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中年目光闪烁诧异,盯着那两个女子片刻,心中闪过淫念,但随即再打量几人,以他金丹期修为感不到一丝异样,虽然这几人气息有些怪异,但他转念一想,东吴大神通者有大半在交流会里,至于散修,更不会平白无故敢上剑宗。

    所以他在琢磨着,这几人应该是凡人太子公主之类。

    “时辰已到,你们几人来晚了,下次趁早吧。”蓝衣中年淡淡道,只是他的话语并未让几人停下脚步,反倒谈笑风生的走来,这让蓝衣中年眉头不喜的皱了起来。

    这六人正是李凌等人。

    以李凌为首,漫步前行,途中周玉瑜与妖果果也不知说什么,如黄莺般的笑声在两名女子口里传出,至于李建则不同,昂首挺胸,气势恢宏,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但当初可是如落水狗般被追的逃出山门,眼下再度来,则是跟着先祖,想到等会发生的事,他心里感觉极为惬意。

    “李兄果真非凡人,但不知来此仙门做什么,难道也是拜师吗?”唐风心里几种念头升起,对于李凌,他心里更加的敬佩了。

    在他如此想着之时,身后白衣少年狠狠盯来,他正是唐风的皇兄唐峥,他暗道:这皇弟倒好福分,既然认识这等人。

    对于唐风,他是打心底嫉妒,刚刚与这几人一道上来,无论自己如何交谈,这几人皆是漠然相看,反倒与皇弟感情不错。

    而这时,山门处蓝衣中年声音再度传来。

    “你们几人耳聋了吗?我说了,时辰已到,剑宗不收任何弟子,滚下山。”蓝衣中年耐性有限,而且越近看,他越看透几人,真实的凡人,毫无灵气反应。

    这声音一落,李凌几人视若无睹,反倒唐风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来晚了?而相对于唐峥,他目光一凝,摸了摸怀中的一物,这东西是快晶莹的玉石,为母后赠送,当时郑重交代,一旦上的仙门,定要将此石送于仙人,如此,能换来不错的待遇。

    这石唐峥不知有何用,但却听说叫灵石。

    “这石头肯定对仙人有用,只要将石头赠送,或许能让仙人收我为徒。”唐峥心中得意,不由敬佩母后的远见,他再看眼唐风,见其脸变化了,心里立即明白了。

    “哈哈,说到底还是我拜入仙门。”唐峥再看眼李凌几人:“呃,那几人也被拒绝,难道不是仙门的人?对了,肯定不是,哈哈,这几个家伙还让本皇子低声下气讨好,原来是故弄玄虚,好,等我拜入仙门学的法术,到时好好教训你们。”

    在他如此想着之时,几人已来到蓝衣中年前方,皆是停了下来,唐峥不着痕迹走到边上,他可不想与这几人有所关联。

    “大胆,你们几人是哪国的?”

    蓝衣中年大喝道,他身后一干弟子也是冷言相看。

    这声音首先吓了唐风一跳,下意识间,他看向李凌,只见李凌神色毫无变化,似乎上山前如此,到仙门后还是这般,这让唐风疑惑,李兄上山是做什么?

    而这时,李凌若有所思,首先看了眼唐风,笑了笑道:“今天看起来,你这拜山失败了。”

    闻言,唐风苦涩一笑,他早知道,拜入仙门这希望,早已破碎了。

    “我们是哪国,这不重要,让宗主出来见我。”

    再度看向蓝衣中年,李凌淡笑道,他一眼看清这中年金丹中期境界,这修为以前在中唐可算是一派之主了,没想到在东吴,至多也是个长老。

    不过这修为在李凌眼里,他早已看不上眼了。

    蓝衣中年目光凝聚一下,无论从何看,这青年都是几人之首,而这青年话语看似平淡,但隐隐间带着不容抗拒之念。

    难道他是隐世老怪?不可能,东吴有名的隐世老怪哪个不给剑宗面子,哪个连招呼也不打敢如此上门。可说他是凡人的话,又怎么有如此胆气?

    如此想着,蓝衣中年态度依旧不变,漠然道:“你们的长辈是谁?难道他没教你们礼仪二字吗?让你家长辈来见我,报上名头,如与剑宗有渊源,倒可让你们入宗,否则,速速滚下山。”

    他猜测到,这几人或许是凡人,但却是某个小门派弟子,如此无礼,或许没见过世面。

    “我家长辈?”李凌眉头皱了下,以他的修为,固然看不上这蓝衣中年,但此人话语提及长辈,而且以一副教训的口吻,李凌对着身旁点了点头。

    周玉瑜立即领会,此时她心中也不喜,自己的长辈可是师父啊,让师傅亲自来见你,不说是否能行,就算可以,你不过一金丹期而已,有这么大面子吗?

    娇哼一声,周玉瑜也不多说,玉手频频而动,结出一个法印,随即一点。

    这动作刚起,蓝衣中年眉头一皱,刚想有所戒备,但却发觉周身并无异样,只是他心中各种念头升起时,突然间,身后传来风声响起。

    轰。

    回头看去,只见天边一巨大的山砸落,这山通体皆黑,所过之处恍若陨石飞落般,最终重重砸在那巨剑山门上。

    咔嚓。

    象征着剑宗无上声威的剑云山之巅,此时那把斑驳的巨剑剑柄出应声而破,大量飞石若雨般下落,最终滚落山崖,而剑体之上,一道道手臂粗的裂缝缓缓现出。

    这一下,山门前众人皆是愣了下来,若非头顶上有着守护阵法,在山石飞落时,那些凡人少年早逃之夭夭了。

    蓝衣中年看着头顶破裂的巨剑,好片刻后,方才盯着身前几人,脸色大变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剑宗创建以来,并非没人挑衅上门过,但十个上门九个死,剩下一个能安然的逃出去已算是上辈子烧高香了,至于被砸山门从未试过。

    而且这种举动与扬言灭宗有何区别?

    “既敢破我剑宗山门,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蓝衣中年剑指一挥,一把通体蓝光的飞剑从后背升起,在他大怒之下,赫然指向李凌几人。

    他身后一干子弟也是脸色大怒,剑宗傲笑东吴千年了,身为弟子早有一番傲意,在东吴行走,别派弟子见到哪个不是笑脸相迎,这几人大闹剑宗,想来也是初出茅庐之辈。

    一时间,几十道飞剑升起,各种璀璨的颜色照耀山顶,比起寻常门派御剑之道,剑宗剑道显然更加犀利高深,这几十道剑无一不带着雷霆之势。

    这般气势恢宏一幕,让一干凡人少年目露羡慕,在他们眼里,山门破不破与自己无关,找事的那几人生与死也无关,反倒是看到这神奇一幕,心里亢奋无比。

    反观李凌几人,个个神色不变,唯独唐风脸色苍白许多,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索性一咬牙,保持身形不动。

    嗖嗖嗖。

    几十道飞剑在蓝光剑体带领下,直射李凌几人。

    “我来。”

    正当李凌几人刚想走出,而这时,清黎山大喝一声,跨前一步,右手一挥,一把一人高的巨锤现出,他望着疾射而来的众剑,耻笑一声。

    “剑宗又如何?以前怕你,现在老子鸟都不鸟。”

    不屑一笑后,他手中巨锤抬起,顿时黑色闪电喳喳而响,直到众剑射来时,猛然一敲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