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顺手把缰绳交给他,凌风又还了回去,老脸发红道:“这个,我还不会骑马!”惹得美人一阵娇笑。

    这确实怪不得凌风。他与独孤求败行了一路,打劫的土匪马贼不少,自然也遇到过许多骏马,可独孤求败为锻炼他的轻功,从不肯让他上马。

    独孤求败曾骂道:“你一个大活人还跑不过一个畜生,出去别说是我剑魔的徒弟!我可丢不起这人!”

    几个月来的经历让他确认,老头子当年貌似确实是凭着双腿周游世界的,汗一把!

    能把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在短短几个月里训练成一等一的高手,世上也就独孤求败有这份能耐了。

    要奔跑得奔驰的骏马还要快,对一般高手来说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能够持久地跟上马儿。为此凌风吃尽了苦头,当然也有丰厚的回报,他体内真气无论在量上还是如臂使指的运用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对敌时反应速度也灵敏了许多。

    纵马前行。

    马鞍上的傅君婥,雪白的武士服勾勒出她玲珑柔和的完美曲线,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那饱满圆滚的美臀向后撅起,拱出一个动人心魄的诱人弧度。

    凌风将头深深埋藏在她秀丽乌黑的长发之中,品尝着那淡淡的发香。

    处子特有的幽兰体香,如同甘醇的美酒,让人未饮先醉,透入心扉。

    双手却开始不规矩,在傅君婥温暖的小腹上下游走,渐渐攀上丰满怒挺的双峰。两团饱实的肉丘弹性极佳,纵是隔着几层衣服,凌风这色胚依然寻到她胸前两点坚挺蓓蕾,让她不由轻哼一声。

    凌风几乎喜极而泣,多少年了,俺终于熬出头了!

    老天爷待咱也不薄,把我孤零零地扔到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网络可上,没有游戏可玩,没有小说可看,但能让我拜个好师傅,还这么快就有了这么漂亮的媳妇,真不错!

    你看这脸蛋、这身段——运气好的话今天就可以……

    嘿嘿!有句话说的好:“玉帝(支持国产)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为你打开了一扇窗。”言之有理啊!

    佳人雪白的肌肤泛起瑰丽的绯红,泌出晶莹的香汗,小巧玲珑的耳垂好似殷红的宝石,双颊透出酒醉般的砣红,像只娇弱的猫儿般蜷缩在凌风怀中,唇瓣轻启微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帘羞涩的紧闭起来。

    “现在这个状况可有些不妙,你不好好控马,这不明摆着诱惑我吗?可别一会儿摔下去……”

    凌风心里这么想,手上却没有丝毫放松,同时向那天鹅般的脖颈吻去,如暖玉般的温润光滑让他沉醉不已。

    傅君婥浑身滚烫如火,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玉露似的腮边火烧一般红,像是天边最瑰丽的彩霞。

    她挣扎着起身,却在空中一个旋转,与凌风对面而坐,更加方便色狼的行动。

    跨下马儿倒也精明,体会主人心意,一直不疾不徐地走着。

    凌风双手轻移,缓缓摸索,由肩及背至腰,傅君婥那水般柔滑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

    傅君婥嘤咛一声,似疼似怨,却包含着无限的春意,小口微张,气息如火般急热,脸颊如火烧晕红,美目盈盈似要滴出水来,将丰满的酥胸往爱郎怀里挤压。

    二人紧紧相拥,热吻在一起。

    这一吻天雷勾动地火,凌风真想在马上就把她办了。

    唉!可惜咱没经验啊!

    要说凌风在华夏国也算稀有品种了,上大学了连部a片也没看过,倒不是他装纯情,实在是没机会观摩啊!这不,遇上美女便原形毕露了。连最基本的理论都没有,只好自己摸索实践了。

    屈原大夫说得好:“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两只咸猪手在佳人臀背上下求索,不亦乐乎,暗中喟叹,自己在色狼一道上要走的路还相当漫长啊!

    俩人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口干舌燥。

    为二人身下可怜的马儿默哀三秒钟。那马不定在心里怎么不平呢,咱干的是运输,不带提供开房吧?

    过了好久,凌风突然离开了傅君婥香艳的娇唇,急喘一口气,二话没说,倒在佳人肩上。

    傅君婥吓了一跳,仔细一查,才知道是晕了过去,不由好气又好笑。凌风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接吻直到晕倒的人吧!

    其实这也并非偶然,凌风未能如傅君婥这个先天高手般进行内呼吸,接吻时本就吃亏,吻这么长时间不换气,所以有些缺氧,再者之前经过一场恶战,内息尚未调复过来,血糖含量也是偏低,于是晕倒就不足为奇了。

    第012章 大局已定

    襄阳城内。

    赵钧泽一阵苦笑,这几日进城的江湖人士虽少,但总有些商人会带来消息,可自己却忙于设计傅君婥,天下人都知道的事竟只有自己被瞒在鼓里。

    他叹道:“张帅败了我相信,可竟死于李密之手,实在匪夷所思。凭李密怎会要得了张帅的性命?”

    要知道,张须陀无论在朝廷或武林,均享盛名,一手“狂风”枪法,号称当代第一枪手,绝不含半点水分。

    郑乾解释道:“张须陀力战本已突围,但见部下仍然被围,遂再冲进包围圈救之,如此四次,其部下皆败散。张须陀仰天道:兵败如此,何面见天子乎?下马身死。”

    这回连钱独关、江霸都难掩讶色,他们也不知尚有如此详情,对郑乾的情报精确不禁骇然。

    江湖人讲究义气为先,不论是否怨恨隋廷,在场诸人无不对张须陀的为人心生敬意。

    所有人都明白,张须陀的身死实是大隋王朝灭亡的前兆,大隋再无良将矣,原先蓄势待发的各方势力均已蠢蠢欲动,眼前的情形正是例子。

    郑乾续道:“张须陀早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天下所有反隋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大海寺之战,看似是李密的功劳,其实背后不知有多少人暗中操作才有此结果。”

    “试想以张须陀的精明,大小不下百战的经历,他会不注意暗藏的伏兵?怕是有人出卖才促使其失败,进而丧失斗志,不想再存于人世,自尽身死。由此亦可推知叛徒定是张须陀平日深信之人。”

    众人对他的话无不佩服。郑乾虽语藏玄机,但亦可知他定了解某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只是不便言明。

    赵钧泽后悔得要命,若非那人下了死命,他怎会有此昏招?

    今日之事,第一,他消息失灵,没有得知张须陀死讯,不然他早作防范,钱独关纵有郑乾相助他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