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女鬼,飞起的女鬼,一手托着宝珠,一手托着宝树,发出阴戾的笑声。“呀——”黑衣的东瀛老头发出呐喊,武士刀朝着女鬼斩去,女鬼旋转着身子,宝珠与宝树中的,有不可解的能量往她灌入。

    武士刀锵然断裂,女鬼冲入了老头的体内,老头爆裂开来,血水被女鬼如同海绵般汲取。

    女鬼开始大杀四方,她的身体如同旋风,到处旋转中,收割着那些忍者的性命。纷飞的血水并没有洒落在地,全都被她汲取。

    “西方的负界能量吗?”佳佳嘀咕着。

    也就是说,虽然叫作女鬼,其实更接近西方的血魔——吸血的魔头!

    虽然现在,东西方文化冲突大爆发,但是在此之前,东方和西方却是形同于两个世界。西方血族的起源到底是什么,事到如今,其实连西方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不管怎么样,虽然在普通人眼中都是妖魔鬼怪,但西方的血族、狼人,与东方的妖怪、鬼族,本质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水银和银的区别。

    那女鬼带出的风,如同围着她转个不停的刀刃,一如从上到下的呼啦圈,收割着周围的血花。血花先是往四面八方飘洒,再被神秘的力量吸取而去。

    “吼——”红甲的武将一刀斩下。女鬼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呈一条笔直的线,在空中拉出断断续续的轨迹,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撞入了红甲武将的胸膛,刺啦啦啦……

    穿着铠甲的武将,轻而易举的被撕裂、洞穿,身体四分五裂,一块块的倒下。

    女鬼犹如飓风,没有任何的停歇,撞入了干尸,干尸摇摇晃晃的,爆成一根根黏着皮的白骨。

    不可知的能量被女鬼汲取,女鬼漂浮在空中,充满了戾气,她居高临下的,往比翼鸟上的少年看来。

    少年很想念咒:“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然而这样的自欺欺人显然是没有意义的,他嘀咕着:“不妙啊。”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主角的我,为什么总是遭遇这种东西?

    呼,吸收完武将和干尸体内爆出来的阴气,女鬼朝他飞冲。岳青骑在比翼鸟上,手中拿着散弹枪,既然无法逃,看起来只能战了。

    刷——

    一道白光却在这个时候,斜照而来,女鬼避开白光,飘了起来,抬头看向光源。

    佳佳嘀咕着:“又是这个尼姑……臭尼姑。”

    岳青抬头:“谁?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

    比翼鸟姐妹对望一眼,其中一个说:“岳哥哥,就是上次在古墓遇到的那个瑶姐姐啊!”

    另一个说:“嗯。”

    岳青:“……”难怪看不到。

    为什么你们都看得到,就是我看不到?

    受到打扰的女鬼,一手宝珠,一手宝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声。

    岳青看到她在空中飘飞,然后与空气斗智斗勇……他是这么觉得。

    一道道光芒爆发,一道道能量爆发。小娟和小薏叫道:“哇哇哇,瑶姐姐好厉害。”

    哪里厉害啦?

    佳佳说:“唔,还是有点本事的臭尼姑。”

    她到底做了什么?

    小薏说:“啊啊,这是什么姿势?”

    我怎么知道?

    佳佳说:“观音坐莲?”

    哇靠,为什么我看不到?

    小娟没好气的说:“你们的脑袋坏掉了,能不能往正经的地方想?”

    没错,你们的脑袋都坏掉了……明明什么都没有。

    当然,即便想要说什么都没有,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是有点什么的。

    那女鬼愤怒,咆哮,裹着狂风不断的冲前,却又不断的被震得后退。她左手珠光一闪,消失不见,右手宝树飘起,能量爆发,然而不管她用尽多少手段,却也还是拿她面前的“空气”毫无办法。

    狂风大作,能量爆发,比翼鸟拍着翅膀,被迫后退,不断的后退。

    小娟说:“虽然瑶姐姐很厉害,但是这女魔头有两个法宝的加持,瑶姐姐一下子好像也奈何不了她。”

    岳青说:“看来,只能依靠我么。”往那女鬼看了一眼。

    女鬼颤了一颤。

    有效果!岳青继续看,开始盯……使劲的盯。

    小娟感叹着:“这女魔头不行了。”

    小薏说:“那是什么?一边打一边流水?”

    佳佳说:“哎呦呦,刚才还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了?怎的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小薏嘻嘻的笑着:“所以说,从确定了这女魔头的性别开始,她就已经注定要输。”

    小娟感叹着:“瑶姐姐不让岳哥哥看到还是有道理的。”

    小薏说:“嗯嗯,被看到她就完蛋了,变态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啊不对,这好像把我自己也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