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伊达被调到诗函手下做事,隐星方面是完全举手赞成。因为他们对大明并没有多大的了解,会推他为尊,一方面是形势所迫,一方面是因为林家关系,所以能多插一点人到他身边,总是好的。

    途中,在厨房忙着的无痕曾端过几次茶出来。对于这位美到不可思议的丽人,伊达虽然心内暗感疑惑,但也没说什么,专心的将心神投入到公事里。这是他第一次为诗函做事,务必要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

    用过中餐后;几人依然继续热烈地讨论着,连被诗函拉去公司几天的无痕也加入了讨论。倒是大明被一堆数据搞的头昏脑胀,不久就独自跑到庭院里冷静一下。

    “大家脑袋都很好啊……”大明仰望着天空感叹地想,屋子里每个人都很努力,相比之下自己确实是太过懒散了。

    既然自己目前暂时算是没事了,那么他和阿德老孝三人的事业也能复业了吧!整天这样无所事事也是不好。

    “那不表示我也很闲?”侍剑闪身出来。

    “因为你是大贤(闲)者嘛!”大明刚说完就挨了侍剑一拳。

    “那我去帮诗函的忙好了,可是你那边看起来也很好玩的样子……”侍剑犹豫地说。

    “你去帮诗函吧!她那边很缺人手的。”大明着急地说。

    开玩笑!要是让侍剑来玩上一趟,那不全毁了。

    侍剑神秘的笑了笑,大明脑袋里在想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不过侍剑也没拆穿就是了。单纯动动脑的活动比较适合她,大明那是要四处奔波的体力活,太不雅了。

    “对了!无要我跟你说,如果你再不让小雪出来,刚合并的水世界都快变冰原大陆了。似乎是你冷落她太久,有点在闹小孩脾气。”说完,侍剑就走回了屋里去,留下大明在原地苦笑。

    大明拿出卡片召唤小雪出来,不料小雪一出来之后就往他身上直扑,一双小手拼命地在大明脸上搓揉着。白白的脸颊气鼓鼓的胀成粉红色,就像颗小苹果一样,看向大明的眼里满是责问。

    “对不起!对不起!这些日子忙了点,以后不会了。”大明完全不敢反抗,只有猛道歉的份而已。

    发泄了好一会,把大明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冰冻成一个奇怪的发型后,小雪这才满意的住手,笑嘻嘻地在庭院里满处跑。

    突然,小雪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那是吊在大树下的一个秋千,是鲁妙闲暇之时做给风铃玩的,所以小雪先前没看过这种东西。

    小雪绕着秋千四处打转,然后伸手去推了它一下。不料秋千一推出去,马上又反荡了回来,小雪一没防备,就被秋千的座椅给打中了鼻子,痛的都快哭出来。大明额头微微冒冷汗,普通人……是不太可能会被打到吧?!不过大明还是赶紧跑过去安慰她,并把她抱到秋千上坐好,轻轻推着她,教她怎么玩。

    小雪终究是小孩心性,马上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沉迷于新发现的玩具中。

    “老公!来一下,伊达他们要走了。”屋子里的诗函放声叫着,于是大明暂时放着小雪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时间都快下午三四点了。伊达等人也和诗函未来的营运方针和目标讨论出个结论,所以也准备起身告辞,回公司忙去了。

    伊达和琉璃俩走后,诗函开始催促着大明去洗澡换衣服。

    “怎了?还有什么事?”

    “爸妈在家里等我们回去,他们嘱咐我也要让无痕一起去见见他们。”

    “他们……不会对我怎样吧?”大明有点不安地问。

    “难说喔,还不快去?”诗函推着大明。

    “等等!小雪还独自在院子里。”大明有点不放心,所以先走到院子里去。

    不看还好,大明看了差点吓的心脏跳出来。

    整个秋千以一百八十度前后来回激荡着,而小雪还坐在上面呵呵笑着,真是让人看了就发毛。

    秋千摇的这么激烈就够让人紧张了,尤其上面坐着的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那还得了!突然,小雪手一松,小小身子整个向前被甩了出来。

    大明心里一惊,马上要抢上前去接。

    不过这时候小雪使出连续六空翻外加转体花式动作,双脚安安稳稳地落到地上,口里还有点紧张的念着“好……”

    好?大明一颗心也跟着紧崩,等着小雪接下来的话。

    “好好玩哪——”小雪眼里绽放着兴奋的光芒。

    大明闻言立刻栽倒在地上,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稍晚在诗函的家里,大明少说也得饱受一顿斥责。这还是无痕出面求情,说错都在自己身上,最后才平息林父的怒气。

    虽然气恼大明脚踏两条船,但无痕确实是深得他们的欢心。

    因为无痕的柔顺外貌本来就很容易博取别人好感,加上她气质谈吐都显的十分优雅得体,不是林氏夫妇想像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见面没多久,林母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女儿般疼爱了,让无痕颇为受宠若惊。

    后来大明和无痕都还回了原貌。林氏夫妇除了啧啧称奇外,琳父看向大明的眼冲也略显另一番深意。

    “你这小子……就是前些日子在网上闹的声名鼎沸的【绝】吧?”林父万万没想到诗函的眼光那么独到,居然去挖了这么块宝。先别提他在日本三宗共主的地位,光是【绝】这个名号,就已是国际注目的焦点。

    “嗯!”大明点了点头。

    “你在网上有好一段时间没出来接工作了,最近有什么打算?”

    “最近可能会复业吧!公司的事我不太懂,也帮不上诗函什么,所以我想自己该找点事情做做,总不可以缩在家里给老婆养。”

    “那就好。”林父显的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对于日本那方面,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想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权力大到什么地步。”

    大明摇了摇头,开始述说他的想法。

    “权力再大,也没我的事。共主这位置听起来也许很大没错,但我本来就不是三宗的人,说难听点,我根本连日本人都不是,日文也只会几句‘喔嗨哟’而已。这样的我,你想有多少人是真心的服我?”

    “没错!他们是会惧怕我的力量,但是一个团体的领导者并不是光有力量就奸。我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多,加上位置坐的那么高,久了一定有人不服,不过最可怕的是我对三宗内部的体系完全一无所知,到时极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谓高处不胜寒,大概就是这类的情况吧!”

    “不过念在一点因缘,我和他们之间也不能说断就断。所以我的名字最多可以任由三宗拿去挂名,但我本人不会去过问他们任何事务,也不会去动用这份权力,这是我所能做到的坚持。”大明说的有他的道理,林父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大明对这么庞大的权力说放就放,这股魄力确实让林父另眼相看,毕竟鲜少有人经得起这种诱惑。

    最后,大明等人要回家时,林父难免又念了几句,内容不外乎时“不可以辜负诗涵”云云。

    大明也只有猛点头承诺得的份,最后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