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停岚语结,“你等着。”

    “到底说不说!有何要求快说。”

    “你们一人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忙去寻那药材。”她不怕死地道。

    “什么条件。”众人道。

    “不会让你们背叛自己的主子,不会让你们伤害自己的同袍兄弟,更不会让你们伤害自己的家人,我想出来你们做便是。如何?”

    中年刀疤男与众人对视一眼,看到大家微微颔首,道:“可以。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凡你所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要求。”

    董停岚闻言便是一喜,哎呀,她要成富翁了,大财主,哈哈哈。

    想到自己日后找到玉佩就得离开,又不免感到遗憾,要不等将钱财花完再走?

    哎呀天才,她怎么这么聪明。

    “还不说!”劲装侍卫看着女子傻笑厉喝一声。

    “哦!”她赶紧收了笑,不慌不忙道:“我叫董停岚,剩余的不重要,只要我能帮杨瓴弄到药材不就行了。”

    石青色长衫男子笑道:“那我们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拿不到药材,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相信不了,要不这样,你们派个人与我同去,不就迎刃而解了?”

    “即便你知道药材在何处,但如何确定王爷便是中了那摄魂草之毒,你如何知道的,还是你会医术。”

    “医术不会,但此症我的的确确曾在一本书中见过。”她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暂时相信,“既然我们已达成约定,那我也实话实说。我来王府是为了找一个东西,此物与我性命息息相关,我不得不才冒险前来。”

    “你好大的胆子!”中年男人沉声,“你可知私闯王府该当何罪?!”

    “诸位将王爷身边的人全都撤走,应是早就察觉我来到府中了,可对?”

    “若是我能救下王爷,日后说不准可以讨个恩典向王爷求得此物,所以我绝不会伤害他,至于我的身份,我说了你们也不信,不如你们自己去查,至于为何知道王爷患病,是因为我本来就知道。”

    “姑娘这话到底何意,莫非你便是下毒之人?”

    “若是我,我还能如斯淡然?”她道:“这种毒拖得时间愈久愈难以清醒,你们若真是为了王爷好,便要及早做决断。”

    屋中几人沉默,显然全都在思考,看到他们莫测的神色,董停岚知道他们大概会相信她说的话。

    乌藏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

    “不重要,现在最紧要的是令王爷清醒过来。”她淡漠道。

    “不知姑娘姓名?”

    “我叫董停岚,以前住在永昌街甜水巷第二十七家,我的身世你们一查便知。

    今日之所以带着包袱出来,是因为黑豆为了救我得罪了人,当然,我也得罪了人,为了保命这才来王府求一条生路。”

    尽管她说的已经十分真诚,但众人还是疑虑重重,最后还是那石青色长衫男子做的决定,暂且将她留在府中,等大家商议后再做决定。

    众人也同意。

    “好。”董停岚点头,摸了摸腿弯,“可否给点伤药,另外能不能给我些吃的。”

    “好,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

    “只要你们不急,想留我多长时间都成,对了,黑豆能我同我在一起吗?”

    “自然。”

    回到他们安排的屋子,董停岚可算松了口气,瞅了眼跟来的黑豆,脸一沉,二话不说立刻撸起袖子,去捉它。

    “好哇!你个细作,摄政王府的狼崽子!你今日要是不说清楚到底为何跟我回家为何潜藏在我身边,就甭想好过!”

    屋中桌椅砰砰倒地,一人一狗闹得屋里丝毫不肯消停。

    饭菜送来的时候,一屋狼藉。

    侍女瞧见纷纷扶起桌椅,对一旁的黑豆颇为恐惧害怕,董停岚放下袖子,安静地坐在桌边吃东西。

    黑豆跳上凳子,她冷哼,给它分了一半儿饭菜,“看在你维护我的份儿上,我暂时饶了你!等这次事儿完了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

    “为何不吃?不喜欢?”

    董停岚吃得津津有味,黑豆眼神不住瞅她,似对她的狼吞虎咽有些鄙夷,她拍了一下它的脑袋,“不识好歹。”

    吃晚饭,她满意地摸了摸肚子,一起身忽觉脑袋晕晕,眼皮子直打架,来不及走到床边便倒在了桌上。

    黑豆凑到她身边,嚎了几声。

    屋外,一人走了进来。

    黑豆扭头,跳下凳子,迎了上去。

    乌藏挠了挠它的下巴,“她果真救过你?”

    黑豆贴了贴他的胳膊,乌藏冷笑,“算她识相。”

    董停岚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大牢里。

    看了眼胸前,包袱还斜挂着,不过有些松垮,绝对被人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