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连续三次雷光冲击,全都点射在了玄宗行尸的胸口。就像三把闪着雷光的电矛,将玄宗行尸的胸口射穿了一个大洞。

    “成功了!”孙登开心地说道。

    “吼……”玄宗行尸虽然没有发音功能,但它张口吼啸,却有一道无形的空气涟漪漫出。

    随即玄宗行尸呼啸着一拳,重重打出。

    这一拳是纯肉体的力量,但是带起了强横的风压,将前方的雷球重重推开,雷球互相撞击,噼噼啪啪的光弧不断明灭。

    趁着这个空档,玄宗行尸大踏步上前,沈玉峰连忙操控玄灵挡住。

    玄宗行尸仿佛不知疲倦,几拳重击之下,那风蟒玄灵惨嘶,几乎有涣散的危险,然仍紧紧绞缠住玄宗行尸的腰际,越收越紧。

    “该死的,这行尸打穿胸膛都不死,太逆天了吧,简直就是作弊!”沈玉峰破口大骂。

    孙登叹了口气:“许阳,还得劳驾你动手。”

    许阳点点头,按剑上前,大踏步走出。

    沈玉峰也不逞强,他的风蟒玄灵本身就有伤,如果再跟这头玄宗行尸纠缠不休,伤势恐怕会更加严重。

    锵一声,古定剑出鞘。

    玄宗行尸没有了禁锢,继续开始进攻。它所受到的控制指令,就是杀戮,将面前的一切活物,杀个精光!

    “吼”!

    玄宗行尸的拳头、骨爪,和许阳的剑锋乒乒乓乓撞击,甚至都喷溅出点点火星,每一击都引起甬道穹顶的微微颤动。

    “好家伙,竟然和玄宗级的行尸正面对拼肉身……许阳简直就是疯子啊。”沈玉峰喘了口粗气,啧啧感叹,“真羡慕这么强的肉身。”

    “再修炼个几十年吧,脏兮兮大叔……”采篱毒舌道。

    沈玉峰脸色一窘,他无力地抗辩道:“我看起来很老吗……其实我只比许阳大三岁,今年刚二十……”

    场中许阳和玄宗行尸的战斗,异常激烈。许阳剑术精妙,已经在玄宗行尸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深浅不一。只不过行尸十分难以对付,受到伤势,只要不损及根本,立刻就会复原。

    “七杀绝剑,一气断金杀!”许阳暴喝一声,久战不下,他也来了火气,觑准机会,一道惊虹般的炽红圆弧斩出。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夺舍计,识海魂晶

    随着这妖艳的弧光,玄宗行尸的一截胳膊离开了身体,激射到了甬道一旁的石壁上。

    那断臂的位置枯干发黑,显然血迹早已干涸。

    玄宗行尸身躯内部,传来一阵疯狂愤怒的鬼哭嚎叫,那是寄居在玄宗行尸体内的鬼将,发出的怒吼。

    玄宗级别的尸体,很难寻觅到。没有这么强悍的尸体,鬼将的实力至少下降一半。

    “干得好!”孙登沈玉峰等人在一边加油助威。

    单臂的玄宗尸体,更加难以和许阳抗衡,没过多久,就被许阳一一肢解。

    “玄宗级别的行尸,肉身力量增强了好几倍,但失去了大势和玄力,对我的威胁远不如真正的玄宗。”许阳一剑斩下了这头行尸的头颅,心中想着。

    在玄宗行尸被灭杀之后,忽然一阵金铁刮擦的刺耳声响传出,从玄宗行尸破败的尸身中,腾起一阵惨白色的鬼火。

    “小心,是鬼将级别的阴鬼。”孙登喊道。

    “哈哈,该轮到我表演了。”沈玉峰大喝一声,雷蛟从体内飞出,浮雷阵开启。

    鬼将浑身闪耀鬼火,面孔狰狞可怖。鬼卒级别的小阴鬼,只有头颅,飞行速度缓慢,而鬼将级别的阴鬼,是许多鬼卒吞噬之后产生的强大怨魂,已经长出了四肢,也凝实了一些。

    “桀桀……”鬼将惨笑,“本将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鬼将级的阴鬼,已经有了部分灵智,可以口吐人言。

    它纯白色的瞳仁看向许阳:“人类,是你毁了我的身躯……我要夺走。你的身躯……”它嘎嘎怪叫着,向许阳扑了过来。

    许阳身影爆退,因为他看到,浮雷阵的雷球,已经飘飘悠悠地飞了过来。环绕鬼将一周。

    鬼将撞到了一颗雷球,浑身被电弧锁住,不停地抽搐。半空中的雷蛟,震天怒吼,射出耀雷三击,三道粗大的电光。当头劈下。

    “桀桀嘎嘎……”

    每一次鬼将被劈中,都会发出痛苦的哀嚎,它四处躲避,但浮雷阵大大限制了它的逃逸速度,总是撞到雷球,被衍生出的电弧束缚。

    许阳不由点头暗赞。沈玉峰自创的浮雷阵,的确是了不起的玄术。

    “好家伙,我的玄力都消耗了一半,它竟然还不死。”沈玉峰怪叫道。

    “桀桀,卑微的人类,本将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

    鬼将怒吼着。突然化身一道惨白色的光线,从浮雷阵中窜出,激射向许阳。

    许阳不假思索,挥掌怒劈,同样使用雷极玄力,因为雷极玄力具有破邪特性。

    可这一掌,被鬼将化身的惨白光线躲掉了,在桀桀的怪笑声中,鬼将沿着许阳的胳膊钻入他掌心。

    许阳身躯凝固了,他猛然感到。一线冰寒的心神力量,沿着胳膊快速攀升,一直向他的头颅钻去。

    “不好,这是鬼将的夺舍能力。”孙登发现许阳的眼睛猛然冒出赤红光芒,吓了一跳。大声说道。

    “该怎么办?”沈玉峰看到许阳身躯僵直,一动不动,挠头问道。