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这边还不太清楚,在林晏川的压迫之下,反身背靠着墙,磕磕巴巴地:“还、还没离婚啊……”

    林晏川抬手摸了下鼻尖,眼底的笑意不加掩饰,微微垂眸,点头。

    “太太打算什么时候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

    这么突然吗?!

    “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花黎脱口而出,如实回道。

    林晏川倾身靠近,目光揶揄,沙哑的嗓音微微上调。

    “是没这个打算,还是对我有所误解?”

    花黎再次懵逼。

    这条臭龙很会绕弯子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花黎问出这一句,但很快就后悔了。

    林晏川从睡裤的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的虚拟器,指间用力,一面影像投射在她眼前。

    画面非常之激烈。

    ……

    “离婚!”

    视频影像中,花黎红着眼红着脸,手中一把龙筋银光锃亮,微红的唇一张一合,醉醺醺吼出了两个字。

    影像中的林晏川微眯着眼,神情淡漠。

    他伸手握住朝他脸上甩过来的长鞭,沙哑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

    “你说什么?”

    “我他妈说离婚!你不是不喜女色吗?你他妈浪费我的青春!”

    花黎一句比一句狠,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林晏川手上没有抓紧,她迅即抽出了长鞭,话音未落时,一鞭子朝着林晏川身上招呼过去……

    凭空一声闷响,是那龙筋甩在肌肉上的声音。

    那雪白衬衣,顿时撕开一道口子,胸膛红了一片。

    ……

    花黎捂住脸,看不下去了。

    她……这么凶狠的吗?

    在原世界里没有喝醉过,也没想到自己喝多了会是这种状态。

    花黎瑟缩不安,听着里头断断续续传来龙的嘶吼以及她尖锐如叫/床般的撒泼,顿生羞愧。

    “我那都是醉话,大人不必当真。”

    “不喜女色?”

    林晏川直接忽略了她若如蚊嗡地辩解。饶有兴致地看她煞白的脸色。

    “这不是我说的!”花黎举起一只手,如果大人在意的是这个,她表示很无辜,“这话在暮拉莫帝都的大街上,传遍了,传到我这里据说已经不新鲜。”

    嗯,这是全民默认的事情。

    林晏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柔软的触感带着独属于雌性的淡香缠绕上来。

    他眼底的眸光沉了又沉,薄唇贴着她的耳尖,嗓音极富磁性,沙哑间透着几分隐忍。

    “看来唯有身体力行,方能自证清白。”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纤薄的脊背,稍一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压进怀里。

    花黎全身僵硬着,脑子里乱糟糟地想:难道传言都是假的?!

    这两日才建立起来的坚定,此刻又开始动摇了。

    待某龙不老实的大手已然掠入长裙,一阵“咕哝”声突兀的响起。

    花黎猛地一个激灵,发狠地挣扎:“大、大人,我肚子饿!”

    嗓音软软的,嘶哑柔弱,满是委屈。

    林晏川大手微顿,眸间带笑,看到怀里的小雌性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想来应该是解除误会了。

    停在她腰间的大手一掐,听她白嫩的脖子处发出一串细细的震动,神情满意。

    低头覆到她的耳边,薄唇贴着耳后的肌肤一路往下,辗转到那温热白皙的脖子,香气浓郁,他轻轻咬了一口,单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躲开。

    花黎紧紧闭着眼,心跳如擂鼓。

    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成功逗笑了作恶的他。

    “姑且放过你,不过,你可以开始打算了。”

    他将她从怀里拉开,双手扶着她的肩,嗓音恢复惯有的清冷,但依然带着一丝沙哑的难以隐去的异样。

    花黎长吁了一口气,倒是没有注意他的危险性,拍拍胸脯站定,鼻息间还萦着淡淡的薄荷巧克力味。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脸颊已经红成了火烧云。

    可以开始打算了……

    打算你爹呢。

    然,纵有万般不满,千般咒骂,花黎也只能老实地压下去。事实证明不能跟某龙正面刚,只能侧面敲击:“没有爱情的做某些事情,跟低级野兽的交-配没有分别。”

    林晏川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她皱起的眉心。

    然后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衣扣子,打开卧室门,出去。

    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吃饭。”

    难道不是先做了,才有爱情?

    花黎并不知道她和大人的三观已经产生了实质上的分歧。

    暂时逃过一劫,她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喝酒。

    **

    橙红的暗室,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条桌,双目猩红的黑衣男人站在桌前,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指节捏着一支装满红色液体的安瓿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