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想到这里,眼神暗了暗。

    他抽回手,又拆了一个安全套。

    被按着腿弯进入到深处时仁王没有出声。

    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痛楚,也能从疼痛里得到他想得到的。

    而海浪声将他们笼罩,隔离出一个似乎是与世隔绝的空间来,就算在这个空间里抵死缠绵也没关系。

    仁王用脚跟磨了磨柳生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柳生肌肉收紧了。

    “真的晒伤了?”他问。

    柳生比了个“嘘”的手势。

    好吧,那就不说了。

    仁王这么想着,索性勾着柳生的后颈把人拉下来接吻。

    沙滩上的清理工作要比任何地方都简单。

    掬着一捧沙,就地掩埋。

    就是海水没办法用来清洗。会很不舒服的。

    那怎么办?

    仁王随手抓了一把沙子,说用这个算了。

    柳生看出了他眼神里的笑意。

    那么柔软。

    他收拾好了,也靠坐在仁王旁边。

    他们沉默着听起了海浪声。

    一直到太阳渐渐降下去,染红了半片的海。

    “回去吗?”柳生问。

    他们站起来,看完了最后的落日。

    然后柳生伸出了手。

    他让自己的手指和仁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相对。

    “天黑就没关系了。”他说。

    仁王任由他这么做了,却在这句话音落下后很轻地哼了一声。

    “天亮的时候,也没关系啊。”

    作者有话要说:柳生的生贺,ooc的沙雕相声。

    ☆、【真仁】假戏真做(下)

    12

    他们第三次做完同样的流程后,仁王用玩笑的语气问真田,说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像在约会。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并不像是往日里故意想要激怒真田时会压低的语调。

    而真田坐在同一个商场的同一家店里的同一个座位上,越过有些晃眼的灯光去看仁王瘦的有些过分的脸。这张脸是镜头的宠儿,分明只是在工作室的宣传s上有过照片也参与过几次大型商业杂志主办的酒会,却依然拥有不少簇拥。但面对面时,真田却隐约从仁王平静的脸色下发觉了什么他以为仁王并不会拥有也不会在意的存在。

    “或许吧。”于是真田给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答案。

    他看着仁王突然投过来的带着意外的目光,突然就有些高兴。他露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怎么了?”

    “puri”仁王沉默了两秒,“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副部长你还是这么幼稚。”

    “……”

    “说起来,这几次练习比赛的时候,你都不大喊你的招数名了。为什么呢?我还挺怀念的,‘风林火山’什么的。高一的时候不是还为了欢迎幸村治病归来而专门编了舞吗?挺不错的,那个舞蹈。”

    “……说的像是你们没有伴舞一样。”真田忍不住哼了一声,“和声还是你们帮忙唱的。”

    “我没开口,我唱歌走调。主音是搭档。”仁王毫不客气地揭了底。

    但真田是不会被他的说法所迷惑的。

    “你在伴舞的最中间。”他说。

    “……我明明和搭档站的对称队形。”

    谈到中学时的事是很自然的。这是他们最能拿出来聊的话题。而其他的,现在的工作,生活中的烦恼,也许能够带过一两句,却很难陈恳而认真地深入交谈。

    网球是他们沟通的桥梁,也是他们微薄的羁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断线的理由。

    但他们并不是沉溺于过去的人。

    于是总有些什么,得成为他们继续联络的连接线。

    “我是真的想追你,真田。”仁王道。

    他又用了那种类似玩笑的语气,被压低的语气和一半气声的发声方式让原本就有些沙哑的音调在真田的耳膜上摩擦出分不清颜色的火花。

    真田沉下脸:“仁王。”

    “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呢?”仁王喟叹。

    而真田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我相信。”

    “所以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话。”

    “可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

    “对。”真田点了点头,坦诚地承认了这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没有了解过你。但这并不冲突。因为你了解我。”

    “……”

    “如果你想,你有很多种方式能让我动摇。”真田率先一步走出了商场的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而光影从商场里去勾勒已经迈进黑暗里的人的轮廓。

    而仁王在他身后挑了挑眉。

    “这种讨人厌的性子真是一直没变啊。”他自语着,又勾起唇笑了。

    13

    仁王讨厌较真的人。

    特别是真田这样,责任心过重,又较真到不可思议的人。而这种较真里甚至还带着一种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