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的车上，副驾驶。
罗曼咬着未点着的烟滤嘴，查看系统。
存活度27％。
罗曼闭眼，按灭手机，睁眼，重新输入密码解锁：
27％。
罗曼闭眼，抬手咬自己的大鱼际，疼，睁眼，输入密码，查看系统：
27％
为什么会涨到这么高？
罗曼按灭手机，睁眼瞪着面前的雨刮器。
是因为今天自己把柯南护在身下吗？
柯南这孩子……是主角吧？
“怎么了？”波本用余光注视罗曼验证的全过程，虽然不知道罗曼在惊讶什么，但是开口问。
“没事。”罗曼有些烦躁，抬手把自己的金发揉乱，“你说的场地在哪？”
“前面。”
罗曼洗头发的时候，波本发短信过来，说准备好狙./击./枪和场地。
罗曼立刻约波本见面。
波本见到罗曼的时候，罗曼头发还是湿的，水滴浸湿毛利小五郎的白衬衫上，露出肩膀阴影分明的肌肉和绷带。
“你受伤了？”波本问。
罗曼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头发捋到后面，低头看一眼绷带。
高木警官的包扎技术很不错，但是罗曼活动太多，仍然有一些血渗出来。
“嗯，爆炸的时候离目标太近。”
随后，罗曼想起来自己受伤的原因。
波本泄露信息，官方派人检查，被柯南发现，自己引爆炸弹。
因此自己没有成为一个害死太多人的刽子手。
但是受伤了。
罗曼心情复杂地看波本。
波本面无表情阴沉着脸，任由身上的戾气发散。
罗曼咬咬滤嘴。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
罗曼咬着滤嘴含糊不清地说：“说起来，这次的计划被发现了。”
“呵，”波本语气嘲讽，“你装炸弹的时候被看见了？”
？
挑衅？
罗曼索性侧身看着波本，似笑非笑：“有一个男人……大概一米八，眉毛很稀疏，你认识吗？”
风见裕也。
安室透立刻明白罗曼说的是谁。
心往下沉。
罗曼看波本神色没有变化，叹一口气。
他并不知道柯南看见的人长什么样，只能凭借柯南的描述分析。
但是他又没有兴趣分析。
显然，看手机就知道，存活度和波本的态度没关系。
罗曼收回视线。
这时，波本说：“到了。”
一栋荒废的楼。
波本率先下车，拎着两个黑色的箱子，在罗曼过来时把其中一个递给男孩。
罗曼接过箱子，走向废楼三楼。
这栋荒废的大楼大概是工地施工半途而废的，每一层都只有称重墙，外侧没有封，视线极优。
确实是狙击的好地点。
波本跟着罗曼上楼，看着罗曼装枪，瞄准。
罗曼把枪架在地上，站起来：“你会装枪吗？”
“会。”波本蹲下放下枪。
随后，波本心里一凛，迅速向旁边躲开。
果然，他身侧，罗曼正发起攻击。
罗曼足下移动，顺势转身挥拳砸向波本。
波本躲开，掏出手./枪指着男孩厉声问：“你在干什么？”
罗曼露出张狂地笑，把挡住视线的头发捋到脑后：“你不应该为我受的伤负责吗？”
“和我没有关系。”波本瞪着罗曼说。
“有没有关系，由琴去查，我不在乎。”罗曼说，“你很烦啊，波本。”
？不在乎但打人？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毛利小五郎的衣服是白衬衫，于是波本可以清楚地看见罗曼口袋里装着枪。
还是波本买的。
吉普生带着枪？
没有杀意？
自己还没有暴露？
波本决定赌一把。
因为风见暴露，安室透必须赌一把。
他需要知道吉普生的态度。
波本冷笑一声，把枪扔到旁边地上，挥拳直指罗曼的鼻骨。
罗曼当然扭开，用小臂挡住攻击，攻击波本的小腹。
波本没有格挡，以拳换拳。
渐渐的，两人的攻击都不再有章法。
罗曼本就是野路子出身，在军队也只专注杀人技；波本倒是在警校练柔道，刻意隐藏着，只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的攻击。
波本看不懂罗曼在做什么。
要说想杀人，罗曼没有很强的目的。
可是如果不是，他在干什么？
在没有封边的三楼打架？
罗曼在发泄自己一直积攒的怒气。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罗曼没有一天不在不安中度过。
死亡，重生，反派，系统，组织。
案件，今川太太，爆破新干线……
过多的事情堆积在同一个人身上。
罗曼一拳一拳，或被格挡，或击中，全都砸在肉上。
他发出“切”的声音，进攻更加密集。
波本却逐渐放松。
罗曼的表现很明显。
只是在发泄。
这么说很可笑，但是安室透看得出来，吉普生没有恶意。
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终于，罗曼挥拳，没有击中波本，一拳砸到承重墙上，在坚实的水泥柱上留下鲜血的印子。
罗曼甩甩手，冷哼一身，停止攻击。
罗曼胜，但是很明显，波本没有使出全力。
