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师妃暄从他连祝玉妍也要公开收列房中,说不得有曹孟德一类的嗜好,自然不得不防。(老曹有什么特殊嗜好,不用老纪明言吧)

    不待他搭腔,师妃暄又微微一笑,那笑靥无比娇柔妩媚,道:“最多妃暄允许你的追求啦!你若能将妃暄彻底征服,忘掉毕生追求的天道,全心全意做你的小女人,那时你想对人家做什么,全由得你了。”

    这话说的暧昧十足,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山峦起伏的秀美身段,哪个男人不怦然心动。

    凌风给她撩拨得情难自禁,把怀里的美人抱得更紧,一只手暗地里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两把。

    两声轻轻的呻吟,压抑着从郑淑明的喉间溢出,都变了音。红晕尚未退尽的秀丽女子,缓缓地低下头去,依偎在凌风胸前,香软的身子轻轻扭动,娇羞地回应着凌风在她肥臀上揉捏的大手,温暖丰满的小腹和大腿贴着凌风似有似无的厮磨。

    凌风不忘回答道:“妃暄的要求,凌某自会铭记在心。我会保护好青璇小姐的。”

    以师妃暄的眼力,如何看不到两人的亲密动作,暗啐了一口,起身道:“既是如此,妃暄就不打扰两位的好事了。”

    并不回房,而是出了客栈,步入风雨。

    凌风正摸郑淑明摸的舒服,淫荡的眼神不自觉地随着师妃暄飘了出去,而且目光直往人家柔腻的腰身下边看,只见那细腰下的衣裳被肥硕的臀肉撑得光滑圆隆,真是太勾人了!

    凌风按耐不住,印在郑大小姐臀上的手加大了力道,半截中指隔着裙子,探进了臀沟……

    “啊!”

    郑淑明只觉男人的动作突然变的粗野起来,原来轻怜密爱,变成了狂揉暴捏,搞得她臀上的感觉火辣辣的,偏偏比轻柔的感觉更让她迷醉。

    “这坏蛋,喜欢弄人家的屁股。”

    心里有了这样羞人的猜测,郑淑明的俏脸更红了,默默承受着凌风狂野的手上动作。谁知半截指头竟伸进了她的臀沟,碰触到最不洁的隐秘,这样的挑逗,她的身体再怎么成熟也终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如何受得了?忍不住触电般从凌风的大腿上直立起来。

    这声尖叫让客栈内为数不多的几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掌柜也睁开了他那迷蒙稀松的睡眼。

    但众人一看是两小口调情,俱是会心一笑,原来巴蜀不比中原,这里四夷混杂,风气开放,大家见怪不怪了。

    凌风再将郑淑明拉了回来,低声道:“我的好老婆,你家夫君的火给你勾起来了,楼上开了房间,对吗?”

    郑淑明一点头,大厅内就少了两个人。

    楼上厢房里,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上,流畅的溪水般俯着一具曼妙动人的娇躯,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披于背上,下边隐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双浑圆玉柱的大腿已被锦衾掩信,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臀,如同盈盈沃野一团雪……

    凌风瞧得目眩神驰,没有一点犹豫,纵身跃上了绣床。

    这时他恍惚地想,昨夜自己也是这样对待贞贞的吧。

    荒唐,才刚刚开始。

    第306章 天帝凌风

    七月初七。

    东方情人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也是旧时女儿家们最为重视的日子,人称“乞巧节”。

    很不巧地,天门开宗大典也选在这天,地点在向有“鬼城”之称的酆都(丰都)。

    悠闲了几日,几乎每天都与清秀、郑淑明、辛娜娅三个燕好,三女又都是识情识趣的人,把凌风侍候得浑然不知今夕何年,若非答应过碧秀心的事情不好意思再失信一次,掉进温柔乡的他真舍不得出来保护石青璇。

