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姿色与能力还会逊于游秋雁不成?”一向以美色惑人的她开始彷徨忧惧,难道会死在这里?

    “明某最恨别人骗我。”凌风语气平淡,这个女人在原著中的所作所为实令自己不爽,所以这一击算是给个教训,而云玉真自是对此莫名其妙,怎会知道他对她的厌恶?他冷冷道:“我还赶时间,长话短说。不然日出之前,天下将再无巨鲲帮。”

    云玉真勉强站起,因为凌风对她早手下留情,用了不到一成力,不然全力拍出,她早成肉泥!

    抹去嘴角鲜血,收敛脸上媚色,恭敬答道:“巨鲲帮在与海沙帮的争斗中损失惨重,近来海沙帮纳为天下会一堂,更让我帮弟子没有活路。玉真便想来找巴陵帮谋求合作。”

    凌风“哦”了一声道:“你们原来不是要寇仲与徐子陵二人盗窃东溟账簿么?怎么改主意了?”

    巨鲲帮除贩卖海盐外,主业便是贩卖情报,云玉真调查得清楚他与双龙的关系,对他知道这点并不奇怪,解释道:“玉真本依附于独孤阀,可朝中形势有变,杨广感于独孤阀势大,又将宇文阀中人提升上来。玉真得到消息,会主与东溟派关系密切,哪还敢再冒犯会主?”

    凌风冷笑道:“那你寻求与巴陵帮结盟就不是与我为敌了?”

    娇躯巨震,云玉真苍白的俏脸上再无半点血色,颤声道:“请恕玉真有眼无珠,不知会主大计。我巨鲲帮愿附骥尾,随会主共创霸业!”

    不想,尚倒在地上的卜天志厉声喝道:“帮主,我等虽技不如人,也不能如此卑躬屈膝。老帮主的心血不能毁在你的手里啊!我们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云玉真与帮众们都现出羞惭之色,但多数在骂这家伙是个傻子。形势比人强,谁能奈何?只有少数几个与他一道试着挣扎起身。

    凌风静静在旁看着一切,有意无意瞧舱内一处瞄去,里面忽地传出一声惨叫。他问道:“里面还有五十四人,发声的是谁?还挺忠心么,竟想施器偷袭明某。”

    云玉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色,答道:“是玉真的手下陈老谋,精于机关技巧。”

    她见那几人怎也爬不起,深感自己的明智。同时对其神鬼莫测的能力感到惊惧,再联想他踏浪而来的风姿,心中难起半分反抗念头!

    晨曦终于降临,东方微现曙光。

    凌风一顿足,所有人都重新有了活动能力,心中惊惧更甚。

    他抬头望向初升的旭日道:“小小一个巨鲲帮明某自未放在眼里,若有心投靠的,我明宗越自然欢迎;若是无心,云帮主你也不必勉强,就将其遣散吧!”然后冷冷道:“明某不希望在日落前见到这艘船上人员少上一个。云帮主明白吗?”

    云玉真点头领诺。

    船上众人是多么希望天降神雷将这恶魔劈掉啊!

    凌风身影斜射天际,一条水龙冲天而起,驮着他向岸边飞去。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跪倒膜拜,纵是卜天志等人也不例外,云玉真秀美的眸子更是闪过崇慕与迷醉之色。

    凌风无疑是个极会装逼的高手,也不落地,直接驾着水龙飞上巴陵的城头,在高大的城墙上空张牙舞爪,龙吟嘶吼,全城可闻,无论是出城还是进城的市井小民都趴在地上,巴陵帮的成员哪个敢反抗天威?

    凌风朗声道:“本座天下会明宗越。巴陵帮作恶多端,拐卖妇女,助纣为虐,天理不容。今日本座只诛首恶陆抗与萧铣二人,从者若弃暗投明,本座既往不究。”

    话音刚落,底下许多人开始喊开:

    “我等愿降!”

    “我们可以带路!”

    “铲除万恶的巴陵帮!”

    “为解放天下妇女而奋斗!”

    凌风大悦,精神力散发,笼罩全城,跟随在他神威下反水的帮众去杀陆抗与萧铣。

    他本还有些纳闷怎不见地方官员,一想之下释然,原来巴陵帮一向与隋室关系密切,故在郡内成一帮独霸的局面。而萧铣为南梁后裔,与当今皇后萧氏沾亲带故,身为罗县县令,统领一方,平日就待在巴陵城,也不上任,对朝廷无礼到极点。

    凌风一边要驾御水龙,一边又要防止两人逃跑,实在耗力。他一咬牙,将龙身在他身边环绕几圈,倏地钻入头顶消失不见。

    民众再次跪下,山呼万岁,真命天子,充分满足了凌风的个人虚荣心。

    凌风轻踩砖瓦,移形换影,几个纵跃,赶到一处街道,站在高楼上喝道:“哪个是陆抗与萧铣?”

    长街上有正待逃走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手持烟杆,仍在吞云吐雾的老头,用脚趾头也知他就是巴陵帮的大当家“烟杆”陆抗!

    此人五十岁上下,身形颇矮,保养上要较同样年纪的武林高手差上许多,脸上皱纹已刻满岁月的痕迹,褶皱的好像橘皮似的,搁在人群中根本不会认出他就是恶名累累的巴陵帮帮主,因为他浑无半点高手风范,与平凡的糟老头没有两样。

    陆抗听到声音,抬起头,眯起小眼道:“你就是什么明宗越?”貌似强硬,但他的身子不觉间一晃,怎逃得过凌风日渐灵锐的耳目。

    凌风笑道:“老陆你还挺自信嘛!那你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嫁女儿么?”

    陆抗冷哼道:“黄口小儿,老夫出道时你老子还在穿开档裤呢!放箭!”

    他身后手下早把一个个劲弩拿出,背后的箭框装满密密麻麻的箭羽,立即如蝗虫般射去。随行每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射手,足见其准备充足。

    同一时刻,凌风所在的酒楼楼顶轰然给投来的石块,飞来的箭矢等狂爆力量炸地粉碎。

    凌风身子一闪,飘在半空。他对陆抗的话没有反驳,不止他老子,他的八辈祖宗这时候精子还未成形呢!

    两侧窗户全部打开,上下三层,全是弓箭手。地上的箭矢依旧射个不停。

    凌风好整以暇地扭扭脑袋,他的精神力早把一切映入他的脑海,若没有绝对把握怎敢来?他要杀陆抗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他要给这些人以绝对的震慑,看他们还敢有半点反抗之心。

    双手环抱太极,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圈,好久不活动,身子怕会给锈掉。

    底下人见到惊人一幕。

    如此可怕的箭阵四面八方云集,向空中同一目标射去。却给那人的诡异圆圈一拨,全数原路返回!

    箭羽将后续射来的同胞顶了回去,插在他们主人的胸口!

    对面高楼上的一架投石机不知何时已被拆架断裂!

    满街皆寂,静如鬼域。

    非是人们给吓住了,因为整条街道只有一个活人了!

    陆抗双腿酥软,若修多年的功夫全给丢到洞庭湖,他哭喊道:“不要杀我!”这哪是人,分明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