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喘了一会儿,皱着眉伸出手勾住了迹部的后颈。

    16、

    这也算是婚姻里的第一个吻。

    17、

    好像也没有想象里会有的心跳加速心烦意乱。

    就是真的很热。

    热的他身上又浮出一层薄汗。

    18、

    唱片快放完了。

    原本就是迹部习惯用于助眠的音乐,仁王听着也觉得眼皮在打架。

    迹部用手背贴着他额头,一会儿又放下。

    “好像没有发烧。”

    仁王被逗笑了。

    他侧过头,眼底被热意熏的有些难受。

    “以后还是别喝酒了。”迹部说。

    “我没有喝醉。”仁王反驳了一句。

    他们隔着有些暧昧的灯光对望着,视线交汇。

    但最终还是没有人开口说些别的什么。

    场合和时间都不对。

    迹部从床上站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又弯下腰试图去抱仁王。

    原本都快睡着了的仁王吓了一跳,瞬间清醒。

    “你干什么?”

    “抱你去洗澡。”迹部道。

    仁王对他居然能这么冷静说出这种话而感到震惊。

    “迹部。”他自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你确定你能抱得起来?”

    迹部:“……”

    19、

    仁王毫不客气地嘲笑了迹部。

    在迹部确实没能把他抱起来并且差一点闪了腰的时候。

    笑出声来时仁王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很快他就付出了代价。

    他靠着浴室的玻璃门和迹部接吻,又用拇指去摸迹部的喉结和后颈骨头凸起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浴室不适合做(卡)爱。

    20、

    不过他想,他刚才不应该嘲讽佐藤家的那个他没记住名字的人了。

    基因匹配……确实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这个梗爱的执着

    ☆、【亚仁】叛逆的正反面

    0、

    仁王停住了脚步。

    他腿还软着,但无论如何不想再呆在医务室。

    左手肘上还绑着绷带,动起来钻心地疼。腿也是腰也是,酸软的不行。这都是他自找的,他也不怨别人。但既然拿到了说不上胜利的胜利,凭什么呆在医务室里一个人怨天怨地?

    是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出医务室的,很慢地走到刚才打比赛的球场,途中还遇到了比他还凄惨的丸井和木手,顺便和关系还过得去的同班同学聊了两句。

    “对了,接下来是真田的双打,你要去看看吗?”丸井说。

    仁王愣了一下:“真田?双打?”

    他当然要来看这场比赛,并且一靠近球场,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一通乱打也没用!对手是一个人,让他跑全场,靠持久战获胜吧。”他们的副部长站在球场正中央严肃着脸道,“你听见没有?!亚久津仁,我和你说话呢!”

    “不要命令我!小心我揍你!”竖着眼睛炸着头发一脸不友善的少年沉声道。

    仁王在球场不远处的走道上听见了只言片语,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他左右看看,找了棵树靠着,索性就站在这不远不近的地方从上到下看起了这场比赛。

    而下一秒,固执地想要执行自己计划的真田,用起了“山”。

    而他打出的球,被二刀流的大曲龙次轻易回击了。

    球的力道太大,球拍脱手而出。

    “亚久津!”真田睁大了眼睛。

    他的球拍直直擦过亚久津的侧脸,再往上一点就会插进眼眶。

    “嘶。”仁王皱了皱眉,几乎能感觉到那种疼痛。

    他按住了自己的左手肘。

    球场内外都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而陷入了沉默。

    那个亚久津……被真田的球拍砸到了?!

    世纪大战要开始了吗?!

    血从亚久津的侧脸留下来,被划开的扣子很明显。真田因为鲜血而握紧了拳头。

    但亚久津瞥了一眼真田,冷淡地擦了一把鲜血,转身捡起了自己的球拍。

    他一副不打算计较的样子,让等待着什么的旁观者都惊讶起来。

    仁王靠着树勾起唇。

    他想就这样算了?

    不会的。

    就算亚久津是这么想的,他们的副部长——

    “等等!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不能原谅自己!”真田握着拳头大喊,“揍我!”

    真是一模一样。

    仁王想,喊出这样台词的真田,真是和关东大赛结束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总是这样,让人家以为我们立海大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就不好了呐。

    他舒展了眉眼,等着看亚久津的反应。

    是会真的伸手揍吗?还是延续他之前不在意的打算?以亚久津“不要命令我”的名言,哪一种都显得不够恰当。

    而亚久津就在仁王期待的目光中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