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回答则是从左手暴射出白骨剑杖,从最前面的那个人口中刺进,破脑而出。

    然后大明将剑杖往上一挑,把藏在人皮底下的怪物给甩上右边墙壁。

    “原来是披着人皮啊!难怪外表看来找不到破绽。可是不管再怎么伪装,你们那腐败的臭味永远都不可能抹去。”

    看到大明一出手就那么狠,剩下的两只怪物也撑破人皮变回原样。它们都是类人型的怪物,外表长的奇形怪状。

    “孩子们在哪里?!【走刃】!”大明含怒出手。

    刀剑双行,不一会就将两只妖怪剐的体无完肤,血流满地。一只被大明腰斩,在地上爬阿爬的,又被大明一脚踩住脑袋。另一只则被【走刃】钉在墙上,死命的挣扎着。

    “仍然不说吗?”大明的剑杖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血焰不会放过你的……”被大明踩着的那个妖怪刚说完,脑袋马上被大明一脚踏碎。

    “又死灰复燃了吗?”大明喃喃念着。

    “够了!”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王怡君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但眼前血腥残暴的景象,随即又让她呕吐不止。

    “我说过别跟了,你就是不听。”

    这时先前被大明甩到墙壁上的妖怪突然爬了起来,往王怡君冲去。

    大明不慌不忙的将手上的剑杖射出,把那只妖魔钉在墙上,而那妖魔就在凄惨的哀嚎声中,被黑炎烧的一干二净。

    王怡君这次真的怕了。不过不是怕那只妖魔,而是怕大明,在大明的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感存在,仿佛一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一样。

    大明走过来拔起剑杖,向最后一个被【走刃】钉在墙上的妖魔走去。

    “我再问一次,那些孩子在哪里?不说的话,我会让你爽到顶点。”

    可那妖魔就是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说。

    大明也没再逼问,只是将手上的剑杖一挥,斩下它一根指头。

    指头被斩断后,黑炎开始从伤口上慢慢窜烧,痛的那只妖魔疯狂的喊着。那感觉,就像猴子被活活剥开脑袋壳,然后把热油倒下去一样。

    “够了!你给我住手,我这次是说真的。”王怡君受不了了,大明怎会变的这么可怕。以前的他虽然蠢归蠢,但心地很好,至少还像个人,可现在……

    大明也真的住手没继续砍,只是淡淡的说:“老姐,你知道血焰是什么吗?”

    “咦?”

    “你见过的,你被绑架那次的事,你都忘了吗?那只会传染僵尸病源的怪物,就是血焰制造出来的。而血焰要抓这些小孩,为的就是把他们改造成你所看到的那种怪物。姐,你现在还要我住手吗?就这样看着无辜的孩子变成那种东西?”

    大明说完后又砍下妖魔一根手指,这次怡君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嘴哭了。

    看着大明每问一句,就斩下妖魔的一根手指,然后是妖魔一次又一次的悲恸哀嚎。

    当大明把妖魔的右手砍完要换左手时,那只妖魔终于忍不住全招了。

    大明随即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叶若秋,这事相信她会处理的比自己好。

    “还有,这里要麻烦你们来清理一下。”大明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我很冷血,是吧?说实在的,我也很讶异自己能无动于衷的做出这种事,除了看的太多之外,大概是我已经越来越不像人类了。如果你会怕……很正常的,回去吧!离的我越远越好,甚至老死不相往来我也认了,因为这是我走上的路,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王怡君只是哭着抱着大明。

    “姐,我身上都是血,会弄脏你的衣服。”

    “傻瓜……”王恰君哭的更厉害了。

    结果那一晚,大明并没有跟父母回家。

    大明的老爸老妈问怡君:大明去哪了?恰君只是回答他跟朋友走了,不用担心,但怡君知道,其实大明是跟叶家的人走了。

    也许是去救那些孩子了吧?怡君并不知道。

    自己的弟弟还会回来吗?这点恰君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大明就是大明,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

    “现在情况怎样?”叶若秋问着叶骅。

    “孩子们已经救出来了,只是有些小孩已经……”叶驿说不下去,那状况实在太惨了。

    大明虽然漠然的看向窗外,但叶驿看到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好像渗出血来。而叶若秋虽然表面上无言,但也是和大明一样的情况,好像要把手中的剑鞘扭断。

    “近来血焰一直没消息,我还以为他们收敛了点,没想到……”叶骅恨恨的说:“可恶,他们还要让这种惨剧生几次才会住手?!”

    “对这种人已经不是语言规劝就能说的通的,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只有……”叶若秋说到一半,最后三个字大明也和她不谋而合的一起说出来。

    “杀无赦!”

    感到后座两人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在前座开车的叶骅冷汗直流。天啊!保佑他们可千万不要突然抓狂,自己这辆爱车可经不起他们轻轻的一击。

    “对了!”叶骅赶忙转移话题,生怕他们把车给拆了:“还记得那个叫伊尔格的家伙吗?”

    “伊尔格?害死秋月的那个伊尔格?他怎么了?”

    “他死了,是自杀死的。原本那一次我们抓了十几个血焰的干部级人员,可他们也都和伊尔格一样自杀,同一个时间,同一种死法。所有人都是自挖双眼,咬断舌头,然后活活掐死自己,你能想到用双手自残的方法,他们全都做了。十几个人的死状完全—模一样,真让人看了就发寒。”

    “这倒玄了,有人在控制?”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们发现这些人全都有被洗脑和催眠过的迹象,原本是要再进一步检查,但当晚他们就全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