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干笑道:“小妮儿你这牢房的待遇不错,连沐浴的热水也肯提供。”

    董淑妮藏下眸间的喜意,哼了一声道:“若非本姑娘福大命大,早给人生吞活剥了几百次了。对了,你还要看我到几时?”竟霍然站了起来。

    凌风看着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的胴体,不禁心旌摇荡,老脸一红,转过身子道:“我可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才来救你,你就知足吧!”

    董淑妮得意地吃笑,道:“喂!本姑娘要更衣了,你还不识相地伺候着。”

    凌风暗道女人惯不得,给点颜料就敢开染房,道:“小妮儿,这回你可不如以前乖巧可爱啦。你家少爷我姓凌,可不叫喂。”环目寻找她的衣服,可扫顾一圈也没有找到。

    董淑妮奇道:“你不是姓明吗?怎么又姓凌了?唔,这是澡房,衣服在隔壁,看,就是那门!”

    “这就说来话长了。”凌风这才看到室内有通到隔壁的侧门,直叹她在密道中的日子倒也滋润。取起浴盆旁小几上的毛巾朝她晃了晃,嘿嘿一笑道:“敢不敢让我为你擦拭一下身体?”

    董淑妮先是一惊,又甜甜一笑,抛他个媚眼道:“有何不敢?”

    凌风终于明白原著中李渊为何如此宠爱此女,她确是我见犹怜的绝色尤物。

    她的每个声音及动作,加上她身上送来的芳香,连见遍美女的凌风也感到神魂颠倒。她的媚是在含蓄中却足可引起男人之绮思甚或情欲,凌风从未见过任何女人比她更能令男人想到云雨之事。

    美人相邀,凌风没理由拒绝,手和毛巾,已揩到她白璧无瑕的娇体上。

    董淑妮两手无力地按在他的肩上,任由处子之躯完全置于凌风的手眼之下。

    凌风一对大手隔着毛巾享尽艳福,正思忖要不要把眼前这动人心弦的半熟的米,煮成完全的熟饭时,心中警兆忽现,郁闷道:“有人来了!还是个老太监!”

    董淑妮道:“难道是韦公公?你呀,动作麻利点。我可不喜欢有第二个人看到我的身子,哪所他是个无能的太监。”

    凌风暗想这可不是原著中你那风流浪荡的性格,忙把毛巾围在她身上,掩着了最重要的部位,可是仍有百分七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心道:“这样子比全身赤裸更具诱惑性。”

    门“咿唉”一声打了开来。

    却无人进入。

    那人在门外道:“阴癸派韦怜香有要事向圣帝奏禀。”

    董淑妮在凌风耳边道:“什么圣帝?是你吗?”

    凌风的耳朵被她诱人的气息搔到痒处,一把掌拍在她的挺翘的丰臀上,紧绷又结实、充满弹性的臀肉颤巍巍地一摆,真叫人受不了,传音道:“还不快去里面穿衣!”在她故意一步三摇地走后,找个椅子坐下,才扬声道:“进来吧。”

    韦怜香似是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凌风面前,且一上来,马上作礼谢罪道:“奴才接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凌风打量了下这位阴癸派放到宫中的金牌卧底,貌不惊人,属于放在人堆里再也找不着的那种,估计不出年岁,但敢肯定已很老了,武功像是走偏锋的,暗里有一股诡异的味道,据说他曾得到过杨坚的亲自指点。

    想到这里,不由对杨坚的用人之量纳罕起来,朝中两位大臣长孙晟、裴矩都是魔门的人,身边的太监头子也是魔门的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若说修炼过《战神图录》的杨坚看不出他们身怀魔功,他是断然不信的。

    见韦怜香如此有礼,开口就是句耳熟能详的“奴才”,凌风颇不习惯,挥手道:“韦公公你为我圣门千秋大业,牺牲良多,居功至伟,何罪之有?起来吧。”

    韦怜香两眼似开似闭,道:“谢陛下。”恭敬的束手而立。

    凌风搭起二郎腿道:“你有何要事,匆忙见朕?”心道:“这老家伙主管宫中内务,嫣儿三个定是没逃过他的耳目,依这长线把风少我钓了出来。从董淑妮的话里亦可推知她与此人颇为熟络,在宫中能有这等待遇定是多赖其力。”

    韦怜香本以为他会询问自己如何可捕获其行踪,肯定他来到这密室内,不想居然会开门见山地直问目的,心底立即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神色愈发温顺,道:“奴才有两件事启禀。第一件是宇文阀最迟明晚就会造反弑君,请陛下勿身处险地,暂移龙驾。”

    凌风笑道:“宇文阀跳梁小丑尔,何足为虑。何况人家要弑杨广那昏君,与我何干?且朕与毕玄决战缺席不得,焉可躲避?说你的第二件事吧。”

    韦怜香道:“是。奴才探得独孤阀上下都被独孤策隐秘控制,似在酝酿一桩对陛下不利的阴谋。”

    凌风目射奇光道:“独孤策?我的那个废物大舅子?”

    独孤策是独孤峰的独子,独孤凤的兄长。当初云玉真就是依附此人才使巨鲲帮的基业得以保全,但也彻底沦为对方的玩物。

    韦怜香道:“不错。奴才猜测,这个独孤策背后定有高人,或者他本人就是某人冒名顶替的。”

    凌风满含深意地瞥了他一眼,道:“你的提醒很重要,朕知道了。退下吧!”与那会儿萧后所言如出一辙,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韦怜香浑身上下仿佛秘密给瞧个通透,心里一惊,却不浮于表面,忙装作谦卑地低头,道:“那奴才就不打搅陛下与娘娘休息了。”脚底抹油似的飞退而出。

    这时一声娇笑传来,董淑妮盈盈走出,道:“韦公公可是个好人呢。若非他拼死相救,人家说不定清白不保哩。”

    香气袭人,任谁都可一眼看出她的薄纱服里什么都没有穿。

    娇靥若花,唇红齿白,水汪汪的美眸似水含情,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别具风情的妖娆味道。

    身材丰盈,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就像沙丘那般毫无菱角地起伏凹凸,玲珑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

    玉肌洁白,如同最精致的白瓷,若隐若现的白纱衣将酥胸挺得鼓鼓的,苗条的纤纤细腰,丰盈的美臀,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相信世界上绝对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这样蚀魂销骨的诱惑。

    凌风也不例外,搂住她的小蛮腰,邪笑道:“小妮儿你这样勾人,可知今晚说不定会清白不保呢?”

    董淑妮在他的魔手侵袭下抖震扭动,娇羞中又不乏大胆道:“来吧!小妮儿心甘情愿做你的好妻子,心甘情愿把身体交给你,任你无礼,任你为所欲为。”

    凌风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第339章 宇文将反

    一晌贪欢。

    翌日清晨,安置了董淑妮后,凌风与云玉真会合,上朝听宣,真个做了国师仙姑,又由萧后金口一开,许下凌风的驸马之位。

    满朝文武多没见过凌风仙法,只以为是虞世基和裴蕴两个奸臣又从哪里寻来的江湖术士,虽惧二贼权势,但仍有诤臣直言上谏,恳求陛下万不可轻信方士之言,服那铅汞之丹药,平白害了性命。

    杨广得到凌风这位神通广大的国师和女婿,心情大好,倒没有发狂杀人,只赏了那几员大臣几十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