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白也握起拳头,“我也是!虽然我试的是个配角,但是只要能和宋老师处在同一个片场,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傅延乐闻言伸手握住两人的拳头,坚定地说:“我用银河之水为你们洗礼,两位勇士今日必当凯旋!”

    此时试戏厅打开,唐宛白和安时垢同时面无表情地起身。傅延乐被提溜起来,连忙小声说:“宝贝们,让我先去放个水,你们先进去。”

    “谁是你宝贝?”安时垢嫌弃地抽手,“滚!”

    傅延乐冷笑,“逆子!”

    “洗手间在后面。”唐宛白转身指路,“我们里面等你哦。”

    “好。”傅延乐摸了摸唐宛白的脑袋,转身朝洗手间而去。

    唐宛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得一脸甜蜜,“我们走吧!”

    “肤浅。”安时垢摇头冷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身进入了试戏厅。

    *

    傅延乐从隔间里出来,走到洗漱池边照了照镜子,然后掏出随身小梳子,开始伺候有些纷乱的头发。

    “方导讨厌迟到,这大家都知道,但试戏都开始了,宋雪檐还没来,不愧是一早就定了的男主,跟其他人果然是不同的待遇。”

    “可他不是和华英闹翻了吗?”

    “准确来说是和金主闹翻了。他出道第一部 戏就是正剧,戏份仅次于男主,一个非科班出身的素人,没有金主保驾护航,怎么可能从开局就一直顺利?他粉丝说他是清冷笼月,皎皎尘雪,你还真信啊?没跟金主睡遍,人家干嘛费这个力气来捧他?”

    傅延乐往镜子前凑了凑,将掉在下眼睑边的睫毛捻开了。

    “金主这么捧他,他还敢跟人家闹翻?”

    “可能是为了拿乔吧!人家命好,出生就有张好脸,金主爱得不行,拿乔也当撒娇,否则怎么可能让他来这部剧试戏?”

    “不过他确实长得好看,圈内不差好看的,但是像他这种辨识度高,难得撞款也都通通只能当低配的,确实不多。”

    “所以这种肯定都不干净了。粉丝都觉得好看,金主能干看着吗?不光是宋雪檐,还有最近很火的那个,叫傅年乐的那个。”

    “是傅延乐,就是碰瓷林青瞳的那个。”

    这可真是飞来横祸。

    傅延乐伸手将头发握成一束,又分散开来,顺手捏了捏口罩边缘。

    “对啊,什么玄度tv颜值顶流?说白了不就一小网红吗?除了脸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金主给力,怎么可能上星途这种国民综艺?现在他热度暴涨,再把金主伺候好了,以后根本不愁资源。”

    “没办法,颜值即正义。”

    “人家只需要委屈一晚上,就比我们努力十年还有用得多。也许金主还没有那么不堪入眼,把他操/得还挺舒服,那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说得真好。”傅延乐将梳子揣回包里,眼神掠过其中一人,盯住屁话最多的那一个,“你这长舌怪真是烂柠檬吃多了,把自己脑子都给酸没了吧?说话还带臭气。”

    柠檬味长舌怪皱眉,“你谁啊?偷听别人说话,有道德吗?”

    傅延乐摊手,“我就站在这里,你自己眼瞎怪谁?”

    “你!”

    “你这眼盲耳聋心脏脑残的,浑身都是病,还这么努力当演员,粉丝肯定要给你评选个感动脑残十大年度人物吧?”傅延乐顿了顿,语气十分真诚,“不过我建议你,趁着年轻钓个金主,不仅夜夜舒服,还能挣点钱治病,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话听着真耳熟。

    柠檬味长舌怪怒骂:“不是,你谁啊?我说宋雪檐跟你有关系吗?”

    “一分钟不到就忘了自己说的话了,青年痴呆?”傅延乐靠在池边,指尖转着毛线帽,“你只说了宋雪檐吗?”

    柠檬味长舌怪正想说话,他旁边的人突然一激灵,拉着他往后转了转,小声说:“这发型这眉眼,有点像傅……傅延乐?!”

    傅延乐怎么会来这儿?

    心里这么想,但柠檬味长舌怪还是从心地转身欲走,“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傅延乐扯下口罩,眼神含煞,“仗着自己浑身是病还长得丑,就以为占据道德高地了?长得好的得罪你了,是把你的美貌值都吸走了,才让你长得跟蜂巢似的吗?”

    柠檬味长舌怪被说得脸色发红,“你——”

    “我什么我?这么言之凿凿,难道我跟金主做的时候你就在床底下跪着?言语愤世嫉俗,语气却羡慕,怎么,你也想有这等际遇?要不要我给你拉个皮/条,让你也舒服舒服?不过——”

    傅延乐皱眉,遗憾叹气,“你这等尊容,哪个金主愿意受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