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这家伙说话当真是不讲理到极点。抢别人的保命东西,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如果我是吸血鬼,非和他拼命不可。

    果然花清被明镜气得身体颤抖不停,几次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秃驴,这就是你的不对,做人要厚道,你这样子太不厚道啦!”

    “本来就是嘛,他卢恩吸血鬼一族自从界神之战以后,四百多年里不过打一次架。那一次把对手打得全族灭亡,谁敢去招惹他们?救人,他们没病没痛的,救个屁!”

    “拜讬,你管人家救不救人,那东西总是人家的吧!”

    明镜挠挠短发,点头道:“这倒是!”

    “不过你老人家理由再充分,和人家有屁关系?你抢人家的东西,打伤我老岳丈,现在还这个德行,难道非要本大人出手不成?”

    “你说得也有道理呀!”明镜突然一笑,站起身朝花清一拜,“小姑娘,当年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哼!”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以明镜如此身分,向花清这一道歉,倒是让她一时间也不好发作。

    “好了,你拿出镇魂丹,不会就是为了来这里讨打吧!”

    “嘿嘿,这个自然不是!”明镜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是这样,当年我拿走不少镇魂丹,原以为可以找到病因所在,但是没想到三年过去,却一无所获。应风的性命还需要镇魂丹来维持,所以……”

    “不是吧,你还想要这个东西?”

    明镜尴尬一笑,“这个……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应风是解开病毒的根本,所以必须要镇魂丹来维持性命。”

    我为难的摇摇头。

    这家伙的要求实在太过份,当年打伤人家,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来要,实在是……

    “小黑,这个可是关系到沙洲地区几十万人的性命,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明镜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圣堂三年前使用的法术眼见就要失效,一批批的沙洲人将会死在这种病毒之下,难道你希望看到自己的领地成为一个死城吗?”

    “清儿……”我有些为难的看花清一眼。

    “你不用求她,这件事她也帮不了太大忙!”

    没等花清有所反应,明镜开口对我说道:“这件事必须要你血妖王大人亲自出马才行。”

    “我?”我疑惑的看着他,“关我什么屁事?”

    “你可是卢恩宗主的老公,想来找她要点镇魂丹,应该不会是为难的事情吧!”

    原来这家伙是打这个主意,我闻听不由得一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卢恩不成?”

    明镜点点头,“不仅如此,我知道这个病毒最多再过两个月就会全面爆发,所以你只剩两个月的时间。而且,在这两个月中,如果出现有人因为这个病毒而死亡,圣堂势必会嫁祸给应风一家人。”

    “你什么意思?”

    明镜如玉般的面颊微微一红,“听说你调来五百铁骑军,能不能到时候请他们去应风的庄园保护一下?”

    “你去死吧,那我沙洲的治安又有谁来负责?”

    “这个……有老雷熊在这,我想你市政大厅一定固若金汤!”

    “切,那应风的庄园不是有你这位天下第一圣僧在守护,自然……”

    没等我说完,明镜摇摇头,打断我的话语,“我不在那里,我要和你一同前往卢恩!”

    第056章 镇魂丹

    很多年后,我对明镜为什么非要跟我跑去卢恩仍然疑惑不解。只是在当时,我却没有太过怀疑,而是十分高兴的答应下来。直到有一次,我回到斯法林大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正在雷耶那快活到,不知自己是谁的明镜……他在酒后告诉我,当时之所以想要去卢恩,一来,是向吸血鬼一族道歉;二来,是雷炎已经向他提出挑战,他不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应战;而第三个原因,他迟迟不肯说出,直到我用三瓶百年红酒,他才说出原因。原来,他是听闻花苓美艳万分,忍不住想要去领教一番……

    明镜一个人喝干一瓶价值百金的红酒,高高兴兴的离开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火锅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股诱人的香气,依然荡漾在屋中。我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花清为我调制的鸡尾酒,脑子里却反覆回想明镜的话语。

    三个月,三个月后,沙洲将会爆发前所未有的病毒,如果不能在三个月中找出病毒的原因,恐怕魔鬼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心情沉重。

    在连山关时,虽然关内有十几万居民,可那不是我的责任。但现在,沙洲是我的领地,身为一方父母官,我所要承担的义务,是我无法想像的沉重包袱。

    “小黑,你在想什么?”花清伏在我胸口,用她诱人的小舌,挑逗我赤裸的胸膛。

    我沉吟一下,“清儿,你说明镜有几成可信度?”

    花清一脸春意的抬起头,看看我嘟起小嘴,“我不喜欢那人,不过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哦,为什么?”

    “小黑,我去过应风家里几次,每次明镜都在地下室为应风治疗。据应夫人说,不管是应风还是明镜,每次从地下室出来,他们都一声不吭,从来没有对她说起过有关病症的事。但她可以感受到,应风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

    “她怎么知道?”

    “感觉!”花清用手指点点我的鼻子,“你应该相信女人的感觉,更何况对象是她的爱人。而且,应夫人说这些日子应风病痛发作的间隙越来越短,而且……”

    “好了,不要再说!”我坐起身来,沉声嘱咐她,“你派人通知明镜,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前往卢恩!”

    花清听话的走出办公室,诺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将身体完全埋在沙发里,我闭上眼睛思索明镜的话语,想半晌,却最终没有理出一个清晰的头绪。

    索性一翻身,我抓起沙发上的兽皮垫子朝头上一蒙,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