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

    【博士!出生啊!】

    【无论哪个世界,他都是出生啊!】

    【丹羽呜呜呜,我的丹羽】

    【白散呜呜呜,我的白散】

    【旅行者: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散兵冲树,根本来不及阻止】

    【加上和黑漆漆在一起那回,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这就是命运吗...无法更改】

    【历史被改变了,希望万叶他们不会受影响】

    【难说】

    【所以散兵视角什么时候开啊呜呜呜,倾奇者视角没了,散兵的补起来啊!】

    ...

    为了寻找失去踪迹的人偶,确认世界树的改变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才刚回到教令院不久的,朝木又向导师申请了一段假期。

    “果然...还是有影响的吧。”

    看着少年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穿着生论派院服的导师目光中盛着无限的同情——无论是哪位学者,摊上课题直接消失这种事情都会受到打击。

    无视了那些或隐秘或明目张胆的目光,黑发黑眼的少年走出教令院,与金发旅行者会和。

    朝木问旅行者:“所以,你的打算是先去稻妻?”

    “没错。”金发少年点头:“有关踏鞴砂的历史记载已经被改变,我想确认它们的影响。”

    万叶,绫人和绫华...他在稻妻结识的许多友人都与这段历史有关。

    乘坐船只抵达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与旅行者分头行动的朝木踏上去往踏鞴砂的路。

    数百年的过去,永恒的国度和以前相比似乎并无变化,可曾经繁荣的踏鞴砂却变得无比荒凉,只有那颗被关闭的炉心和那些为冶炼晶化骨髓修建的通道仍在原来的位置。

    这是他曾经与人偶一起生活,本该留下关于倾奇者的记录的地方。

    另一边

    抵达稻妻仔细询问调查后,旅行者发现——虽然关于散兵的记忆和历史记录已经全部消失,但是几乎每个人都走在原来的命运线上。

    友人们没有受到影响,这让旅行者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他们对散兵的下落毫无头绪。

    “命运没有被改变...”

    将世界树中散兵的话与现在的调查情况结合到一起,与旅行者会和后,黑发黑眼的少年说出了他的推测:“如果除了记忆和历史记录外一切都没有变化,那么...”

    顿了顿,少年继续说到:“散兵还在须弥。”

    “须弥...”旅行者将手放在下颌上做思考状。

    “可是...”他们在出发去稻妻前几乎已经找遍了须弥的每一个角落,仍然没有散兵的身影。

    明白旅行者的疑虑,朝木继续道:“他那时也许在世界树中,还未回到该在的位置。”

    这个推测...似乎很有说服力。

    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年从一开始便相信散兵没有消失。

    沉默了片刻后,旅行者点头同意了朝木关于下一步行动的计划——回须弥。

    小派蒙:“这么快就回去了,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吗?”

    虽然对现在的情况有些费解,但作为最好的伙伴,小派蒙仍然选择一直陪伴在旅行者的身边。

    ...

    须弥城

    一位流浪者踏入了智慧的国度

    他是一个少年,紫发紫眸,头戴斗笠,服装的颜色以青与蓝为主。与此同时,从稻妻过来的旅行者与异乡人也抵达了城门口。

    “散兵...”

    看着不远处那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金发旅行者有些恍神——这道身影似乎和记忆中的倾奇者重叠在一起了。

    可明明倾奇者穿的是白衣,也没有戴斗笠。

    朝木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上一直悬着的大石——太好了,人偶没有再次消失。

    直播间

    【散兵!找到了!!】

    【差点以为他又消失了呜呜呜】

    【兄弟们!开了!散兵视角开了!!不过直播间的标题写的是...流浪者?】

    ...

    “...散兵。”

    就像曾经在纪念品商店前遇到纯白的倾奇者一样,金发的旅行者走到试图抹消自己的人偶身旁,说出了他曾经的执行官代号。

    “散兵?”正站在橱窗前观察那些精致纪念品的流浪者侧身,有些不解的问:“是在叫我吗?”