波本沉着脸，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还打吗？”
罗曼没有回答，用下巴指着狙./击./枪。
波本看明白罗曼的意思，走去装枪。
罗曼盘腿坐到波本旁边，看着波本的动作，忽然发出嗤笑。
波本敏感地抬头，警惕地看着罗曼。
罗曼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收到boss的邮件：
【以后卡尔瓦多斯和你搭档。】
同时还有琴酒的消息：
【处理津川秀治。
——gin】
罗曼示意波本安静，给琴酒打电话，看一眼波本，公放：
“琴，boss给我安排新搭档？”
琴酒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有些模糊不清：
“嗯，我给boss转达你想留在东京的愿望。”
“谢了，”罗曼看着自己身边正在摆弄狙./击./枪的金发青年，问，“波本？”
“他是朗姆的人。”琴酒说。
另一个酒名。
显然，琴酒的意思是，波本不是他的人，波本和罗曼的交友他不管。
（但支持）
随后，琴酒问：“你告诉警察新干线上有炸弹？”
波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罗曼。
面上不显，心中紧张。
罗曼拾起波本的手./枪在手里把玩：“是啊……我和你不一样，琴。”
“嗯？”
罗曼撑着地坐下，把枪还给波本：“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喜欢看着任务结束。”
波本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吉普生为什么……把风见裕也的事隐瞒下来？
“最好如此。”琴酒回，“津川秀治——”
“具体情报我会问波本。”罗曼看着波本，嘴角勾起笑容，“我还挺喜欢他的，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如果波本不是琴酒的人，琴酒安排他们搭档的原因很明显：
琴酒希望波本站在自己这边。
挂断电话，罗曼先查看人物关系。
卡尔瓦多斯和朗姆已经出现姓名条，但是照片还未出现。
抬头，波本看着自己，丝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
看到男孩的蓝眼睛看向自己，波本问：“你喜欢我？”
吉普生嘴角勾起笑容，有些眼熟，让安室透心里一紧：“我有没有说过，你有些像我的一个朋友？”
不等波本说话，罗曼立刻反驳：“其实仔细看的话，你的发色比他浅，肤色比他深，眼睛比他大，鼻子没他挺……”
“？”
“啊，仔细一看完全不像呢。”罗曼的笑容扩大些，“但是我不讨厌你了。”
波本不知道罗曼在卖什么关子。
吉普生明明看到风见裕也，为什么不告诉琴酒？
他也是卧底？
不能确定，得再查。
“你的代号为什么是吉普生？”安室透的试探更明显一些，但仍然在可以解释的范围内。
至少安室透见过的代号成员没有以鸡尾酒做代号的。
没想到，罗曼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又变得和波本间距千米远。
他掏出烟叼住点燃，在烟雾朦胧中说：“我仍然不喜欢被你们这么调查追问。”
你们？
波本嘴唇微抿。
除了自己还有谁？
罗曼说：“试射，我看看你的情况。”
“哦。”波本俯身，心念一动，持枪。
再次以身试险试探罗曼。
“太标准了。”
罗曼果然看出波本的动作出处有问题，但是，就像刚才他没有给琴酒汇报风见裕也一样，他也没有追问安室透动作的来源。
“你太紧张了，不要把枪当成武器，把枪当成战友，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罗曼握住波本“身体的一部分”，往上抬一些。
波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罗曼。
“怎么了？”
“没事。”波本回答。
……总感觉这样的对话，前几天就发生在自己和风见裕也之间。
“津川秀治的事？”波本又问。
“唔。”罗曼已经卧到波本身边，握住枪，“你把津川秀治的情报发我，我试试卡尔瓦多斯。”
“需要卡尔瓦多斯的情报吗？”
“这你也有？”罗曼看向波本，有些心动：想要自己的情报啊……
“关于我，你知道什么？”罗曼问。
波本陷入沉默。
看来是没什么。
罗曼有些失望。
“没事，卡尔瓦多斯的事情我自己来，你只要给我津川秀治的信息就好。”
说罢，罗曼扣动扳机。
三百码，成功。
“子弹？”罗曼问。
波本答：“我的人会收集。”
“你的人啊……”罗曼有些感叹。
在波本好奇的目光中，罗曼抿着唇笑：“三百五十码，成功。”
“你的伤，会影响任务吗？”波本转移话题。
“啊…”罗曼举起手机当做镜子，看着自己青紫的脸。
背后的伤也隐隐作痛。
