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一开始,洛桑就知道这几个不是一般宵小窃贼,几个人都是修炼者,那个躲开的中年人甚至功力不在现在的自己之下。现在还是先找地方调整好自己体内的乱麻一样的真气要紧,乌云盖雪的伤口也不能耽搁过长时间。

    乌云盖雪把速度提到了顶点,象黑旋风一样掠过原野,转眼消失在黄土高原上。中年人没有追赶的意思,而是掏出手机开始联络,洛桑跑去的北方正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他这是自投罗网。

    一口气跑了两个小时,眼前一坐突兀的山岭挡住了去路。洛桑在乌云盖雪的帮助下查看了一下情况,径直向山里奔去。现在洛桑才感觉到,要论眼力,马比人要看的远多了,就是颜色差点。

    黄土渐薄,石头的山体显露了出来。翻过一道山梁,一座巍峨的山脉终于露出了自己的面前。

    洛桑下马给乌云盖雪简单的清洗包扎了一下伤口,人马都喝了点水,才又上马向大山的怀抱扑去。

    现在已经顾不上乌云盖雪的接受程度了,它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吧,还是逃命要紧;洛桑建立了和马儿的联系,向它传授起密宗《金步摇》中的简单的搏斗方法和注意事项。看来,乌云盖雪还真是个天才,《金步摇》的前两段礼、仪两段心法很快就被它学会了,按照《金步摇》的奇异心法和疾驰,乌云盖雪的身形渐渐有了超凡脱俗的潇洒意味。

    潇洒归潇洒,跑路还是要速度快啊。

    第十四章 阿凡提的毛驴

    进山后,气温猛然降了下来,人和马身上的汗水都被山风吹干了。

    洛桑冷静一下心境,考虑怎样寻找疗伤的地点;刚才一下子出现四个修行者,表明附近有比较大的门派;二百多年前自己也没和江湖人物打过交道,在自己接触的现代书籍中,也没有对江湖的正面描述;武侠小说中的描述显然是闭门造车或捕风捉影道听途说的主观想象。但是,修行者历代都是存在的,师傅也笼统的地过一些。自己在藏区接触的卡瓦轮寺就是个以宗教名义存在的修行门派,而内地肯定也有更多的修行者。

    在洛桑没受伤的情况下,对于他们是不用操心的。等闲的修行者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的修行者身份,洛桑的修为已经到了他们不可能觉察的境界;而洛桑也不准备和修行者们有什么接触,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现在洛桑身上的佛珠成了那几个修行者的目标,他们已经见识了佛珠的威力,一定会想尽方法来得到它。虽然自己跑了这么久,但洛桑知道除非自己一气跑出千里之外,否则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他们追踪到;现在自己和马儿都成了强弩之末,再没力气跑那么远了。

    进山已几小时了,洛桑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到处都有人类活动的痕迹,真是头疼啊,怎么这么偏僻的深山里还有村庄?

    没办法了,洛桑只好找了个比较大的窑洞,从里面封死了入口。在窑洞口用一块宝石布下五行阵,虽然凭这颗普通的宝石和自己超低的修为,洛桑知道这个高级阵型不会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也只有如此了。每种阵形的威力,都需要由相对高的功力来推动它的运行;像洛桑现在的情况,再好的阵形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其实洛桑还有更好的方法,就是以佛珠为阵形运转出五行阵和金刚伏魔阵结合后的变形阵法,但是洛桑这一段只顾关心乌云盖雪的修炼了,还没时间整理在卡瓦轮寺的经历,太极神功没有修炼,他还以为即使修炼也没什么用处,只是把“三脉七轮”时常运转几遍。

    洛桑想:现在最好的阵眼是那串佛珠,可是自己要靠它来治疗内伤,只有先凑合了。布置完毕,洛桑立即打坐行功;洛桑估计,只要有一天的时间,自己就能恢复一半的功力;现在就是看自己能不能有这一天时间了。

    乌云盖雪也在一边开始自己的修炼,洛桑一路上把注意的地方都告诉了它;洛桑决定现在放任它自己随便修炼了,尽快提高才实力才识硬道理。

    洛桑把心神沉入体内,体内的情况依旧混乱不堪。没时间犹豫,洛桑运用丹田的微弱内力充入胸前的黑色扳指内,通过扳指把自己和外界连接了起来,用扳指作为桥梁,聚集能量来解决泥丸宫的问题;他要尽快把泥丸宫恢复正常,把被泥丸宫夺取的内息再引回丹田。现在洛桑是多怀念从前的日子啊。什么狗屁脑部太极,人怎么向马学习了呢?真是倒退啊,越活越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洛桑终于聚集起足够的能量,心里暗自感谢恩扎格布大喇嘛;这佛珠真是宝贝啊,不仅能放大自己的真气,也能放大外界引入的能量,看来自己不需要一天就能解决问题了。洛桑先把能量引入丹田,虽然这股能量不能被自己吸收,但足以催动那里几乎看不到太极的太极气旋的运转,好让自己有个根据地。丹田内衰弱的气旋壮大了起来,已经开始收拢散在身体四处的真气了,空虚的丹田终于又充盈起来,虽然还不能和自己以前比,但已经是自己现在能聚集的最大能量了;这一次洛桑决定把气旋运转到玉枕穴,那是离泥丸宫最近的一道关卡了,从那里也许能把在泥丸宫内的混乱真气慢慢吸收过来。

