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他亲得全身麻痒,仍是死命挣扎:“滚开,滚一边去!”

    男人紧紧的压着她,唇舌在滑、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本来只是想一亲芳泽,没想到倒把自己点燃了,身体里好象有电流在飞窜,大手慢慢探向女人的衣服里。

    女人身子一震,叫起来:“杜铭宇,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男人身子一僵,又喘了几下才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终于坐直了身子:“我答应过你的,不会食言。”

    “那这算什么?”韦春花怒视他。

    男人跷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的说:“我只答应不会强要了你,别的没答应。”

    韦春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禽兽!”

    男人笑了笑:“我从来没否认。”

    “禽兽不如!”

    男人笑意更深,“对你来说是好事。”

    面对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韦春花很无语,索性闭上嘴巴。

    她没想到从那天杜铭宇带她看了几处房子后,她就被软禁了。

    杜铭宇以挟胁她家人为借口,逼着她给公司打电话请假,又逼着她给家里打电话说要跟同事去旅游,不回去过年。

    然后就一直被关在这栋大别墅里。她可以出门晒太阳,可以到草坪上去走走,或是到屋后的树林里去散步,也可以游泳打球,看电影,睡觉。就是不能出那张大铁门。

    家里有佣人,有明里暗里的保镖,每个人都监视着她,她在门里安然无恙,一走近铁门就会有人冒出来拦住她,礼貌的请她回去。

    她试了几次,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那张大门了。

    杜铭宇白天在公司,下了班就回来陪她,象个衬职的丈夫,陪她吃饭,看电视,或是散步。而她从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生气的时侯对他又打又踢,他也不恼,总是笑脸相迎,让她那些拳头象打在棉花堆里,使不上一点力。

    也曾试着跟他讲道理,让他放她走,甚至答应可以尝试交往。

    无论她怎么说,男人都保持沉默,等她说到累了,他才缓缓开口。

    “春花,如果搁以前,我会答应,但是现在,我做不到,因为你会从我身边逃开,让我再也找不到你,我不想冒这个险。”

    韦春花知道他对她接受云姗姗的支票耿耿于怀,当着他的面把支票拿出来撕掉。可男人神情漠然,对洒落一地的碎纸屑并没有什么反应。

    逃不了,说不通,韦春花毫无办法,只能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呆下去。

    良久,她老话重提:“杜铭宇,你要关我到什么时侯?”

    “答应嫁给我为止。”

    韦春花笑容讽刺:“你婚都没离,扯什么结婚!”

    “会离的,云姗姗比你好说话。”

    提起云姗姗,韦春花想到杜铭宇告诉她的那些事,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牵扯到苏思琪。

    “你说的是真的?云姗姗喜欢的男人是思琪姐的初恋?”

    “这种事有什么好骗的?云姗姗说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有点脑子好不好?”

    “那个男人现在在中泰,那他和思琪姐……”

    “估计他对苏思琪旧情难却吧,不然云姗姗能那么闹腾?”

    “那思琪姐……”韦春花有些担心起来,她从方卓越那里偶尔也知道一点苏思琪的近况,知道她一直痴情的等着沈孟青,可沈总明明已经……如果云姗姗真不是省油的灯,思琪姐的处境可想而知……

    男人悄悄坐在她身边,“想不想去北安看你的思琪姐?”

    “能去吗?”韦春花眼睛一亮。

    “答应我,哪里都能去。”

    韦春花眼睛一瞪,翻了个白眼,往后面一靠,却落在温暖的怀抱里,原来杜铭宇的手臂横在沙发靠背上,她象被电到了似的,猛的一弹,坐直了身子扭头看:“谁让你挨我这么近的?”

    杜铭宇理直气壮:“谁让你这么吸引我的?”

    韦春花气得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韦春花又羞又气,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个无赖,她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为他心动!

    “松开!”

    男人非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要不要出去放烟花?”

    鬼才跟他去放烟花,韦春花用力甩手:“不去。”

    “那你想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我想上楼睡觉。”

    “今天得守岁,不能睡太早。”

    “你一个守吧,我上去。”

    “我们一起守,一起跨年,以后才能长长久久。”

    韦春花叹了一口气,“杜铭宇,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不会跟你长长久久,也不会跟你结婚,你死了这条心好不好?外面那么多小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你随便挑一个行吗?别来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