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之前,走出十几人,其中一老者大声道:“时辰已到,测试灵根。”

    片刻,就有十几人安置好孩童,陆陆续续向宗里走入。

    灵根,拥有的属性越少越好,这些孩童皆是经过弟子挑选过的,大多都是三灵根,或者二灵根,至于单一灵根,这几百孩童中没有一个。

    单一灵根,万中无一,若无意外,此生绝对踏入元婴期,若是五行宗有单一灵根孩童,则重点由掌教培养。

    至于李凌这种五灵根的,杂质过多,此生筑基无望,能让五行宗收为弟子,不得不说是个例外。

    ……

    夕阳西下!

    金泽峰大殿,几名身穿道袍中年人静静坐着,半晌,一名弟子走入,恭敬行礼道:“掌门,两百名孩童测试完毕,其中五十八名二灵根,七十五名三灵根,剩余的皆是四灵根,这些弟子也安置好了。”

    “其中一名五灵根的,尚未有人收,听说是慕容师叔土峰弟子。”

    “嗯,你下去吧。”其中一名中年人淡淡点头,此人面如冠玉,一身儒雅之风,他正是金泽峰峰主,五行宗代掌门——祁南松。

    “慕容师兄,土镇峰已有几十年未收徒了,那五灵根弟子就交由你吧,况且,这弟子是你林静徒儿带回来,按理来说,该当如此。”祁南松淡笑道。

    身旁,一男子神色微沉,冷哼一声,道:“既是我徒儿带会来的,我自会处理。”

    这男子体形稍胖,四方脸上带着一股威严,话语中毫无尊敬,他正是土峰掌教——慕容海。

    整个五行宗里,唯独他敢如此与掌门说话。

    祁南松也不在意,神色从容。

    慕容海在五行宗已有几百年之久,无论修为辈分都高祁南松一筹,只是祁南松由总宗分配来,按等级来算,慕容海反倒低他一级。

    “此处无我之事,我先回去了。”慕容海一甩袖子,愤愤离开。

    其余三名掌教面面相觑,其中的一名女子摇头叹气,慕容师兄的脾气何时能改改。

    此刻,慕容海一肚子气,每次宗里收徒,皆是安置资质较差的,如此,他索性一个也不收。

    老子在宗里时,你还未戒奶呢,你祁南松不是掌门吗?那好,你全带了,我一个也不要。

    几十年下来,土镇峰是五行宗弟子最少的,仅仅四人。

    ……

    土镇峰正厅中,几人微笑的看着李凌,其中一名身体魁梧的男子道:“你就是小师弟?看起来挺瘦弱的嘛。”

    李凌轻轻点头,他抬眼看去,说话这人身子高大,相貌粗豪,不过看起来并不凶恶,反倒有种突兀的亲切感。

    “大师兄,别吓坏小师弟了。”一名蓝衣青年打断道,他手中纸扇摇了摇,道:“我叫冷逸,是你二师兄,这粗鲁大汉叫张凯,我们的大师兄。”

    “我叫林静,排行第三,你可叫我林师姐,也可叫我三师姐。”白衣女子嫣然一笑,轻声道。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李凌低声道,目光却落在白衣女子身上,心道:那日没细看,没想到这姐姐好漂亮。

    “还有个萧不凡,他是你四师兄,不过眼下去请师父了。”林静微笑道,几人在屋中坐下,静等慕容海到来。

    李凌坐的规规矩矩,自小到大,能如此平易近人对他的并不多,他将这几人样子牢牢记在心中。

    若无意外,他们就是我的师兄!

    片刻,屋门被推开,走入两人,其中一人体型微胖,神色不怒自威,而另一人则相反,他大致十五六岁,尖嘴猴腮,目中不时有灵光闪过,这应该正是四师兄——萧不凡。

    “师父。”

    几人站起,微微行礼道。

    慕容海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李凌,而后向上席走去。

    坐下后,他虎目般的双眼瞪着李凌,心中不由升起怒气。

    你说这混杂五灵根,修什么仙?此生都没机会筑基,还修个屁啊。

    好的苗子轮不到我土峰,竟来些废物,看来下届的五峰大比,又没希望了……

    下方,几人见慕容海黑着脸,皆是大气不敢出,规规矩矩坐着。

    李凌更是忐忑不安,特别看到慕容海双眼,他更不敢直视,无意间,脖颈处传来一丝温暖,让他起伏不定的心,缓缓平静。

    这种感觉,他并未留意,甚至不知让他平静下来的,正是那小壶。

    第004章 尊严

    “静儿,此子由你带回来的,说说吧。”慕容海眼帘微闭道。

    林静不敢怠慢,将李凌出生所属,家中成员,心性等,一一道出,这是五行宗收徒规矩,必须来路清白,根正苗红。

    慕容海越听,神色越阴沉,特别是听到李凌被人叫废物,野种时,他眉头皱起,挥手打断道:“李凌,你还是个男人不?被人叫废物,叫野种,你也无动于衷?”

    李凌不敢多言,头也低了下来,谁知这一低,更让慕容海怒火直飚,冷哼道:“我道修仙,其实就在修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他人骂你一句,你还他十句,若揍你一拳,你揍他一身,像你这样,像个龟儿子似的,如何修仙,你还不如回家种番薯去……”

    慕容海越骂越火爆,将这十几年收徒的待遇,与掌门处受的闷气,一股骂出!

    其余四名师兄,皆是大气不敢出,暗道,师傅今日火气似乎特别大。

    李凌低垂着头,他心中暗道,这仙人,其实与凡人无异,只不过本事大了些而已,不管是白衣青年还是这老头,一个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