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手中的封花印中真的封印着幻心花!”花殇长吸了一口气叹道。

    “是的,你母亲的身体还在幻心花的幻境之中,而且你母亲的身体现在相当的虚弱,意识也是频临灭亡了,我们还是赶快将她放入了水晶冰棺之中吧,以免会有后遗症。”洛枫此刻突然说道。

    花殇闻言,脸上居然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那一缕犹豫就消失不见,然后说道:“好的,我们快去吧!”

    等到二人回到了大殿中间的水晶冰棺旁,耿涛正在那里静静地凝望着自己手中的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耿涛望见了洛枫与花殇已经回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立在水晶冰棺那,像一根呆呆的木头一样,没有往日的活泼,不得不说,这半天的时间,让耿涛经历了太多,特别是感情方面的事情,耿涛原本是一窍不通,也不知情为何物,现在至少明白了一点,情能伤人!而且是痛彻心扉的苦楚。

    “水晶冰棺,现在已经打开了,洛枫你快出手吧。”花殇见水晶冰棺此刻已经打开,时机也是已经成熟。

    洛枫见此,也不迟疑,轻轻地默念了几句法诀,却见他手中的封花印闪过几缕亮光,而后从被封印的幻心花中,一个光团慢慢地从中漂浮出来,慢慢地变大,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身影显现了出来,洛枫并没有见过花殇母亲的身影,此刻虽然只是轻轻地瞥了几眼,但是那种不可方物的美丽,也在洛枫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缓缓地从大殿的入口处缓缓地传来,一个一袭白衣的潇洒人影出现在了洛枫的眼前。

    “洛枫,你可让我找的好苦!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幻心花么?”

    洛枫望着这道白衣飘飘的身影,瞳孔不由得闪过一丝恐惧,原来这身影居然是白衣使!

    第九十八章 骤变

    白衣使一直隐匿在大殿的入口处,静静地看着三人,即便是洛枫被幻心花偷袭时,白衣使虽然看到了,却还是没有出手,不过刚才那嗜血妖吸噬洛枫鲜血时,白衣使曾有过出手的欲望,不过还好耿涛与花殇及时地制止住了妖花,没有让洛枫继续受到伤害,于是白衣使就停了手,此刻洛枫居然从幻心花的幻境中摆脱了出来,更是将传说中的幻心花收服,此时白衣使终于按捺不住,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洛枫,你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幻心花?当真如传说一般,美丽妖艳至极。”白衣使望着洛枫手中封花印中幻心花,轻轻地言道,此刻白衣使的脸上平静如水,让人难以看透。

    “你……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我分明已经摆脱了你的感应,这怎么可能!”洛枫的心中此刻还是惊慌不已,洛枫明明已经藏匿了自己的气息,肯定了白衣使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但是白衣使此刻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这如何让洛枫不惊!

    “呵呵。”白衣使轻笑一声,然后耐心地说道:“我的手段,岂是你能想到的,我早就在你的身上种下了我的印记,不管你逃到哪里,都难以挣脱的我感应,我其实一直默默地跟在你的身后,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洛枫只得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原来我一直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亏我还自认为逃出了你的手掌,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语气之中充满了厚厚的无奈。

    “洛枫,这个白衣男子是何人?为什么我感觉他深不可测,你们认识么?”耿涛见气氛不对,特别是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衣男子,虽然是一脸的平和,但是给耿涛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自己在这个男子的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花殇此刻也是目光望着洛枫,希望洛枫能告诉她这个白衣男子的来历。

    洛枫苦笑一声说道:“他是白衣使,原先我算得上是他一个犯人,要被他押往一个遥远的地方,只是我自作聪明地以为摆脱了他的掌控,却没有想到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还将他引入了这花坟之中,真是抱歉了,一切都是我的疏忽了。”

    虽然只是简短的数句,但花殇与耿涛都非常人,通过洛枫的话,两人便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白衣使的人,是敌非友,而且这个敌人强大到三人都不能抵抗的地步。

    倏然间,耿涛紧握起了手中的神剑,花殇也是一脸戒备地望着白衣使,洛枫见两人如此,不由得一番感动,只是洛枫深知白衣使的恐怖,于是有些无奈地说道:“耿涛,花殇,没有用的,这个白衣使厉害无比,我们三人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触其锋芒,其实我也知道白衣使迟早会找到我,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快。”

    白衣使闻言,对耿涛与花殇的敌对状态毫不在意,只是有些追忆地说道:“幻心花,想当初我也曾经来过惜花镇,也曾经找寻过一番,原本以为只是水中月,镜中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炼欲宗的燕风居然差点就得到了它,只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自此以后,幻心花的下落便真的不复存在。只是想不到现在便在你的手中,洛枫,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洛枫却没有应有的开心,只是若有所思地将手中的封花印收回了体内,原来白衣使也对幻心花垂涎三尺,想来也是,幻心花这等神物,天地少有,炼欲宗为了得到幻心花,当年不惜毁灭了整个惜花镇,可见幻心花的重要,现在幻心花就在白衣使的眼前,白衣使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可惜,现在洛枫三人的实力在白衣使面前简直是形同虚设,白衣使若是要强行夺取幻心花,洛枫也无计可施。

    “洛枫,我也不为难你们,你只需将幻心花交予我,然后随我一起即可,我不会为难他人的。如此,你看如何?”白衣使不是嗜杀之人,如果洛枫能够主动地交出幻心花,并且随他一起去往圣殿,他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放过这花殇与耿涛两人。

    “哼!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主宰我的一切,难道我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真是笑话,我耿涛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耿涛抢在了洛枫前面,先行说道,耿涛来历神秘,手中的利剑更是拥有无比的威力,此刻面对白衣使如此的轻视,即便实力相差甚远,耿涛也是丝毫不惧,依然反驳道。

