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向霸天正发愁,赶来的这年轻人武功绝对不凡,单看这轻功,就比老大不知强了多少,刚才老刘说的没半点掺假。双手握紧独门兵器夺命齿环,脸现恶相,双止圆睁,他奶奶的,谁搅老子好事,就拼了这条命!

    他身为四大寇之一,聚众打劫,为祸天下,无恶不作,其实骨子里还是贪生怕死的,不然那日便不会为郑乾所慑,丢下同伴,独自逃命。

    但为策划这次行动,智商本不算高的他不知伤了多少脑细胞,才侥幸把美人擒到手,终于出城,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好好享用一番,出口心中恶气,岂可为半路冒出的一个小子就宣告失败!

    凌风就像一个试图肆意破坏他千锤百炼的完美作品的恶魔,冲向车顶的双手如魔手一般,恰恰激起他亡命之徒的凶性!

    向霸天双环击出,高速旋转的齿环划过虚空,溅开几点雪花,呼啸的破风声宣示着无与伦比的力道。这一击实是他毕生精华所聚,这一辈子他都没发过这么完美的招式!

    他阴沉的小眼似已看到凌风的双手无可避免地被割得粉碎,洒下满天的血雨。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凌风已生生打破他的幻想。

    凌风一掌劈向疾旋的双环,换作平时他定不会如此以力破力,但体内充盈的真气正好找个口子来宣泄,哪还不舍得?

    刚猛的气劲先一步冲向双环,顿时发生让向霸天惊骇莫名的一幕,伴他多少年的双环竟炸裂开来,碎片四散,其中一片更高速刺向他!

    向霸天似傻了,眼前仿佛又闪现那日郑乾将一把长剑化为铁水的情形,让自己几日没有睡好觉,这又何其相似!

    钢片刺入他的喉咙,向霸天的嘴角逸出一丝鲜血,就此倒下,一代恶霸未说半句场面话,便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凌风飞上车顶,一脚将他踢下,暗骂这种人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脚尖真气割裂车皮,他已落到车厢。

    只有一个女人。

    他忙打开车帘,正见那车夫跃入路边一片密林。

    这人早已看出向霸天不是凌风对手,又不知凌风是否路见不平,亦或自己往日的仇家,性命要紧,也就没作挟持人质的蠢事,当向霸天一上车顶,他便跳下马车跑路了。

    “算你走运!”凌风暗笑此人胆小,由于关心郑淑明母女安全,就不追赶了。若是淑明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走遍天涯海角凌风也不会放过他!

    他曾为老头子赶过车,这玩意儿又没太大技术含量,便一拉缰,车停下。

    第033章 岳母风情

    转进车厢,看到郑母。

    郑母此时身上衣衫褴褛,秀发披散,缩在一角。

    趁凌风停车的当儿,她用车厢内被撕下的布条遮住上身重要部位,但仍挡不住胸前的宏伟,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时不时跳出,只得用欺霜赛雪的纤纤藕臂护在胸前。

    好在睡裙虽亦扯烂,但亵裤仍在,显是还未被正式施暴,亦可看出她是在睡梦中给人拖了出来。

    她颈白似雪,肤若凝脂,弓着身子显出细腻光滑、柔似锦缎的裸背,纤细小巧盈盈一握的柳腰、丰隆挺翘的美臀与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修长的玉腿、一双洁白无瑕的玲珑小脚相配合,勾勒出一道优美诱人的柔和弧线。

    她成熟丰满的肉体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像少女一样的健康却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车厢有些昏暗,但以凌风的眼力,仍看得清楚她美妙的胴体上布满淤青的指印和抓痕,那向霸天不知为何竟对郑家恨之入骨,对她没半点客气,没像往常一样加点春药助兴,想是要强暴折磨她,前戏作了一会儿,还没机会完全得逞。

    凌风不由亦松口气,若是丈母娘再中春药,自己可就真得做回禽兽了。

    这种想法虽然很诱人,以前看小说时常如此yy过,但在现实中他还没如此厚脸皮。

    同时亦暗赞一声,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郑淑明的美艳明显是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要是像她老爹那样寒碜岂不惨了。

    他还在考虑是叫人家岳母还是阿姨时,郑母先开口了,声音有些哽咽道:“妾身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她梨花一枝春带雨,秀美的双目泫然欲泣,还带点红肿,显是哭过不止一会儿,看来她尚未认出凌风便是当日救她女儿的人。

    滴溜圆润的语音,轻柔婉转得令人从心底酥麻起来,凌风不得不暗叹这母女俩实是天生媚骨,祸国殃民。

    凌风将已破的衣衫扔给郑母,好歹遮住些许春光,不然自己真会犯罪的。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上身便完全裸露出来,好在他不怕给丈母娘占这点小便宜。自己看了人家那么多,给看回点怕啥?

    见郑母投来感激的目光,他忙道:“夫人,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凌风!”

    郑母这才打量起救她的少侠,认了出来。那日凌风走后,她曾找来女儿谈心,了解到丈夫女婿的死因,亦知晓这位少侠已是自己的便宜女婿。

    她刚才还怕初脱虎口,又入狼窝,这种黑吃黑的事也没少听过,以前不就遇过一次么?现在见是熟人,这才高兴道:“是风儿啊!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显然女儿曾告诉他的真名。

    “当然不介意。”凌风关心的是另一桩事,“伯母您怎么会为这两个贼人所掳?”

    既然郑淑明把事情都告诉她了,便把称呼改了,还没娶人家女儿,叫“岳母”不大合适,而“阿姨”么,貌似在这时候是青楼里的称谓吧。

    郑母显然所知不多,如凌风所料,晚间正在休息,她就给两人抓走,醒来就在车上,并已出城了。

    凌风有些疑惑,自己那老丈人郑乾在襄阳经营多年,怎么会连点保护妻子的力量都没?

    郑母看出他的心思,解释道:“这些年,先夫为誓言所囿,连徒弟亦不曾收半个。只能收些护院,以奇门遁甲之术在郑府做些防备。几天来由于要为先夫拜祭,妾身便自作主张将阵法撤去。”

    “头七过后,本想重开阵法,可一处关键阵法需高手才能开启,而人走茶凉,许多家奴护院就此散去,算是高手的管家余叔在先夫去前便不知所踪,所以只能开部分阵法,防守力量松懈许多。想来便是因此导致妾身被掳。”

    凌风摇头道:“当日我去过郑府,简易的阵法亦非向霸天这种货色可以破掉的。我怀疑离府的人中有人带路。”

    他想起郑淑明亦是在郑府给人掳走,当时郑乾尚在,就算是办喜宴也不会疏于防范,可见府中定有奸细,说不定便是那余叔。而二十几年前,郑乾拥有魔门宝典《道心种魔大法》的秘密竟广为人知,就更值得玩味了。

    那这又引出另一问题。

    郑乾所想魔门只为探测邪帝向雨田生死有些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