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第一次失败,接下来只有再一次的机会,岳青开始有些心虚,这毕竟不是他的身体,不好掌控。他赶紧说:“小薏,还是你来吧。”魂魄离开。

    坐在草地上,抬起头来,看到小薏又一次的拿起了铅球,做好了准备动作,扭身,法力——

    “再次脚出界,零分!”裁判宣布。

    边上有几个有实力争夺名次的女生,直接欢呼了起来。

    少年与女孩一同走在路上,女孩嘀咕着:“都怪岳哥哥。”

    岳青说:“喂喂,就算第一次是我的错,第二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女孩哼声:“就是因为你第一次出错,害得我第二次也跟着出错。”

    岳青说:“不要找理由。”

    女孩做拿铅球状,转圈:“我本来是这个样子扔铅球的!”手沿着肩部往外推。

    然后收回,继续做拿铅球状,扭腰:“结果岳哥哥你这样子扔,害得我第二次也下意识跟着这样子扔了。”

    呃——好像确实是我的错。

    岳青继续嘴硬:“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没有产生肌肉记忆。”

    “怎么没有?岳哥哥你第一次姿势不对,所以我第二次扔时,肌肉记忆了错误的动作,出问题了啊。”

    “首先,肌肉记忆是长期训练积累下来的本能,你会受到影响,就证明你训练量不够,其次,我的姿势才是对的,你看她们谁扔个铅球是像你这样转大圈的?”

    “第一,谁有空吃饱了撑的对扔铅球去进行长期训练?没有天天跑去扔铅球还真是对不起了。第二,你拿她们的姿势来对比毫无说服力,她们扔得又没有我远。”

    “不许顶嘴。”少年哼声。

    “不要摆出家长的样子,你还没有成为我和姐姐的监护人呢!”女孩叉腰。

    对面,尹薇迎了过来:“怎么样了?铅球拿到名次了吧?”

    林小薏猛地指向旁边的岳青:“都是他害的,不关我的事。”

    尹薇瞪他:“你又做了什么?”

    岳青看向林小薏:“你不是想上厕所吗?”转移话题。

    林小薏猛地抱住他的胳膊,当众撒娇:“啊好哥哥,你陪我去嘛,陪我去上厕所嘛。”

    旁边的路人齐齐的往这边看了过来。

    岳青说:“我说你……等一下,你是不是忘掉了什么?”他回过头来,看向身后默默的、无声的跟着的某个女孩……继续转移话题。

    “啊啊,小香你还在啊?”林小薏跟着回头。

    最后,林小薏与翁凝香手牵着手上厕所去了,尹薇与岳青走在一起。

    “你到底又做了什么?”尹薇扭头看他,“不帮忙为班级争光也就算了,不要添乱。”

    岳青说:“没事的没事的,少拿一个名次也没什么关系,项项拿名次,小薏会被人当成妖怪的。”

    不就是妖怪吗?尹薇无力吐槽。

    操场上的人渐渐地少了很多,虽然是校运会,许多不愿待在操场上的人,都回到教室了,也有一些学生利用各种手段,悄悄的离开了学校。天空中白云飘走,阳光直射而下。

    “她们两个真的跟你睡在一起?”尹薇看向身边的少年。

    “这个,这几天她们确实是住在我那,那不是没办法吗?总不能放着不管啊?”

    尹薇绷着脸:“住在你那,和睡在一张床上是一回事吗?三个人睡在一起?”

    “放心啦放心啦,我会忍住的!”岳青撞她肩,“实在忍不住,我会来找你嘛,有什么可担心的?”

    第170章 说不定女鬼姐姐会喜欢

    女生下意识的握紧手,绷着脸拿眼睛斜他……混蛋,为什么他能够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

    到了中午,岳青回到家中,这个时候,小娟和小薏两个女孩都回黎老夫人那里去了,佳佳也被昨晚那个戴白色面具的女鬼给带回阴曹地府,家里异常的安静,除了他,就只剩下来飘来飘去的老婆。

    端午前后,天地间阳火颇重,淑儿也有一些懒洋洋的样子。

    吃完午饭后,岳青躺在床上,淑儿飘了过来,与他一同躺着。

    “好安静啊!”淑儿说。

    “嗯!”岳青开始有点怀念这样的日子,不用担心外头一不留神就在放“啊啊啊”,不用去给好奇小姨子解释为什么男人喜欢那样子的姿势,不用每天被小姨子压,还因为她睡相不好而经常顶她顶得难受。

    卧室里的灯是关着的,淑儿穿的是粉红色的,崭新的睡衣与睡裤,如果不去看她的脸和露在外头的手臂、小腿,只去看她仰躺着的睡衣,胸前呈丘状的轮廓,往小腹滑下的坡度,裤腿间悄然下陷的阴影,都像是一个正常的躺在床上的豆蔻少女。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天天晚上被小姨子压,又时不时的被小娟和小薏骚扰,但除了因为她们睡相不好、姿势不正确所引起的身体本能之外,其实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紧紧只是看着淑儿胸前隔衣凸起的部位,看着粉红色睡裤那紧紧并拢的腿,就有一些心动。现在回想一下,刚开始淑儿进入这个家的时候,我不是也被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了吗?

    怎么现在觉得,即便是这样子的她,和她一起生活着也是蛮好的?

    视线往上移去,看到淑儿轻轻的抬起她那黑漆漆的、仔细看也是颇细的手,刷的一下,一条蛇弹了出来,摇个不停。

    我说这竹蛇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