    被尽量压缩的气旋先顺带脉运转一周,然后进入背后经脉,缓缓向玉枕穴移动,进入玉枕穴后一切正常;洛桑温养了片刻,开始全力催动气旋转动。泥丸宫瞬间跳动了起来,里面的真气撞出来,一丝丝汇入了玉枕穴的气旋;洛桑头又开始痛了起来,痛的好象马上就会炸开一样,头顶百汇穴附近如同火烧,前额印堂穴附近又冰凉欲冻;洛桑的心神微分,泥丸宫内的真气又旋转了起来;这一次和上次不同,经过上次的旋转,泥丸宫内聚集了洛桑体内一大半的真气;那可是洛桑修炼了二百多年积累下的浑厚之极的真气啊,由于空间狭小,前一次聚集在泥丸宫内的气旋是被大量涌入的真气给强行冲散了;奔流的真气硬生生阔大了泥丸宫的空间,也使洛桑头部遭受到强烈冲击,导致失明。

    这次由于一部分真气被玉枕穴的气旋引走,紧密的空间得以放松,舒缓了的泥丸宫里重新形成一个能量更大的气旋;由于泥丸宫内的真气被强烈压缩过,现在的气旋就如同流动的液体一般,具有强大的吸引力;洛桑埋伏在玉枕穴内的气旋稍加抵抗就被拽入了泥丸宫。恶梦又一次重现了,洛桑体内如被排空了一样,软绵绵没了一丝气力;头部像是有几百面巨鼓在里边敲击着,“轰”的几声巨响,他对脑袋没了感觉。洛桑绝望了,上次怎么的还给自己留下了点修为,这次看来,不死就是好的了。

    洛桑立即痛哭流涕,完了,自己的修为全完了,这可怎么好啊。索性洛桑什么也不管了,任凭泥丸宫自己去发展吧。

    洛桑痛苦的想象起后果来:自己如果不死,可能一出洞就被抢个精光,乌云盖雪性子暴烈,肯定会给乱刀砍死;成为一个常人,自己还能去北京吗?如果要饭的话,可能从这里到北京需要两、三个月时间。雍正年间一个状元因为晚了半个小时就被取消了举人资格,自己晚那么多肯定不能再去上学了;回草原?现在的自己可不适合在那里生活了,没了修行,自己可能一个冬天都过不去;高原的夏天很美,冬天可不是一般的冷啊;再说自己的羊群早已卖了,帐篷也送给当村长的洛桑了,牦牛和牧羊犬都给恩扎了;回去怎么办啊?自己回去,人们肯定奔走相告,要饭的洛桑回来了;谁是要饭的洛桑?就是那个曾经的给活佛看病的、送活佛升天的、被活佛升天圣景吓昏的洛桑啊!现在是要饭的洛桑了,呵呵,好可怜啊,我得赶紧给他送几只羊去。你们家有酥油吗?给他点吧,当村长的洛桑给了他一大块盐巴,曲多老婆给他了一大袋子青稞面,松赞把刚换下来的毡子都送给他了,他真的好可怜啊!小老头似的,牙都给恩扎的马给踢掉了,他现在就在老光棍恩扎那里。

    央金她们看到自己该有话说了,从前看也不看本姑娘一眼,现在就你那样,我还不想看你了呢!

    最惨的自己在脑下面弄出个气旋出来,该不会慢慢变成匹马吧,想想有一天自己被整天流鼻涕的扎姆骑在身下,嘴上扎着嚼子缰绳,好惨啊!

