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沈琛和齐安的感情可以说是渐入佳境非常稳定,甜甜蜜蜜的好似神仙眷侣。

    只不过,实际上来说,是一个人心大压根不知道自己当时的选择埋下了祸根,一个是因为爱到深处选择遗忘不愿意提及。

    但往往,这样的关系就像是建立在火山口一样随处即炸。

    而兰溪慧就是这个导火索。

    那日收到了沈琛的警告,兰溪慧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沈琛看穿,而这个男人更是十分果决的断了她的所有念想,无论她是诱惑也好,还是威胁也罢,沈琛都不为所动,到了最后,更是丢下话,如若他继续纠缠,他不介意做那个毁约之人。

    这让兰溪慧气的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安和沈琛那如愿以偿的甜蜜模样,她每知道一点关于他们恩爱的故事,她就仿佛如鲠在喉一般,让她难受的厉害。

    她嫉妒的几乎要发疯!

    她爱沈琛啊!如若不是爱她怎么会费尽心思的想要靠近他,为了救他更是让她自己失了做母亲的机会,沈琛怎么能付了她呢?她怎么能呢?

    什么三个承诺?她一个也不要,她只想要他娶她啊!

    他的命是她救回来的,他怎么能爱上另一个人呢!

    曾经沈琛的眼中私下无尘空空如也,世人都说他君子端方如玉,但是她知道他只不过是教养不允许他做出落人脸面的事情罢了,骨子里的沈琛也是个凉薄之人,对待没有走进心里的人,那是真的半点不留情面。

    她就安慰自己,这样也好,总好过他心里有人,只要他没有喜欢谁,那她至少就是有机会的,而且她还救了他,他们的关系总归是要比别人亲密的不是么?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上别人!喜欢的还是齐安!

    她看第一眼就知道,齐安和他就是两个风格的人,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处去的呢?

    该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她才对!齐安是怎么配的呢?!

    她不甘!她如何能甘?

    她不好过,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好过。

    这么多年的倾心相许,她自然知道沈琛性格之中那份直白呆愣的一面,她了解他,所以她自然要利用好这一点。

    他们想要恩爱鹣鲽,想要琴瑟和鸣,她偏是不能如他们的意愿!

    “琢玉,你说孩子以后应当叫什么呢?”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齐安笑的很甜蜜,她不止一次的问着沈琛这个问题,眼中的柔情仿佛都要溢了出来。

    孩子啊……她和沈琛的孩子啊……这如何能让她不欣喜呢?如何能让她不开心呢?

    “叫岁淼。”沈琛笑着揉了揉妻子的长发,轻声说道。

    第171章 背叛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齐安有点不解,轻声问道。

    “随便取的。”沈琛笑了笑,却是很理直气壮的回答。

    齐安:“……”

    “那为什么又是姓岁?”齐安问完,漂亮的脸上露出些许羞涩,这个事情是她有一日喝醉了酒撒娇向着沈琛讨来的,她酒后不是那种会断片的人,因此记得很清楚,她本以为沈琛只是为了哄着自己才答应了的,却不想……他竟然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让齐安幸福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云端,整个人都通畅愉悦的不得了。

    沈琛眼神温柔缱绻的看着妻子,说道:“我答应了你的事情,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生孩子那般的痛苦,跟你姓便跟你姓吧。”

    他娶了公主,自然就不可能再继承沈家,所幸沈家这一辈也并非只有他一脉单传,沈家家主的位子已经递给了他的同胞弟弟。

    这一件事情沈琛知道,齐安更是清楚,心中又是酸涩又是甜蜜,酸涩的是分明沈琛的才华无人能及却不能有般配的地位,还是因为她,而甜蜜的是沈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

    沈琛何止是不在意啊!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喜欢玩弄权术的人,在其位谋其职,他如若当了沈家的家主,可不就把他给束缚住了么?

    沈琛不愿意,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个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反倒是一种解脱。

    只是瞧着自家妻子愧疚的小眼神,沈琛略微有那么点隐蔽的开心,没有人会不喜欢心爱的女人在乎自己的模样,沈琛也是个俗人,自然不可能免俗。

    但是,饶是如此,让孩子随着母姓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尤其是第一个孩子,这简直就是变相的让沈琛入赘了天家似得!沈家如何乐意?

    因此,这件事情传出来,沈琛又跪在了沈家的宗祠前跪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的跪着,那是半点也不愿意向沈老太爷妥协,中途人昏了一次,挣扎着醒来就又是跪了下去。

    齐安贵为公主这会儿又怀着身孕自然不可能跪着,她只是瞧着沈琛跪,便哭着想要让沈琛别和沈老太爷置气,这本就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断断没有必要较真的。

    但沈琛也是个倔脾气,认准了的事情那是半点不可能反悔的,硬生生跪到了第五日,沈老太爷才松了口。

    就此,岁淼的名字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这个消息自然不可能被藏住,传到了京都外边人人都惊异,直呼这沈琛同齐安是何等的鹣鲽情深,郎才女貌,总之赞美的话像是雪花一样飘遍了京城。

    自然也飘进了兰溪慧的耳朵里,她又是砸碎了一地的瓷器,哭湿。了一条手帕,整个人显得阴鹜又可怖,透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她不好过,她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兰溪慧桀桀的笑着,且等着吧,她会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的。

    而这份大礼就在齐安生下岁淼的第一个年末到了。

    “大爷近段时间都在忙什么?”齐安抱着岁淼逗弄着,小小的奶团子白嫩嫩的,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和刚出生那皱巴巴的丑模样截然不同,齐安越看那是母爱越发泛滥越是觉得可爱。

    但是,她才出了月子,却不怎么见到沈琛,齐安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回公主的话,奴婢……奴婢不知。”侍女轻声回答道,只是眼神略微有些闪烁,瞧着就像是有什么隐情。

    齐安将岁淼放下,眸光定定的看着她,眼神略有些凌厉,只觉得心口一跳,陡然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她不免冷了脸色,对奶娘打了个手势示意人先抱着岁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