    人偶朝着旅行者轻轻摇头:“抱歉,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眼前这一幕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一幕重合了,穿着白衣的倾奇者那时也站在橱窗前,用一样的态度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两方现实的交叠让旅行者有些恍神。

    原本在不远处观察这一切的少年也走上前,站在另一边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声音...很熟悉

    空荡的胸腔是用来存放心的地方,可人偶没有心。但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人偶却生出了一种他曾拥有过一颗心的错觉。

    一颗在胸腔里跃动的,由他人赠与的心。

    转过身,人偶面对着刚才说话的人类,对方有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他用那双紫色的眼眸注视着人类许久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我没有名字,但是...你可以叫我流浪者。”

    他是没有名字的,一直在这个世界流浪的无心人偶。

    直播间

    【流浪者...流浪者...原来是这样】

    【难怪直播间的名字叫流浪者视角】

    【所以,散兵也失去了记忆吗?】

    【现在的性格...真的和倾奇者好像啊】

    【流浪者,倾奇者,散兵...称号越来越多了呢otz】

    ...

    朝木租来的公寓里

    人偶与旅行者正面对面坐着,朝木则坐着两人中间的位置。

    听了旅行者的阐述,人偶开口道:“所以...我失去了很多记忆。”

    旅行者和小派蒙点头:“没错。”

    小派蒙:“你愿意相信我们!”

    人偶侧过头看向朝木:“虽然在我现存的记忆中,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的声音和样貌我总觉得...很熟悉。”

    是即使所有失去了所有记忆,也无法忘怀的复杂的感情。

    正是这些不断从空荡的胸腔里涌出的感受告诉他...

    “我的确失去了一段记忆。”

    一段他珍藏在最深的地心里,像宝石和珍珠一样闪烁,又像火焰一样温暖的记忆。

    人偶问:“请问,是否有让这段记忆回来的方法。”

    对于人偶的这个问题,旅行者的心情有些复杂——眼前的流浪者实在太像他曾遇见的纯白的倾奇者,他总是不可避免的将两者混淆在一起。而取回记忆后,人偶便会变回散兵。

    是让流浪者继续存续,还是让散兵回归?

    无论他的内心倾向哪一方,最终的决定权只握在人偶自己手上。

    旅行者看出了人偶的态度:“你很想取回这段记忆。”

    人偶轻轻点头

    “就算...”注视着人偶,黑发黑眼的少年突然开口::“曾经的你性格与现在截然相反,除了些许美好的记忆外,更多的是痛苦的回忆。”

    “你也想让它们

    回来吗?”

    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人偶没有丝毫的犹豫:“嗯。”

    痛苦不会因为美好的记忆而消失,那些像棉花糖一样的记忆也不会因为痛苦而变得苦涩,反而会因为镶嵌在苦味的海洋里而更加珍贵。

    取回了所有记忆,人偶才是完整的人偶。

    “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人类闭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睛。

    小派蒙:“可是...月树还有旅行者,你们知道怎样才能找回人偶的记忆吗?”

    旅行者:“......”

    他的确不知道,不过...

    透过窗户,旅行者抬头望着净善宫的方向——作为世界树最纯洁的枝杈,纳西妲对世界树的了解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也许,这其中也包括了取回散兵记忆的方法。

    “我们去找纳西妲。”

    ...

    走在人偶与旅行者的身后,黑发黑眼的少年将视线落在人偶身上,许久后才移开双眼。

    【宿主...】

    附在灵魂里的007感知到了朝木的复杂的情绪。

    朝木:【我只是在想在世界树里的时候,人偶说的那些话。】

    与人偶一起被困在世界树中时,散兵以倾奇者为锚点传递了钥匙的位置,而代价是——所有的力量,甚至是生命。

    成为执行官的人偶说,他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消失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执行官消失在世界树中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

    人类想:一个想要彻底删除自己,并且毫不犹豫的行动了的人偶怎么可能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如此在意自己的生命呢?

    虽然早就有所察觉,但看着眼前的流浪者,人类无法不动容。

    倾奇者和散兵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为了救他放弃了自己存活的机会。而流浪者则更像两者的结合体。

    人类这才发现,原来,倾奇者和散兵是如此的相似,性格的差异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因为——人偶的本质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