    而郑淑明的那位大哥曹应龙也被发现了行踪,兄妹相认,自有一番悲喜,随后凌风慷慨赠送了大舅子一副人皮面具,包他在改掉走路与言谈举止等习惯后可换个全新的身份与妻女隐居下去。当然,这人情还是鲁妙子免费提供的。

    期间再也没有见过鲁妙子,师妃暄,亦或碧秀心。

    宋智假扮的岳山同样销声匿迹,只有石青璇要为解晖祝寿,被客气挽留在独尊堡,又因她倾慕与她齐名却素未谋面的才女尚秀芳,故时不时往散花楼跑,小姑娘仗着轻功高强,没少飞檐走壁,为此凌风也有幸偷窥到尚大美人不少旖旎风光。

    雷九指的赌业大计似乎没有起到应有作用,川南赌坊的霍氏父子对他一忍再忍,极尽弱势,最后各界大佬看不过眼,川帮的枪王范卓、巴盟的猴王奉振一齐施加压力,尽管他们没发现雷九指的真实身份,但老雷的计划再难实行下去,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为此着实郁闷了好久。

    最令凌风不爽的是他暗中跟踪了石青璇几次,发现天门设的暗椿个个武功太差,没一个值得他伸个指头的,对石青璇根本构不成威胁。这简直是对他这位大高手的极大侮辱,对人力资源的最大浪费!

    有鉴于此,他也懒得一天到晚尾随一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绝代佳人,索性留了一道神念在她身上,然后兴致来了再去察看一下,平日里继续与三女花天酒地,没事顺便调戏一下玲珑娇,要么就是与雷九指侃侃大山,与侯希白赏赏美女,好不惬意。

    若是那些还在忙着为他奔波打仗的李靖、寇仲、徐子陵、沈落雁等人知道他的清闲生活,定会吐血三升,倒地不醒。这大概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区别所在了。

    日子如流水,转眼到了初七。独尊堡还在喜气洋洋地张罗寿宴,而凌风不得不告别众人,赶赴丰都鬼城,不只为他个人收到了人家的赏善罚恶令,也为当日在洛阳许给宋鲁等人的承诺,他须与宋缺会合,营救可能落在天门手中的宋师道。

    他的武功今非昔比,轻功更不可同日而语,腾云驾雾,瞬息千里,眨眼就到了酆都。

    酆都不像成都一样连着下了一周的细雨,但天气阴沉,鬼气森森,穿的少些都会不自觉地瑟瑟发抖,即使与会者均是一方之雄,武功超卓,也不例外。这是气氛、气场决定的。

    习惯于朝九晚五的凌风来的似乎晚了一点,孤身一人立于城前,迎着阴风,衣袂轻飘,颇有点帅的发呆的气质。自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观看,但见城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正中城楼上横着一只大匾,其质似是碧玉,刻着三个血红大字,非是“酆都城”,竟是“幽冥界”!

    旁有一座石碑,碑上刻道:“幽冥境界,乃地之阴司。天有神而地有鬼,阴阳转轮;禽有生而兽有死,反复雌雄。生生化化,孕女成男,此自然之数,不能易也。今我天门执掌六道轮回,操控生死伦常,故特设幽冥之界,广迎天下豪杰观礼。”

    这倒罢了,落款登时让凌风摔个踉跄,把眼珠子掉出来,赫然是——天帝凌风!

    “这尊主搞什么鬼?”

    不只凌风在纳罕,其他已经进城者都是这般想法。

    城内空无一人,静如鬼蜮。

    连个迎宾的知客也没有。

    只有一个个箭头标志和简短的文字说明。

    所以这天的子时刚过,提前到达的众人就举着火把进了这座鬼城,按照各自的名字进入不同的房屋,披上讨厌的黑色风衣,戴上恐怖的鬼怪面具,穿暗门,过回廊,经错综复杂的地底密道汇聚到一座巨大石室里。

    一到这里,自诩见多识广的众人不禁一时怔住了。眼前这座石室是极为开阔,面积比后世的足球场还要大上数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在地下室,众人几乎以为到了一处山野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