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不自然的发出哼哼:“就算你对我示好,我也没办法扶你起来。”

    这次换秦初晗愣了两秒,干巴巴的笑出声。

    这时,放在观光车座位上的对讲机里,响起祁应琛笑意明显的声音——

    “值班的人吃完宵夜回来了,大概还有五分钟到监控室。”

    “闪电可以先撤了,类似活动加入套餐,改天再会。”

    “至于那只笨拙的企鹅,起不来没关系,我来搭救你。”

    秦初晗找到最近的那个监控,抬起胖乎乎的企鹅小短手挥挥:“快点,穿着你打蓝色领结的企鹅玩偶来接我。”

    不穿她就躺着不起来了。

    躺到明年!

    *

    闪电还是有良心的,祁应琛来之前,它藏到距离秦初晗最近的草丛里,一瞬不瞬的望住她,和她说话解闷。

    它说:“不管你和君临有什么误会,回头我会跟它解释,让它别放在心上,我相信你做事都有道理,总是向着我们,为我们好的。”

    它望了望早就没了动静的小熊猫馆,又说:“熊孩子只是看着小,在我们动物界的眼里已经成年了,不用拿我来吓唬它们,你在山动也很有地位的。”

    它冷不防问女企鹅:“你是不是睡着了,为什么都不反驳的?”

    企鹅无奈的晃动身体,说:“没有,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在沉思。”

    闪电发出审度地‘嗯’声。

    企鹅歪头来看它:“不信啊?”

    “不是,我信的。”闪电道,“就是觉得你成熟了,不会像以前一样,明知道没道理,还要坚持自己是对的。”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现在的你觉可靠,以前的你可爱,我都喜欢的。”

    闪电做完回答,远处有灯光晃过来,企鹅王子来搭救企鹅公主了。

    “我走了,你们约会吧。”

    秦初晗注视着那片发出轻微响动的草丛,待那处恢复如初,祁应琛开着辆四人座的观光车出现了。

    玩偶服放在后座,他穿着清爽的防风运动套装,外面一件白色的羽绒大衣,还很骚包的不拉拉链。

    女企鹅发出谴责:“你为什么不穿玩偶服?你没有信仰!”

    气得宽大扁平的手直在地上拍拍!

    祁应琛把车停稳,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企鹅头套罩脑袋上,走到她侧边:“这样可以了吗?”

    秦初晗艰难的默了默,决定诚实:“坦白说,有点诡异。”

    “穿企鹅服不方便操作,待会儿要是两个企鹅倒在这儿,别人我不敢肯定,陈胜利至少能笑一年。”祁应琛弯身把女朋友拉起来。

    “你有道理!”秦初晗被说服了。

    站起来后,她摘下闷得要命的头罩,原本束起的长发随之散开,不经意勾勒了她的脸容轮廓。

    朦胧的夜色里,仿佛变得更明媚了。

    祁应琛刚把头罩摘下来,看得一愣,旋即露出与他稳沉外表不相符合的……青涩?

    秦初晗迅速识别出这两个连贯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得意的笑着,昂起脑袋:“闪电刚才也夸我了,说以前的我可爱,现在的我可靠。”

    所以啊,你看我看得失神,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用不好意思。

    祁应琛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竟然被小我好几岁的女朋友开解,看来还是缺乏恋爱经验,不够老道。”

    “说得好像我经验丰富似的,你是不是在试探我?”秦初晗说着,还抬起手推了他一把。

    结果,她忘了自己这身行头,差点历史重演。

    祁应琛把她拉回来,拉稳站好了,双手扶在她玩偶服的肩膀上方,帮她做固定,目光温缓的打量她片刻:“没有试探你的意思,觉得自己缺乏经验也是真的。”

    “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女企鹅的好奇心可重了。

    “严格的来说是第二个,不过第一个也不能算做真正的女朋友。”

    “为什么?”

    “她无意中发现我能和动物沟通,把我当做研究对象,刻意接近我。”

    那是祁应琛大学刚换专业时发生的事了,对方是大三的学姐,很有魅力,也很……可怕。

    秦初晗本来想打听男朋友的恋爱史,没想到得到的是一段心惊肉跳的虐心史。

    “那是有点遗憾……”她撇撇嘴,问不下去了。

    “是学校里的猫告诉我的。”祁应琛对她是知无不言的,“我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沉迷动物心理学研究的学姐突然对我感兴趣,主动提出和我约会。”

    他永远都忘不了得知真相的一瞬,毛骨悚然的感觉。

    恍然想起学姐看自己的眼神,跟看那些待解剖的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秦初晗追问:“后来你是怎么摆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