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不用这么耍我吧?!”

    “又怎了?”诗函紧抓着大明,一脸满是疑惑。

    “天帝那个家伙可真好样的!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些,全是他老婆啊!”大明咬牙切齿地说。难怪天帝要自己别和她们计较刑天的事,原来是他女人搞的鬼。

    “不会吧!”在场三女闻言十分震惊,尤其以侍剑为最,显然天帝留给她的记忆里并没有提及这事。

    “这次来的还是小意思,登记在案的少说也有两位数以上。”

    “那她们来做什么?”诗函心头有点不安的预兆,莫非是找老公来了!?

    “这我也不知,这事就问她们吧!无痕,帮我请素心小姐她们进来。”

    素心,也就是众天女之首的那名女子,乃是天帝的正室,也就是天后之尊。

    天帝长年不在天宫,游走四处,因此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天后素心来管理,让天帝毫无后顾之忧,可说是天宫实质上的掌权人。

    在无痕离开的同时,大明口里也默默的念了几句,让身上的五个金属环隐去,这样看起来比较习惯。从天帝的知识里,他大概了解了金刚体的各种用法。

    “唉!真的被当狗养了。”大明摸了摸脖子,想起之前和刑天对战时曾和侍剑说过的话,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什么?”诗函不知原因,所以奇怪地问。

    侍剑呵呵地笑了起来,拉着诗函到一旁解释着。

    诗函听完后了然的说:“说真的,你那么会惹事情,买条链子把你拴在家里养起来,还让人比较放心。”

    看诗函不怀好意的目光,大明暗自叫糟。搞不好她真的有可能这么做,那自己可就惨了。殊不知多年以后,这个戏言居然有成真的一刻。

    这时,无痕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素心和梦无涯。看到梦无涯,大明就知道这丫头回去以后全都说了,难怪天帝的老婆们会冲下来逮人。

    两位天女依天宫的礼节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对象是躺在床上的大明和一旁的侍剑。

    “别行此大礼,后辈小子我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大明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对方再怎说也是天帝的正妻,论辈分怎也算不到对方给自己行礼。

    “尊下既已知妾身之名,想来必是天帝所传之人无疑。天帝在天界并无留下子嗣,两位一是天帝传人,一是天帝所遗血脉,名义上两位都拥有天宫的正统继承权,所以向二位行礼是很正常的事。”

    “我只是个凭依苍冥而存在的灵体,终生注定与苍冥共存,所以无论我原先父母是谁,前尘过往对我已不具任何意义。如果你要找负责人,就找他吧!他才是苍冥的持有人,我只不过是个供人驱使的小小剑灵而已。”侍剑见麻烦牵连到自己身上来,马上三两下撇清关系,表示自己不过是个丫鬟而已,有事找她主人说去。

    “哇勒!平时欺负的我那么惨,现在居然还给我装可怜。”听到侍剑把事情全推到自己身上来,大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侍剑瞪了大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威胁他说“要不要让你再更加可怜”,吓的大明赶紧闭嘴,屁都不敢放一个——侍剑对诗函有种莫名的影响力,只要她随便哈拉两句,大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素心对眼前大明和侍剑的吵闹只是笑了笑并不以为意,拉起梦无涯的手说:“我知道无涯之前和诸位曾有过一点摩擦,甚至还偷听了各位隐秘的谈话,造成各位的不快,这点我向各位道歉。但无涯只是尽心完成我的嘱托,如要责怪的话,请怪罪到妾身身上吧!”

    谁敢怪你啊……大明纳闷地想。对方可是天帝的大老婆,光看在天帝的面子上,谁敢对她怎样。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反正纸包不住火,事情是早晚要一曝光的,梦无涯的举动只是让它提早发生而已。”对方贵为天后之尊,姿态居然拉的这么低,让大明等人很难摆出强硬的态度说话。

    “既然您不计较了就好。在人间时,您曾出手救了她一命,于理,她不应该背叛各位把事情揭露出来,但事情又非同小可,让她不得不向我禀报。所以无涯对这事可是一直挂心耿耿于怀,还望诸位体谅她的难处。”

    “这事我晓得……不过我想也该切入正题了吧!您几位大老远的从天界跑来,绝不是为了和我谈这些的。我这样问也许很唐突,但我想先弄清楚你们的目的何在?”大明直截了当的问。

    “你先退出去吧!”素心转头对着梦无涯说。

    梦无涯应了一声,对大明和侍剑微微一福后就退出了房外。

    “虽然我从无涯那听了不少,但有件事,我还是想向两位亲口求证。陛下他……真的已故去……”到现在素心仍不相信,那个神通广大的男人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虽然她外表显的相当平静,但话语里那丝激动是骗不了人的。

    “这……”大明和侍剑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由大明点头表示答复。

    “依据种种留下来的讯息,天帝确实是已逝去没错。不然,苍冥现在也不可能会在我手上。”大明边说,边招出苍冥在手上。

    如果可以,大明还真不想这么做,要传达死讯给未亡人,这事怎想就是让人觉得不愉快。

    看着苍冥,素心的身子顿时摇摇晃晃有些不稳,还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但双眼已泛满了泪光。

    “对不起……请容妾身告退一下。”素心略带哭腔的说完,掉头就跑出了房门去。

    起初从梦无涯口中听到这事,素心还有点不相信。但她也知道梦无涯并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无涯是不会乱说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委以重任。

    只是素心心里多少还有点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既然持有苍冥的少一年亲口证实了这件事,素心连些微的希望也破碎了。

    大明几人都能体会素心的心情,因此也没多加阻拦。想必她现在出去,是去痛哭一场吧!

    “不懂啊……”大明盘坐在床上,摇头晃脑的说。

    “什么不懂?”诗函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对素心的印象怎样?”大明问道。

    “除了起初的事她做得太过分外,其他方面印象都还不错。且同样身为一个女人,我也很同情她的遭遇。”

    “我不懂的是,天帝既然有个这么好的老婆……也许该说很多个,为什么还要朝外发展,莫非他跟阿德那条色狼是同一类的人?”说罢,大明跟诗函和无痕一同看向侍剑。

    大明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完全不知道天帝和【绝】过往是个怎样的人,只是听他们的名号好像很伟大的样子,但有多伟大,大明也没个概念。

    身为朝外发展下的产物的侍剑则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晓得。”听得出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迷惘。

    侍剑和大明各有心事,因此都沉默的不说话。反倒是诗函和无痕一直转着大明的身子,不放心地看看身上有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过了许久,素心才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另两位天女。她的衣裳已换,脸色也一如往常,看来心境已经平静了下来。

    大明知道要谈正事了,因此也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在素心的手势之下,一行人来到隔壁的小房间。明亮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茶几,没有复杂的陈设,但又不显的单调,看得出来设计者的心思。

    几人席地而坐,素心右手旁的天女给所有人都斟了杯茶,然后开始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