容器里，映出罗曼向往的蓝瞳。
罗曼被这样美丽的液体摄住心魄，后退一步呼吸紊乱，看向琴酒不忘压低嗓音：“这就是——”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东西。”琴酒说。
雪莉已经把箱子放回操作台。
“那是液体的黄金吗？”罗曼忍不住问。
“黄金？”雪莉嘲讽，“远比黄金珍贵。”
琴酒没有否认雪莉，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催促：“快点，boss要结果。
雪莉取出一个注射器，吸取金色液体，走向诸伏景光。
卧底先生经历过足够多的审讯和人体实验，麻木地闭上眼睛。
“你还有机会，”琴酒说，“用情报换一个痛快。”
诸伏景光不为所动。
雪莉从肘正中静脉入针，把整管药剂全部注入诸伏景光的身体。
诸伏景光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罗曼惊讶地瞪大眼睛。
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口以不科学的速度愈合，他苍白的、因为失水而凹陷的面颊恢复光泽，为了实验方便剃掉的半边头发和胡茬也长出来。
留在诸伏景光身体中的针头被愈合的肌肉挤出来，因为审讯拔掉的食指指甲也长出来，不多时就完整覆盖整个甲床。
“这是什么？”罗曼被眼前的场景震到失声。
雪莉没有回答，甚至更冷漠，面无表情的处理注射器。
琴酒倒是有些得意，对罗曼狞笑：“这是组织的事业，是我们的未来。”
罗曼的心脏剧烈跳动，“咚咚咚”，几乎跃出喉咙。
琴酒勾着唇角，点头应允：“做你该做的事情，吉普生，那位先生会给你第二次生命。”
随后叮嘱雪莉：“暂时别动那个卧底，我要进行第二轮审讯。”
罗曼呆呆地看着琴酒，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已经完全恢复，仍旧带着扩口器，眼睛完全睁开，坚毅充满力量；罗曼被这样的眼神惊醒，迅速低头走出实验室。
琴酒走向卧底，用操作台上的手术刀片划开诸伏景光的小臂，满意地看到诸伏景光的愈合速度变快许多。
雪莉提示：“按照美国的情报，这样的愈合速度会在一周内消退。”
“足够。”琴酒把刀片放到一边，冷笑着说，“足够我撬开他的嘴巴问出我想知道的问题。”
雪莉拨打内部电话：“田中先生，麻烦你来处理一下这边的现场。”
田中先生很快赶到。
雪莉带着罗曼和琴酒原路返回。
“还有一件事。”电梯里，雪莉对琴酒说，“吉普生的血液。”
“哦。”琴酒蛮不在意地说，“吉普生，去抽一管血。”
罗曼还没有适应自己“吉普生”的代号，反应后才知道是在说在场的哪一位，没有说话，就听雪莉说：“去第十二层。”
显然，罗曼不能决定自己血液的去向。
罗曼索性闭嘴，安静的跟着琴酒和雪莉上到十四层，离开衣柜，从卫生间对面的那座电梯下到十二层。
另一个白发的研究员来给罗曼抽血，雪莉抓紧时间就近记录实验报告。
四管一百毫升的红色血液抽出，年轻的助理小姐给罗曼一个棉球按住针孔，俏皮地说：“血液活性很高，你的身体很好啊。”
罗曼一言不发地点头，看向不远处靠着玻璃门操作手机的琴酒。
琴酒接收到罗曼“我这边事情结束”的信号，站直。
罗曼起身，略过助理小姐往琴酒身边走。
“嗡——”
红色的警报灯光骤然亮起，同时响起的是警报声。
雪莉一愣，放下纸笔看向琴酒：“实验室被破坏！”
琴酒立刻按动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罗曼和雪莉正好跑到电梯旁边，雪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三楼是监控室。”
三楼的保安们乱糟糟成一窝蜂，几个在打电话、几个在监控电视前手忙脚乱，还有几个握着枪往外跑。
琴酒双手绷出肉眼可见的青筋，推开监控电视前的几个保安，按动监控操作台：
“一群废物。”
监控中，关押“苏格兰”的第43号实验室，一个白大褂躺在地上没有动静，身下血液汩汩外流。
没有实验体的身影。
诸伏景光逃脱。
“这只老鼠！”
琴酒从身边的废物保安身上摸出□□，扣动扳机击毙它的原主人，把枪扔给罗曼：“别让老鼠活着离开。”
罗曼语速飞快问雪莉：“那一层有多少通道？”
“只有两个。”雪莉快速地说，“作为安全通道的楼梯和我们刚才乘坐的电梯。”
“我走楼梯。”琴酒立刻决定，瞬间从监控室里消失。
罗曼瞥一眼监控，顿了顿，语速放缓：“雪莉，麻烦你带我去电梯。”
在雪莉审视的目光中，罗曼说：“只有两条路可走，他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