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河跟我有啥关系!她自己想不开,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再说了,燕子到底是不是跳河死的还不一定呢,她现在回来报仇了,你们可小心着!”

    “哎哎,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我可没看你,谁心虚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个婆娘,你胡说啥,再胡说小心你的嘴!”

    “快别闹了,二赖子跟老三要跑!”

    咣当一声响,两个身影争先恐后从门里撞了出来,一副逃命的架势,然而才刚跑没几步就被荆海跟花茂一人一个撂倒在地。

    “张旭在哪?”

    重明扫了一眼跟出来的村民,没有张旭的身影,倒是村长跟村长妻子都在。

    “几位先生怎么下来了?”村长脸色不是很好,“对不住,这是我们村的事,连累几位了,几位在我家待着就好,我保证待会就放你们离开。”

    他用的是放而不是带,威胁意味十足。

    重明担心柳淑芳的安危,不理会他的话,又问了一遍:“张旭在哪?”

    村长脸色微变。

    重明焦急。

    魏叔方压住他的肩:“直接去燕子的坟,他应该在那。”他抬眼看向村长,目光冷厉,“如果你不想张旭死,现在立刻带我们去找他!”

    “你……”村长大惊失色。

    被荆海和花茂制住的两人也变了脸色,失声道:“原来你骗我们,旭娃根本没有忘!”

    第25章

    村长脸色难看,但却昭示着一个事实,他分明知道张旭的所作所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目光下意识朝几人腰间看去。

    重明自然不明白他这一眼的意思,魏叔方跟荆海却立刻就懂了,交换了个眼神,荆海一撩衣摆,突兀的掏出了一把枪,甚至还有一副手铐,三下五除二铐住脚下的人,举起枪:“警察,都别动!”

    说着举枪对着天空就鸣了一声。

    就连花茂也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副手铐,铐住了被他制住的村民。

    重明瞠目,一阵凌乱,说好的灵异恐怖文呢,怎么一言不合就换画风,荆海什么时候成了警察?竟然还有抢?难道其实师兄的真正身份是警察?可怎么看着更像电视里演的那些黑帮大佬呢?话说回来师兄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一声枪响,吵嚷的村民们瞬间闭了嘴,有些甚至条件反射摆出了举手投降的姿势,村长脸色灰败。

    荆海将脚下的村民踢给花茂,让他一起看住,上前两步:“有人向我们举报万寿村多年前曾有欺辱幼女致死一事,我们是派来调查的民警,现在情况紧急,希望你们配合,有关的留下,无关的各回各家,没有通知一律紧闭家门不准出来!”

    他举着枪一脸冷毅,气势十足。

    村长脸色变幻,身后的村民却被警察办案的名头唬住,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接一个走了,走之前纷纷指向地上的两人: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当年害死人的就是他们!”

    “我当年亲眼见了,就是他们害的燕子,跟我们没有关系。”

    “对对对,快抓了他们,为民除害!”

    ……

    有几个似乎是两人的亲人,磨磨蹭蹭不愿意走,被旁人拉走了。

    两人竭力为自己辩解:“警察同志,不是我,不是我啊,是他们陷害我,我根本没干过那种事!”

    “误会啊,都是误会,您看我像会做那种事的人吗?他们这是担心被冤鬼报复,故意想拿我们血祭啊,救命啊,警察同志!这些封建迷信的才该抓啊!”

    重明听得不耐烦,他焦心柳淑芳的安全,打断他们的鬼哭狼嚎:“先去找张旭!”

    荆海和花茂知道轻重,踢了两人一脚:“带我们去燕子的坟上。”

    哪知两人面露惊恐,死死扒住地:“不不不,我们不去,我们不去,警察同志,我们老实交代,只要回去警局,我们保证老实交代,你快抓了我们走吧。”

    这时从坡上跑下来几个人影,是周生鸣跟顾展一行,估计是被枪声引来的,见到眼前的情形有惊有喜:“原来你们是警察!”

    村长长长叹了口气,开口:“我带你们去。”他推开扶着他的妻子,“你先回家照看着这些客人,我去去就回来。”

    村长妻子从头至尾都很迷茫,她拉住村长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子怎么了?她不是掉河里淹了吗?跟二狗有啥关系?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

    村长拍拍她的手:“没事,有警察同志在,能有啥事,是他们做了坏事,跟咱没关系,你安心回家守着就成。”

    村长妻子典型的以夫为天,没什么主见,听村长这样说,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