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龄可以做她的祖父,只要能够看到她,我已经感到十分快乐!”

    自作聪明的说法,我不能理解。在我看来,爱一个女人,就是要将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占有。

    自作聪明告诉我,像他这种爱情,是比较高级的那种,不过我始终无法理解他所谓的这种高级境界。

    六月,沙洲烈日炎炎。

    七天转眼过去,也许是因为明镜的存在,圣堂方面没人再去鼓动沙洲人找应风的麻烦。而雷炎也始终没有提出要去和明镜碰面,他只是一方面加大对大小雷的操练,另一方面自己则每天不停的练功。

    这让我感到很担心,我知道雷炎没有忘记明镜,而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寻求最佳的时机,向明镜发出挑战。

    不止是我感觉到雷炎的想法,其实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他的念头。而且,他给我们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毕竟,像他和明镜那种功力,一旦全开,结果无人可以知晓。

    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到心里有种沉甸甸的压抑感。

    于是,在沙洲迎来少有的凉爽夜晚时,我提出聚餐的建议,立刻引起所有人的赞成。

    聚餐,是以雷炎最喜欢的火锅为主。

    可是雷炎却没有参加。当华敏去邀请他时,他只是淡淡的回她一句:我要练功。之后便关上房门,再也没有露面。

    原本想借聚餐的机会好好劝劝他,但是主角不出现,令聚餐也显得毫无意义。

    自作聪明早早的就去休息,这些日子来天天不间断的前往应风的庄园,的确也够他受的。

    而其他人,或是回房休息,或是三俩成群,结伴去市中心游玩。

    我和华敏、花家姐妹四人在我的办公室中摆上火锅,皱起眉头品尝让我全身痉挛的火锅。

    这火锅真辣,我生平最怕吃辣!

    铛铛铛!

    就在我痛苦的品尝这热辣辣的火锅时,敲门声轻响三下。

    “进来!”华敏满头大汗道。

    可是门外却没有声息。

    “谁呀,聋子吗?”

    我装作没有听见,倒在沙发里,一副迷迷糊糊喝多的样子,而花清和花雨,也是装出没有听见的模样,埋头和锅里的几块牛肉战斗。华敏不满的看我一眼,无奈的起身前去开门。

    谁让她距离房门最近!

    “啊!”

    华敏打开房门,发出一声直欲撕破我耳膜的尖叫。

    就在我还没有做出反应的刹那,眼前人影一闪,桌子对面突然出现一个让我感到有些陌生的男子,华敏一脸崇拜的倒在他的臂弯中,那幸福的神色,令我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大师!”

    花清和花雨也欢叫起来,三个女人全然不理睬此刻我心中的感受,围绕着那个男人蹦跳不止,活像三个没有长大的臭丫头。

    “咦,这么好心情吃火锅?可惜没有好酒!”

    来人开口。其实我对他并不陌生,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碰面。堂堂一代圣僧明镜,此刻竟然全无半点出家人的体面,左拥右抱我的老婆,而且一脸在我看来是极其猥琐的淫荡笑容。

    “大师要喝酒吗?我从雷耶那带来一瓶百年红酒,要不要尝尝?”华敏连忙问道。

    “哦,有这样的好酒?赶快,赶快拿来!”明镜差不多眼珠都快要掉出来,嘴角流着口水,让我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大师,你等等!”华敏欢快的像只小鸟,快速飞出房外。

    我一脸阴沈,“老兄,你来到我这里,一边抱我老婆,一边还喝连我都不知道的好酒,你好大面子呀!”

    “小黑,怎么能和大师这样说话?”

    没想到从来都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花清,居然如此批评我,我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

    “是呀,是呀,堂堂的血妖王大人,怎么能这么小气?你看,被老婆骂了吧!”

    “大师,你又开玩笑!”花清脸一红嗔怪道。

    可是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意,在我耳中,怎么都觉得他们好像是在打情骂俏。

    明镜老贼左拥右抱,全不把我放在眼中,一会儿在花清耳边窃窃私语,一会儿又和花雨笑成一片。

    在华敏拿着一瓶高雄行省特产的百年红酒进来后,四个人嘻笑成一片,我完全成为一个局外人。

    心中的怒气越来越强烈,我看着一脸淫笑的明镜,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桌上。

    “明镜,我要找你单挑!”

    华敏三人顿时闭上嘴巴,用奇异的目光看我,神色颇有些觉得奇怪。

    “单挑?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家里,吃我的,喝我的,然后又……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别看你什么堂堂圣僧,我才不怕,有种单挑!”

    “小黑,你做什么?”华敏嗔怪道。我的心在滴血!实在不明白,一个脑袋光秃秃的家伙,有什么魅力让她们如此维护,怎么弄到最后,好像错的人是我?

    明镜收起笑容,目光平静的看我一眼,半晌后挤出一句让我几乎要爆炸的言语,“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说什么?”

    没等我话音落下,一股我从没领教过的巨力从天而降,硬生生将我压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