    洛桑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觉到左右自己修炼“道果法”时修炼出来的左右脉里,分别涌出两道金色气旋扑入泥丸宫内。泥丸宫内的气息被这新加入的金色气旋搅动了,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又有了控制一切的信心了。这就证明自己的修行又恢复了,实力是信心的基础,一点也没错。

    洛桑收拾起自怜自贱的情绪,查看自己的情况。体内的情况和刚才差不多,丹田内依旧空荡荡的;不同的是泥丸宫内的气旋沉寂了下来,三个金色的光环代替了原来的气旋,光环的四周是实质般凝结的真气;意念动处,两道光环飞出泥丸宫经前后经脉分别到了胸前的膻中穴、腹部的丹田穴;也就是“三脉七轮”中轮脐、胸轮、眉间轮的位置上,旋转着三个真正的气轮。旋转又开始了,洛桑感觉到浑身充满了真气,而左右脉就成了贯穿三个光环的通道。

    洛桑感觉了一下,又不知道自己的境界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境界肯定比以前的十二重高了不少,也许至少十四重了吧。在十二重自己能感觉到十三重的境界,现在肯定比十三重要高。

    兴奋之余,洛桑想到了现在的处境,把意念延伸向体外。

    现在已经是夜半是时分,窑洞被打开了,乌云盖雪狂乱的在窑洞外移动着;马背上一个瘦小的农家青年挥舞着一条黑色鞭子,抵抗着六个年老的修行者的攻击;怎么又是六个老头啊,洛桑心里想。

    那六个修行者手持长棍,布下一个的阵势滚动着向乌云盖雪发起一轮轮冲击。乌云盖雪魔化般燃烧着自己,拼死抵抗;农家青年也接近力竭的边缘,仅凭毅力勉强舞动鞭子护着自己和乌云盖雪。窑洞外十几个受伤的人歪倒在一边,一个受伤稍轻的人拿着一杆猎枪,随时有射击的可能。

    “呔”,一声怒喝穿金裂石,众人脑子轰然大震,几个功力较弱的昏了过去。

    洛桑如闪电一样蹦了起来,没控制好自己的劲力,一头把窑洞给撞塔了。

    洛桑双手虚托,把乌云盖雪和那个农家装扮的瘦小的青年给护住,另一股真气从膻中穴透过黑玉扳指放了出去,窑洞外的六个老头,刹那间给束缚在原地,洛桑托带起乌云盖雪和瘦小的青年,瞬间消失在窑洞外,六个修行者被扔进了窑洞最里面,这时外面一半被洛桑撞塔的窑洞才塌了下来。洛桑已经认出了拿猎枪的就是最先向自己袭击的人,掠过他身边时一道乌光闪过,中年人凭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半截猎枪。对于杀人,洛桑早已不当成什么事了;但是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如果有人知道自己杀了人,就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一出手就叫他灰飞烟灭,不留一点痕迹。至于那六个修炼到第七重的高手,对不起,下辈子重修吧。

    六个修行者耳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趁人之危,小人途径!费尔修行,重落沉沦!借尔立威,后人自重!

    他们被从窑洞里挖出来时,嘴里念叨了三天才停止。

    后来陕西太行宗的大堂上出现了一幅画,画的是一匹黑色的骏马上坐的一个瘦削的少年,少年手持皮鞭冷目看着画外;背景是一座坍塌的窑洞,画上就题着这二十四个字。据说这二十四个字是用太行宗七大长老的一身修行给换来的;受他们牵连,太行宗有十几名弟子给废了修行逐出门外。所谓破而后立,二十年后,太行宗终于成为了西部第一门派,派内高手没几个,但都是品格高尚之人;成为以德服人以德打天下的典范;历任帮主也得以世袭地区政协副主席一职。

    在那里,谁家的鸡丢了,太行宗的人一定会先把自己家的鸭子先给他,再发出江湖帖通缉偷鸡贼。所有的偷鸡贼提起太行宗就吓的混身哆嗦,夜不能寐。后来,养鸡就成了该地区的最有保障的项目,该地区的黄色锦鸡成为风行全世界的名牌产品。保险公司的“丢鸡险”再也没人买了,没多久,保险公司宣布倒闭。

    从此,地区政府每年都给太行宗颁发“金鸡卫士”奖杯,太行宗历年得到的奖杯多的没地方放了,宗主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感慨的说:拿奖拿到手软!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洛桑带着乌云盖雪和来历不明的瘦削青年来到一个山谷里。先把乱窜在乌云盖雪经脉内的真气化去,又输一道强大的内息进去,带动它的脑后太极气旋缓缓运转。松了口气,洛桑把压制着瘦削青年的内力给慢慢散去,同时小心的查看他体内的情形。

    洛桑惊异的发现,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和乌云盖雪极为相似;真气的中心也是在脑后;不同的是他的真气是围绕着形如半月的东西为核心在转动,体内的真气凝结程度比乌云盖雪高出很多。洛桑细查,他已经达到了第八重的境界了;他所练的功法和自己有很大的不同,这是洛桑遇到的另一个修为将近飞升的修行者了。