“你有信得过的诊所吗？”
罗曼咬着未点着的烟滤嘴，查看系统。
存活度27％。
罗曼闭眼，按灭手机，睁眼，重新输入密码解锁：
27％。
罗曼闭眼，抬手咬自己的大鱼际，疼，睁眼，输入密码，查看系统：
27％
为什么会涨到这么高？
罗曼按灭手机，睁眼瞪着面前的雨刮器。
是因为今天自己把柯南护在身下吗？
柯南这孩子……是主角吧？
“怎么了？”波本用余光注视罗曼验证的全过程，虽然不知道罗曼在惊讶什么，但是开口问。
“没事。”罗曼有些烦躁，抬手把自己的金发揉乱，“你说的场地在哪？”
“前面。”
罗曼洗头发的时候，波本发短信过来，说准备好狙./击./枪和场地。
罗曼立刻约波本见面。
波本见到罗曼的时候，罗曼头发还是湿的，水滴浸湿毛利小五郎的白衬衫上，露出肩膀阴影分明的肌肉和绷带。
“你受伤了？”波本问。
罗曼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头发捋到后面，低头看一眼绷带。
高木警官的包扎技术很不错，但是罗曼活动太多，仍然有一些血渗出来。
“嗯，爆炸的时候离目标太近。”
随后，罗曼想起来自己受伤的原因。
波本泄露信息，官方派人检查，被柯南发现，自己引爆炸弹。
因此自己没有成为一个害死太多人的刽子手。
但是受伤了。
罗曼心情复杂地看波本。
波本面无表情阴沉着脸，任由身上的戾气发散。
罗曼咬咬滤嘴。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
罗曼咬着滤嘴含糊不清地说：“说起来，这次的计划被发现了。”
“呵，”波本语气嘲讽，“你装炸弹的时候被看见了？”
？
挑衅？
罗曼索性侧身看着波本，似笑非笑：“有一个男人……大概一米八，眉毛很稀疏，你认识吗？”
风见裕也。
安室透立刻明白罗曼说的是谁。
心往下沉。
罗曼看波本神色没有变化，叹一口气。
他并不知道柯南看见的人长什么样，只能凭借柯南的描述分析。
但是他又没有兴趣分析。
显然，看手机就知道，存活度和波本的态度没关系。
罗曼收回视线。
这时，波本说：“到了。”
一栋荒废的楼。
波本率先下车，拎着两个黑色的箱子，在罗曼过来时把其中一个递给男孩。
罗曼接过箱子，走向废楼三楼。
这栋荒废的大楼大概是工地施工半途而废的，每一层都只有称重墙，外侧没有封，视线极优。
确实是狙击的好地点。
波本跟着罗曼上楼，看着罗曼装枪，瞄准。
罗曼把枪架在地上，站起来：“你会装枪吗？”
“会。”波本蹲下放下枪。
随后，波本心里一凛，迅速向旁边躲开。
果然，他身侧，罗曼正发起攻击。
罗曼足下移动，顺势转身挥拳砸向波本。
波本躲开，掏出手./枪指着男孩厉声问：“你在干什么？”
罗曼露出张狂地笑，把挡住视线的头发捋到脑后：“你不应该为我受的伤负责吗？”
“和我没有关系。”波本瞪着罗曼说。
“有没有关系，由琴去查，我不在乎。”罗曼说，“你很烦啊，波本。”
？不在乎但打人？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毛利小五郎的衣服是白衬衫，于是波本可以清楚地看见罗曼口袋里装着枪。
还是波本买的。
吉普生带着枪？
没有杀意？
自己还没有暴露？
波本决定赌一把。
因为风见暴露，安室透必须赌一把。
他需要知道吉普生的态度。
波本冷笑一声，把枪扔到旁边地上，挥拳直指罗曼的鼻骨。
罗曼当然扭开，用小臂挡住攻击，攻击波本的小腹。
波本没有格挡，以拳换拳。
渐渐的，两人的攻击都不再有章法。
罗曼本就是野路子出身，在军队也只专注杀人技；波本倒是在警校练柔道，刻意隐藏着，只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的攻击。
波本看不懂罗曼在做什么。
要说想杀人，罗曼没有很强的目的。
可是如果不是，他在干什么？
在没有封边的三楼打架？
罗曼在发泄自己一直积攒的怒气。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罗曼没有一天不在不安中度过。
死亡，重生，反派，系统，组织。
案件，今川太太，爆破新干线……
过多的事情堆积在同一个人身上。
罗曼一拳一拳，或被格挡，或击中，全都砸在肉上。
他发出“切”的声音，进攻更加密集。
波本却逐渐放松。
罗曼的表现很明显。
只是在发泄。
这么说很可笑，但是安室透看得出来，吉普生没有恶意。
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终于，罗曼挥拳，没有击中波本，一拳砸到承重墙上，在坚实的水泥柱上留下鲜血的印子。
罗曼甩甩手，冷哼一身，停止攻击。
罗曼胜，但是很明显，波本没有使出全力。
波本沉着脸，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还打吗？”
罗曼没有回答，用下巴指着狙./击./枪。
