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李凌不再理会张剑,漫步向火龙山走去。

    张剑恭敬点头,在李凌身影消失后,冷哼道:“爷才不想找你呢,最好永远不找……不过这杀神倒也爽快,都统一职,随我做,嘿嘿。”

    “朱春,等会吃香喝辣去。”

    ……

    踏上火龙山,李凌脚步依旧不停,沿着山道缓缓而上,眼帘所见,各色修士三三两两,一个时辰后,山腰处出现一个个洞府,密密麻麻,这些洞府石门紧落,在门上光芒微闪,显然应有阵法守护。

    在山腰处屹立几人,彼此服装一致,神色冷漠,李凌见至,略有所悟,他暗猜这几人应是守护洞府的,他走前几步,将大量灵石交纳后,一次性租了五年。

    从其中一人手里接过令符,李凌选择一偏僻洞府而去,他心中已决,这五年之间,要在火龙山突破筑基。

    他清楚,此地灵气浓郁,其中更据带着丝丝火气,对自己而言,修炼事半功倍。

    走入洞府后,李凌灵识向令符扫去,片刻也略有熟悉,心中默念一番,洞口大石徒然落下,整个洞府也微微闪烁,守护阵法同时开启。

    李凌细细查探一番,见并无异样后,方才在洞后蒲团坐落,目光微闪。

    慕容海陨落,而祁南松依旧苟且而活,以他固执的性子,此仇不共戴天,再加上张凯几人不知安危,所以他必须尽快金丹。

    “老头,中唐,我会回去的,六派掌门……”李凌目露阴沉,右手重重握拳,此时的他,就恍若当初出宗探望姥姥般,不达目的不罢休。

    火系单灵根,小壶炼化的优势,五年,这是他给自己最长时间。

    深吸一口气后,李凌灵识进入壶中,片刻,他站在火莲之前,目露沉思。

    他眼下筑基中期大圆满,体内的灵气,火系占六层,而土系占四层,所以他对之后修炼之路,也有一番定论。

    火系为主,土系为次,以两种灵气的总和,突破筑基,这也是最稳定的方法。

    毕竟他火系灵根,若是让两系五五之分,很容易主次不分,日后修炼之道,更为狭窄。

    所以,哪怕重力领域释放灵气不够,也要让火系为主。

    至于幻化,地裂,土遁等法术,在四层灵气中,应该足够用了,当然,若是结金丹,这四层灵气将会大幅度提升。

    重力领域,或许也会相应提升。

    盘膝坐落,李凌将剩余几个火灵石,炼化起来,至于灵土他留了些许,在他想来,这些灵土在日后关键时机,定有所用。

    不多时,火莲之上,淡红灵气缠绕而出,从他四肢百骸缓缓进入,一时间他周身略显红芒,在他体内,恍若细线般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游走一圈后,渐渐向丹田聚集而去。

    不断盘旋,隐隐化作漩涡,再次凝聚,有种凝练成丹的样子。

    凝气期,引灵入体凝结,筑基期,灵气越加浓郁,渐渐实质,唯有金丹,则是将体内灵气聚集成丹,这一领域,无论法术与天地感悟,更胜一筹。

    不多时,火系灵石炼化完毕,而李凌体内灵气也缓缓收缩,虽说并为深进,但此地火气的浓郁,却让他灵识不断变强。

    如此,他倒也没急着出关。

    三个月后,在不断感悟中,李凌沉浸几年的灵识,终于突破——筑基后期,而这种突破并未停下,在火莲花的熏陶下,依旧缓缓递进。

    这一日,储物袋中传音符响起,李凌双眼微睁,这一睁眼,双瞳间两道火炎闪烁,瞬间消失无踪。

    李凌灵识灌入玉符,片刻,符中传来张剑话语。

    “主子,你在哪?”

    “去他姥姥的,翠花,爷在跟主子说话,你母亲们滚远点……”

    “主子还在吗?火系灵石我收集不少,皆是二阶火赤石,不过土系灵石此处较难见,听说前几日坊市收集了一批,主子,你过来吗?”

    李凌嘴角挂着莫名笑容,但语气依旧冷漠,道:“我去找你。”

    话落,李凌解开令符,缓缓向洞口走去,此时的他,心中略喜。

    火赤石,他以前在藏书阁看过,此石出产火灵浓郁之地,难以一见,级别在二阶之间,比起火之精等物,灵气更为的浓郁,以一胜十,这也是最保守估计了。

    不过二阶灵石……

    李凌眉头微皱,他隐隐有感,此时的火莲不同往昔,不知可否炼化,而炼化的速度又如何?

    带着这股心思,李凌向着火赤城坊市走去。

    此一坊市,若论后台实力,很强,为四圣堂所布。

    第120章 火龙树

    凭着魂血感应,李凌穿过几条热闹街市,不多时,在一富丽堂皇楼台前停下,目光微闪。

    楼台前,张剑周身一震,再次看到李凌,他心生异样,此时的他,锦衣蓝衫,意气风发,在他身后,则是十名身穿盔甲的壮汉。

    “主子,你来了。”片刻,张剑脸色一喜,低首恭敬道。

    在他身后十人微微一怔,除去三人神色恭敬外,其余几人目光紧盯着李凌,心中很不真实。

    这娃看起来并不大,主子?都统犯傻了吧?

    疑问在他们心中升起,但尽皆不敢多言,而这时,张剑扫了眼身后,眼角微抽,他对这几人想法,已有所猜。

    确实,论修为,论年龄,论修仙资历,张剑敢拍胸膛道,爷比他好,但若论实力,他就像霜打的茄子,憋了,他暗道:这群兔崽子,别看这杀神是个娃,但杀起人来,一眨眼,个个都跟瓜似的,哪怕爷魂血不在他手里,爷都不敢反抗。

    “这是主子,以后他的话,就是爷的。”张剑怒斥道,身后几人闻言,齐声应许,但有些口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