    洛桑感激他刚才对乌云盖雪和自己的帮助,先稳定了他的气息,把佛珠挂在他胸前,再从外部聚集一股阴性能量通过黑玉扳指内送入他体内,帮助他开始治疗内伤;他的真气和内息不像乌云盖雪,乌云盖雪是被自己强行打通经脉领入修行的,真气出自自己本身,功法也是出同自己差不多;而瘦小青年体内是一种阴柔的真气,自己全然没有见过;洛桑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还是让他自己疗伤吧,这也是修炼的一个大好机缘啊。洛桑运功在四周布下一个气旋阵,周围的能量飞速的凝聚过来。

    这是洛桑第一次运用此法门,还是在为恩扎格布大喇嘛破开时空,运用大喇嘛留在佛珠内的阵形时领悟到的,那个阵形是用佛珠为本体聚集能量,通过黑玉扳指放大后护持恩扎格布大喇嘛的精神体飞生。

    恩扎格布大喇嘛修练的是藏传密宗心法……“道果法”;藏传密宗强调“三密(身、语、意)加持”或“三密为用”的修炼方法。具体而言,修行着依据“三密加持”,即修行者手结印契(特定的手势和坐法,即身密),口诵本尊真言(咒语,即语密),心观本尊神(佛),就能使自己的身、语、意“三业”清净,与本尊佛的身、语、意相应,即身成佛。恩扎格布大喇嘛的闭口禅是更为艰深的密宗心法,他屏弃了口诵真言,改口诵为心诵,加强了对精神的修炼,达到“一点佛心”的境地。

    洛桑在仔细翻阅了八巴思在羊皮书中所著的“道果法”原文后,对自己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对密宗心法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后来在卡瓦轮寺的密宗修道场,洛桑借着金刚伏魔阵和佛珠的威力,自己体内修炼成了“三脉七轮”,也强行修炼出一批活佛出来;那一次就对佛珠和阵法的结合有了隐约的印象了。现在,洛桑已经能运用佛珠来运转五行阵了,当然,洛桑还没有想到,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把五行阵和金刚伏魔阵结合起来会有更大的效用。

    洛桑可不管身佛、心佛,他只借用密宗特有的手印达到控制自己的内息的作用。现在洛桑是以自己本体为阵眼,用体内的“七轮”为基础引出七个气旋排成阵形来聚集能量。感觉到周围聚集起浓密的能量,洛桑心里涌起自豪感:自己再也不需要什么灵石来布阵了,作为阵眼的自己,本身就具备了聚集能量的作用,这是多少人修行一辈子也不可能想象的境界啊。洛桑不知道,能把本体修炼到聚集能量是件比修炼练到十八重境界更难的事情;境界的提高会改变体质,好的内功功法也能聚集能量,但把自己体内的气旋为阵眼并把真气幻化成阵形图,就需要体内至少有两个气息控制中心;一个用来聚集能量控制能量,一个用来控制真气描绘阵形。现在自己体内具有三个气旋,那岂不是具备了控制三股真气的能力了吗?现在洛桑的境界和真气可能还不是很高很强,但自己的内息状况肯定是最厉害的。

    洛桑不禁从心里感激卡瓦轮寺的活佛们和身边的乌云盖雪,没他们给自己的启发,洛桑肯定一辈子都想不到修行原来也能这样来做。自己是否开辟出了一条修炼的捷径呢?虽然危险万分,但是很厉害啊,即使丹田的内息被禁制了,也能自己解开;那么“那里”的好多厉害手段不是对自己失灵了吗?他已经不想什么修仙了,那本来就是个大骗局,重要的是要具备更强大的力量。什么循序渐进啊,打好根基啊,更是离谱的厉害;有多少人只是打基础就用了半辈子,没到飞升过去就成一把骨头了;即使侥幸飞升,也被长久的岁月磨练成一只老绵羊了,比如恩扎格布大喇嘛;到了“那里”可不是看谁的基础更牢固,谁够老,一切都要凭力量讲话。

    观察着七个自己真气组成的气旋带动起的强大能量,洛桑忽然想到飞舞在四周的七个气旋如果用来攻击,那将是多么厉害啊。如果自己在“那里”就有这么厉害,还会那么狼狈吗?恩,不对,自己现在能控制三股内息,一股用来作为阵眼控制能量,一股用来防御,一股用来攻击,那是种什么情况?可惜现在只会一个五行阵和一个金刚伏魔阵,只能用来布置结界隐藏自己和聚集能量。况且五行阵还不太全,真有必要寻找更多的阵形图来研究了,十分必要。自己现在只能运行五行阵或者金刚伏魔阵之中的一个,如果能找到几个威力巨大的用来防御或攻击的阵形图,再到“那里”,自己能一气打穿九重天冲到灵霄宝殿吗?很可能啊!至少能够把九天郎好好蹂躏一番。想归想,洛桑可不想再回去了;只是遇到了几个九天郎那样的角色就把自己逼的狼狈不堪,谁知道还有什么厉害人物啊?还是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