波本看明白罗曼的意思，走去装枪。
罗曼盘腿坐到波本旁边，看着波本的动作，忽然发出嗤笑。
波本敏感地抬头，警惕地看着罗曼。
罗曼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收到boss的邮件：
【以后卡尔瓦多斯和你搭档。】
同时还有琴酒的消息：
【处理津川秀治。
——gin】
罗曼示意波本安静，给琴酒打电话，看一眼波本，公放：
“琴，boss给我安排新搭档？”
琴酒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有些模糊不清：
“嗯，我给boss转达你想留在东京的愿望。”
“谢了，”罗曼看着自己身边正在摆弄狙./击./枪的金发青年，问，“波本？”
“他是朗姆的人。”琴酒说。
另一个酒名。
显然，琴酒的意思是，波本不是他的人，波本和罗曼的交友他不管。
（但支持）
随后，琴酒问：“你告诉警察新干线上有炸弹？”
波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罗曼。
面上不显，心中紧张。
罗曼拾起波本的手./枪在手里把玩：“是啊……我和你不一样，琴。”
“嗯？”
罗曼撑着地坐下，把枪还给波本：“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喜欢看着任务结束。”
波本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吉普生为什么……把风见裕也的事隐瞒下来？
“最好如此。”琴酒回，“津川秀治——”
“具体情报我会问波本。”罗曼看着波本，嘴角勾起笑容，“我还挺喜欢他的，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如果波本不是琴酒的人，琴酒安排他们搭档的原因很明显：
琴酒希望波本站在自己这边。
挂断电话，罗曼先查看人物关系。
卡尔瓦多斯和朗姆已经出现姓名条，但是照片还未出现。
抬头，波本看着自己，丝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
看到男孩的蓝眼睛看向自己，波本问：“你喜欢我？”
吉普生嘴角勾起笑容，有些眼熟，让安室透心里一紧：“我有没有说过，你有些像我的一个朋友？”
不等波本说话，罗曼立刻反驳：“其实仔细看的话，你的发色比他浅，肤色比他深，眼睛比他大，鼻子没他挺……”
“？”
“啊，仔细一看完全不像呢。”罗曼的笑容扩大些，“但是我不讨厌你了。”
波本不知道罗曼在卖什么关子。
吉普生明明看到风见裕也，为什么不告诉琴酒？
他也是卧底？
不能确定，得再查。
“你的代号为什么是吉普生？”安室透的试探更明显一些，但仍然在可以解释的范围内。
至少安室透见过的代号成员没有以鸡尾酒做代号的。
没想到，罗曼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又变得和波本间距千米远。
他掏出烟叼住点燃，在烟雾朦胧中说：“我仍然不喜欢被你们这么调查追问。”
你们？
波本嘴唇微抿。
除了自己还有谁？
罗曼说：“试射，我看看你的情况。”
“哦。”波本俯身，心念一动，持枪。
再次以身试险试探罗曼。
“太标准了。”
罗曼果然看出波本的动作出处有问题，但是，就像刚才他没有给琴酒汇报风见裕也一样，他也没有追问安室透动作的来源。
“你太紧张了，不要把枪当成武器，把枪当成战友，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罗曼握住波本“身体的一部分”，往上抬一些。
波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罗曼。
“怎么了？”
“没事。”波本回答。
……总感觉这样的对话，前几天就发生在自己和风见裕也之间。
“津川秀治的事？”波本又问。
“唔。”罗曼已经卧到波本身边，握住枪，“你把津川秀治的情报发我，我试试卡尔瓦多斯。”
“需要卡尔瓦多斯的情报吗？”
“这你也有？”罗曼看向波本，有些心动：想要自己的情报啊……
“关于我，你知道什么？”罗曼问。
波本陷入沉默。
看来是没什么。
罗曼有些失望。
“没事，卡尔瓦多斯的事情我自己来，你只要给我津川秀治的信息就好。”
说罢，罗曼扣动扳机。
三百码，成功。
“子弹？”罗曼问。
波本答：“我的人会收集。”
“你的人啊……”罗曼有些感叹。
在波本好奇的目光中，罗曼抿着唇笑：“三百五十码，成功。”
“你的伤，会影响任务吗？”波本转移话题。
“啊…”罗曼举起手机当做镜子，看着自己青紫的脸。
背后的伤也隐隐作痛。
“你有信得过的诊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