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书生这个性格能当上武林盟主,真是神奇!

    盛九月想了想道:“王有海此人,我倒是从未听说,但是提起墨无痕……”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道:“我曾听闻,墨无痕曾进入过清月教,追随当时的清月教教主连无双。现如今江湖中人人眼热的清月宝藏,正是清月教的宝库!”

    “又是清月宝藏。”越恒皱眉,问,“既然如此,这清月宝藏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惹得你们……不,惹得小九,朝思暮想。”

    越恒轻笑询问,看向盛九月的眸子中带了几分认真。盛九月心中一跳,与越恒对视。

    “看来不能随便糊弄过去了。”盛九月咽下口水,下意识攥住越恒刚刚勾住的小指,轻声道,“数十年前,山河破碎,朝野江湖昏暗不明。”

    越恒连忙擦干净路边石头,让盛九月坐下来讲故事。

    “正在江湖混乱之际,清月教陡然兴起,入教者不问出身,但不出五年,神功大成。”盛九月睫毛轻颤,眼里露出向往之意,声音仿佛沾上心中渴求,低低道:“传闻清月教有仙丹,名为神仙丸,服用者可增百年功力,长生不老,所以也有人称清月教为神教。然而怀璧其罪,清月教青云直上,衰败也快,一夜之间教中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仿佛清月教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有人说世间本没有清月教,是世人杜撰罢了,但是!”盛九月的眼里带上一丝疯狂,似一株瑰丽的玫瑰花卓然绽放。他低低道,“我怎么能不知道,清月神教神仙丸是存在过的!”

    他望着越恒的眼神认真而炽热,声音轻缓认真,竟是忘记伪装自己的音色,好听得犹如玉石般的男音轻轻靠近越恒耳边,“现如今的魔教,就是以前的清月神教。”

    “若是我能得到清月宝藏,服下一枚神仙丸……”盛九月漂亮的脸上浮现一层幻想般的笑容,抓着越恒的手臂微紧,陷入自己的神思中。

    神功大成,夺回魔教,统一武林!到时何人不知他重霄之名,谁人不拜倒在他座下!还有谁敢直视他!嘲讽他!背叛他!这世间的一切,江湖,朝廷,黎民百姓,不过是他手中玩物罢了!

    越恒眼皮跳动,他看着笑得好看的盛九月,舔了下唇,虽然小九笑得很好看,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可怕的样子。

    他拔下手臂上盛九月的手,放在盛九月膝盖上,然后认真地问了句,“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知道还有剩下的神仙丸,要是都被吃了怎么办?”

    “不可能!”盛九月一摆手,道,“百晓生五年前放出的消息,清月宝藏藏有世间最后三枚神仙丸,除此之外还有大批宝藏,神兵利刃以及神功秘籍。姜苇生你可知?他是青山派掌门,也是曾经清月神教的长老,现如今武林至尊,他亲口承认百晓生的消息,是真实的。”

    越恒挠挠脸颊,眨眨眼睛,看着提到清月宝藏简直换了一个人般的盛九月,实在不好意思说。

    那什么,清月宝藏可能是真的,但是神仙丸一定是假的。为什么?

    越恒瞟了眼自己的手,抿唇,他师父酒后曾说过,这世上最后一粒神仙丸,就在他肚子里。

    哦,那一半还没消化干净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九月癫狂状:我要神功大成!一统江湖!所有人都臣服于我——

    越恒:达咩达咩

    越恒:小小的身体,大大的梦想。

    深夜,越恒给盛九月盖好小被子,只是想让他好好睡觉,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啊啊啊啊,终于走剧情了!不容易~突然变成感情流写手嘻嘻嘻,放一点下集预告。

    “你装什么可怜?”,“你怎么可以勾引我?”

    说话的两人同时退后一步,面露震惊不敢置信又一起喊道,“谁装可怜?”,“谁勾引你!”

    第50章 互相疑

    越恒托着下巴,两眼盯着盛九月的脸,一副“你说是就是吧”表情,对传说中的清月宝藏毫无兴趣模样。

    盛九月下意识后仰,躲开越恒投来的目光。

    “你盯我作甚,与你说正事呢!”盛九月挪开眼,不知自己为何软下语气。

    越恒眨眨眼,无辜地看着盛九月。他长而直的睫毛下,清澈的眼眸深处漾出一点点笑意,在盛九月望过来时倏忽消散。

    “我以为我们的正事是讨论中午吃什么,晚上睡哪里。”越恒站起身,伸出手。

    盛九月心道这天下还有比清月宝藏更正经的事,越从心你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见眼前身来一只修长的手掌,他闷声闷气问:“干嘛?”

    “起身赶路!”修长的手指对着盛九月勾指头,盛九月看着这只手,忽然想起在红炉山庄时,越恒对着王袖装可怜的样子!他明明伸手阻止但是越恒腿硬的跟石头一般拧不动!

    越恒还不许他拧来着!

    盛九月心里莫名升起一簇火苗,他伸出手,气呼呼地拍开越恒的手掌,道:“我难道是不会走路的婴儿吗,起身都要人伺候?”

    越恒讶然地看着他,问:“我惹你生气了?”扶你起身还不乐意。

    他不提还好,一问之下,盛九月心中的小火苗腾地烧起来。他几乎是跳着从石头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因为比越恒矮了一个头,手指恶狠狠戳向越恒硬邦邦的胸口。

    “你还敢问,你刚刚为何对着王袖装可怜?你明知她对你别有用心,还敢用美男计!”

    “嘶——”越恒瞪大眼,杏眸瞪得圆溜溜,一把抓住盛九月的手指,喊道,“谁装可怜了?什么别有用心!”

    “我清清白白越从心,从头到脚都是我未来夫人的,掉根头发丝我都用土埋上怕人见了说我不守男德!什么美男计我越从心听都没听说过,你可别诬赖我清白!”越恒左手叉腰,看着盛九月,比谁眼睛瞪得更大更圆。

    “呸,你什么时候埋头发丝了!骗子!”盛九月被越恒抓着手,踮起的脚尖微微踉跄,干脆趁机按在他胳膊上,踮得更高,扬起下巴不昂示弱回瞪,戳破他劣质的谎言。

    “我埋头发丝还能让你看到,你怎么知道我埋没埋!”越恒嘴上说着,趁盛九月不注意松开手,还退后一步。

    盛九月扶着的手一空,下意识往前栽倒。他拽住越恒的胳膊,整个人摔在越恒身上,下意识松了口气。

    “啧啧啧。”盛九月头顶传来某人的语气微妙的声音,“从红炉庄就是了,你说我对王袖装可怜,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勾引我?”

    “赫!”盛九月连忙从越恒身边走开,不敢置信道,“放肆!胡言乱语!”

    他气得脸蛋通红,若不是打不过越恒怕不是要冲上去打一架的样子,“谁勾引你!”他堂堂魔教教主,怎么会勾引人!

    越恒见他这副模样,忽而笑起来,他抬起手腕,慢悠悠地把袖口折到腕间,嘴角勾起,像是观赏名画般看着盛九月。

    “明明是你心悦于我,现下倒打一耙。”盛九月心里冷笑,抱起手臂,道,“你与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