    白衣使这下倒是有些小小地吃惊,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实力如此的弱小的人,居然敢当真自己的面,不顾实力间的巨大鸿沟,直言反驳自己,一时间倒是来兴趣,却没有动怒,白衣使饶有兴趣地仔细看了眼耿涛,这一看之下,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这一袭怪异的黑袍,还有那印于黑袍之上的苍天巨塔,让白衣使有种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冥冥之中白衣使好像见识过这个印记,只是年代久远,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过耿涛手中的神剑,倒是让白衣使更感兴趣。

    “你倒是挺有胆色,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莫非你的师傅没有告诉过你,在外面有些人是不能惹的么!”白衣使低声说道,语气之中虽无明显的寒意,但耿涛却感到了一阵冷寂。

    不过耿涛却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他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白衣使看在眼里,只是眉头一皱,却没有轻举妄动,白衣使是个谋而后动的人,凡事都会三思而后行,若是一般的人,敢如此抵抗自己,杀了便是,白衣使虽然不喜杀人,但也非仁慈之辈,他之所以没有对付耿涛,一来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耿涛的底细,万一这耿涛来历不凡,自己若是这般不计后果地杀了,或许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自己虽然不怕,但是最好还是不要的好。二来耿涛其实无关大局,幻心花在洛枫的手中,若是洛枫能够顾全大局,将幻心花交予自己,自己也不必要造杀孽了。

    但是如果洛枫一意孤行,想要孤注一掷,白衣使心中冷笑一声:“自己也就不必仁慈了!”

    气势早已是剑拔弩张,一切只等洛枫的一句话了,就在此时,花殇突然走到了洛枫的身前,小声对着洛枫说道:“洛枫,你可否将幻心花交予我?幻心花是惜花镇的圣物,而我身为惜花镇最后的花子,我的使命便是重新找回幻心花,我希望你能交予我手中。谢谢了。”

    洛枫面色有些犹豫,此刻白衣使在外虎视眈眈,花殇居然问洛枫索要幻心花,岂非是太不理智了,不过花殇所说的话在情在理,洛枫能够封印幻心花所依靠的便是花殇的母亲花月,而花殇身为惜花镇的花子,幻心花归还于花殇自然是情有可原,只是现在的局势太过复杂,洛枫一时间到也拿不定注意。

    就在洛枫犹豫之时,花殇的面色一变,居然有些狰狞!她猝起不意地出手,一阵奇异的光芒闪过,花殇单手捏诀,施展出来的居然是惜花镇的圣法——葬花曲,而且是极为高深的葬花曲,比之洛枫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她这一出手,完全超乎了洛枫的意料,洛枫毫无反应地就被花殇的一击所命中,而后花殇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法阵,仔细地望去,居然就是封印幻心花的封花印!

    事情的骤变就在这一瞬之间,任何人都是一怔,任谁都不会想到花殇此刻居然会对洛枫出手,她与洛枫是同一阵线,为何会猝起不意地出手,洛枫有些惊异地望着花殇,嘴张的大大的,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

    “为什么?”

    这句话,不仅洛枫想要知道,便是耿涛与那白衣使也是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花殇为什么会对洛枫出手,这于情于理都似乎难以解释的通。

    白衣使这才开始注意起了花殇,此刻幻心花正在花殇的手中,而且花殇以一种神秘的法诀将封花印再度封印,而后收回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等到一切都做完,花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没有了先前一丝一毫的样子,她变得冷漠,变得陌生,变得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纯真善良的花季少女,反而像是经历了世事无常,内心已经冷若冰霜的失落女子。

    “很奇怪对么?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面目,现在我终于得到了幻心花,哈哈!”花殇大笑道,只是语气之中有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没有那应有的开心,只是无穷的落寞。

    “你到底是谁?什么真正的面目,你到底隐藏了什么?”洛枫有些警惕地望着眼前的花殇,到底花殇隐藏了多大的秘密,洛枫到现在真的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花殇了。

    “其实,花殇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名字,而我真正的名字是燕殇,炼欲宗新一代的圣女燕殇!”

    第九十九章 黑魔符

    “炼欲宗的新一代圣女?燕殇!”洛枫的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耿涛早已双眼紧紧地望着花殇,似乎想将花殇看透一般。

    白衣使略微吃惊一下,用手轻轻地摸了下坚挺的鼻子,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对着眼前的花殇说道:“原来如此,你就燕风的女儿,那个炼欲宗最为神秘的圣女,怪不得炼欲宗的圣女之位一直空缺,外界传闻说是圣女一直在外,所以才将宗内的圣女之位留空,等待着圣女的回归,原来那个神秘圣女便是你了。倒是让我大吃一惊了。”

    白衣使的一席话,让一脸茫然的洛枫与耿涛二人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缘故只是,有些地方却还是难以说通,如果花殇真的炼欲宗的圣女,那她又是为了什么留守于落花镇的呢?莫非便是为了幻心花不成。

    洛枫想到其中的关键之处,脸色一沉,想不到看似简单的花殇居然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还将自己玩的团团转,最为重要的却是,此刻的花殇,或许应该说是燕殇,已经成功地得到了幻心花,洛枫不知不觉中,替燕殇完成了最为关键的一步,这样的结果让洛枫心中实在是气愤不已。

    然而,洛枫却不是最为伤心的,此刻最为难过的怕应该是耿涛了,耿涛的目光冰冷,没有了那股和煦的光芒,他凝望着燕殇,有些沉重地问道:“我不管你是花殇,还是燕殇,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曾经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